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眼前這個老人就是萬劍宗的太上長老徐牧。
從萬劍宗離開也不過就幾天的時間,據說他是和蒼州其他幾個修為相近的老傢伙商議組建聯盟的事情去了。
怎麼轉瞬間就被傷成了如此模樣?
而且徐牧可是實打實渡過了七重天劫的強者,這個世界能傷到他的本就寥寥無幾,更何況重傷成如此模樣。
莫非是王紋虎?
絕不可能,王紋虎現在的狀態對付一個大乘期都困難,更何況他不可能選擇在這個時候對徐牧出手的。
徐牧用盡渾身的所有力氣看著陸揚風說道:“陸……陸前輩,魔族……魔族突然發難,三個九階魔皇突然出手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人族需要……需要您的幫助……”
陸揚風的目光微微一沉,魔族在這個時候進攻,難道狂魔神已經集齊了所有仙石準備甦醒?
但是這不可能啊,別說蒼州了,整塊大陸上的仙人秘境都是有限的,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得到如此海量的仙石?
不等陸揚風說話,一旁的白若雪已經在焦急的問道:“請問徐前輩,魔族是從哪個方位進攻的?”
徐牧留著一口氣斷斷續續的說道:“魔族分三路大軍而來,北路笑面魔、中路嗜血魔、南路吞噬魔,這三人都達到了陸地散仙的境界,而且……而且就中路嗜血魔這一路的三員九階魔皇就重創了我們蒼州的大部分強者。”
白若雪心急如焚,她再度問道:“那中路嗜血魔殺過來的方向有沒有可能經過天山山脈那兒?”
徐牧說道:“嗜血魔率領的魔族大軍奔來的方向就是……就是衝著天山山脈……而來,嗜血魔……想用這一股力量貫穿中州,這三路大軍雖然合作,但在狂魔神下好像還存在著競爭關係,嗜血魔不想落了其他兩人的下風。”
白若雪面色焦急已漸要哭泣,她剛剛的盛氣凌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見她看著陸揚風說道:“陸揚風,你放了我好嗎,天山琴音坊就在天山山脈上,憑那座琴音大陣不可能抵擋住嗜血魔,我你先放了我,咱們的事情以後再解決……”
白若雪是天山琴音坊的主人,聽到這種訊息的一刻,她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天山琴音坊雖然與世無爭,但在蒼州內也是個比較出名的宗門了,那裡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女性。
他們以琴入道,每一個女子不但能彈出世上最美妙的絃樂,也能用美妙的絃樂去殺他們任何想殺的人。
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九階魔皇可是相當於人類渡過九重天劫的絕世強者,這種人一旦出現在天山琴音坊,其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根據魔族一直以來的情報,嗜血魔還是個異常好色之徒,要讓他進入天山琴音坊……
要知道天山琴音坊聞名的不僅僅是那裡每一個姑娘的琴技,還有那裡每一個姑娘的容貌都是傾國傾城……
白若雪都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她只把祈求的眼神投向陸揚風,希望他能解開自己身上的禁制讓自己早早的趕回去。
“這個時候我的確應該解開你身上的禁制,可是……”
“可是什麼?”白若雪焦急而又憤怒的問道,陸揚風每耽誤一秒的時間,天山琴音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可能性就會大上一分。
難道他就能眼睜睜看著天山琴音坊的幾千人被魔族隨意踐踏嗎?
難道他真的就這麼狠心已經徹底和魔族站在了統一戰線上嗎?
“可是我又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那種危險,我和你一起去。”
陸揚風的話讓白若雪微微一怔,旋即她內心出現了一絲狂喜,她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可是她現在就是忍不住差點喜形於色。
她明明恨死了陸揚風,恨不得把陸揚風千刀萬剮,可現在她內心的喜悅卻漸漸的快要壓制住了那種念頭。
但白若雪還是強硬著說道:“你為什麼和我一起去?你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陸揚風說道:“你放心,我這一大把年紀了,怎麼會和你一個小輩一般見識呢,至於有沒有陰謀,你和我一起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你……”
白若雪的情緒在陸揚風這些話裡不斷的起伏著,她現在忽然又恨不得把陸揚風那張有些犯J的笑臉給撕下來。
不理白若雪的憤怒,陸揚風說道:“徐長老,你安心在雲山宗養傷,道塵子會給你提供最好的丹藥,三天左右你就會恢復的。”
“多謝……多謝陸前輩……”又給道塵子交代完一些事情之後,陸揚風和白若雪直奔天山琴音坊而去。
陸揚風要隨著她一起去不僅僅只是因為一些私人情分,更重要的是因為他需要去前線看看魔族的陣容究竟有多強大,魔族又為什麼會突然沒有任何預兆的發難人族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