二長老沈玉蘿、宗主白若雪外加一直閉關的大長老花九歌組成了天山琴音坊的最強鐵三角。
這三個人的修為和在琴道上的理解幾乎已超出凡世,特別是大長老花九歌。
據說她一身琴技連九重巔峰渡劫的強者都為之聞風喪膽,只可惜她為突破更高的境界而一直處於閉關的狀態。
沈玉蘿雖然沒有那般強大的能力,但幾乎也是和徐牧處在同一層次的強者,而且她比之徐牧還要年輕一百多歲。
這麼相比一下,白若雪這個天山琴音坊的主人反而成了修為最低的人。
不過這些年來她一直處於報仇心切的狀態中,甚至不惜修煉了魔族提供的化魔大法而誤入歧途,所以她的能力比不上另外兩個姐妹也在情理之中。
沈玉蘿現在的狀態的確是異常的糟糕。
她平躺著的床鋪都是特質的金屬大床,四肢和脖子都被特殊繩索死死的捆在了床上,就好像生怕她掙脫一樣。
她雙目血紅,臉上的面板時不時顯出一道道黑色的斑紋,每隔幾個呼吸的時間,她就會瘋狂的咆哮想從床上跳起。
好在有著繩索束縛,她被固定在鐵床上動彈不得。
白若雪盯著床上的沈玉蘿,眼神凝重而又擔憂,她問道,“她這種狀態多長時間了?”
一旁一名弟子開口道:“沈長老昨天早上出門,說要去會一會魔族的那些雜碎,然後中午她回來只說了一句,讓我們用宗門的九頭蛟龍筋把她捆起來,然後就徹底的昏迷不醒,我們按照長老的話去做了以後,到晚上她就成了這樣。”
白若雪下意識看了看身旁的陸揚風,雖然還是視這傢伙為仇人,但這個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想聽聽這個仇人的意見。
畢竟在人族甚至整個凡界陸揚風幾乎都是無敵的存在,白若雪相信他一定知道沈玉蘿是怎麼回事。
身旁這些個女弟子和長老都有些詫異,為什麼白若雪會去看這個煉氣士的小白臉。
不過礙於白若雪是這裡的一宗之主,她的一舉一動自然是有著深意的,所以他們沒在這個時候提出自己的疑惑。
“你看不出來她是怎麼回事嗎?是中了魔族的功法,還是被魔氣入侵……”
“咳咳,那還得讓在下親手探知方能知曉這位美人是哪裡出了問題。”
陸揚風輕輕咳嗽了一聲,身邊這些個弟子再度傳來鄙夷之色,你一個一層煉氣士,有什麼能耐敢說如此大話?
讓人無語的是白若雪居然點頭同意了。
“那行,你上去試試吧,要搞不清問題出在哪裡,小心我揍你。”
白若雪不說話還說,她這麼一說,更加肯定了陸揚風肯定不是個什麼大人物,最多也就是個在某些方面可能有些能耐。
陸揚風當然是得儘量把自己裝的像那麼回事兒啊。
你說一個一層煉氣士就這麼直接了當的答應能治好沈玉蘿,那不等於直接告訴所有人自己就是陸揚風麼?
萬一這些人中間有那個嗜血魔手下的人,可不就把自己暴露出去了?
陸揚風跟個神棍老中醫一樣用拇指掐著中指和食指,然後又抬頭看天低頭看地,過了半晌才走到沈玉蘿身邊。
他右手掌心貼近沈玉蘿的眉心,然後從她臉上慢慢朝胸口靠近下去。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陸揚風的手掌就那麼摸著沈玉蘿的胸口一直往下。
“喂,你摸哪裡?!”
一名女弟子終於忍不住一聲怒喝,陸揚風被嚇的一個趔趄趕緊抽回手上,“你……你莫要打擾我運功驅毒,這位姑娘中毒太深,在下需探知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來逼出體內的毒素,以此才能讓她恢復正常。”
“白師姐,這……”另外一名長老看向白若雪,顯然除了白若雪之外,根本沒人相信陸揚風的話。
況且連白若雪的臉都漸漸黑了下來,雖然她相信陸揚風的能力,可他的膽子也太大了吧,直接就在沈玉蘿的身上肆無忌憚的……
“你分明就在佔我們長老的便宜,你這神棍,我勸你最好……”
“哎呀,姑娘不要激動,如果你們覺得不好意思,大可閉著眼睛甚至轉身走出去嘛,這樣我也更不用忌諱什麼了。”陸揚風厚顏無恥的說道。
“你……你這登徒子,我……”
“休得無禮,這位是我……是我剛認識不久的一位神醫,他有自己獨特的治療辦法,為了沈長老的安危,暫且忍一忍吧。”
白若雪開口,其他人也不敢在說什麼,只是他們臉上的疑惑和憤怒卻絲毫不減。
如果陸揚風沒醫出個所以然來,今天他只怕得讓這些人給活生生扒下一層皮。
這個時候白若雪還能說什麼,因為連她都看不出來沈玉蘿體內的任何異常,除了陸揚風,她現在指望不上任何人。
“那各位,要不……你們都回避一下?”陸揚風朝白若雪輕輕使了個眼色,後者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她還是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