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塵子連忙說道:“回稟師祖,背叛師門將被廢除修為毀掉氣海,且被逐出宗門永世不得踏入宗門半步。”
“師祖饒命,你饒過我吧,別廢我的修為,我求求你,再也不敢了……”
王重瘋狂的朝陸揚風磕著頭,但陸揚風對其並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如果他能輕易的放過這樣一個叛徒,以後雲山宗是不是還會有更多的人去走王重的路?
“當初我沒有給你機會,但道塵子把機會給了你,你並不知道珍惜,所以不能怪宗法無情,只能怪你咎由自取。”
陸揚風示意了一下道塵子,這一次他是沒有絲毫猶豫,幾大長老將其挾住,毀滅性的能量轟進了王重的體內。
“陸揚風,你不得好死,總有一天,王紋虎會殺了你,會殺了你們每一個人,啊……”
慘叫聲傳來,王重徹底昏迷了過去,失去所有修為和修煉根基的他被雲山宗的弟子無情的扔到了宗門之外。
陸揚風接著開口道:“抽時間給王重的家人送去一筆撫卹金,同時把所有情況如實相告,雲山宗對王重的後事就算是處理完成。”
“是,師祖。”
道塵子答應過後,所有人不再投入到宗門大陣的建設中,而是將精力集中到了自身的修煉上。
護宗大陣消失,也就意味著雲山沒有了任何安全保障,唯一能保證他們安全的只有他們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
雖說王紋虎和白若雪的手段在短時間內控制了雲山宗的所有人,那也只是因為護宗大陣沒有修復完成,而且這個東西總是能給人一種心理上的暗示。
今天稍微的懈怠一下也不要緊,反正也沒有人敢來惹雲山宗,就算有的話,也有護宗大陣保護,自己又何必搞的這麼累呢?
所以陸揚風的這一舉動無疑將所有人的安逸徹底打破。
白若雪看著陸揚風的目光依舊冷漠,“這下你總滿意了吧,馬少鯤死了,王紋虎逃出了人族領地,王重這個叛徒也被清理,你總該放了我吧。”
白若雪的修為被禁錮,就連行動都帶著幾分不便。
雖然她已經清楚了事情的大概經過,可她還是不想給陸揚風好臉色,至少讓她給陸揚風道歉就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因為她和魔族不共戴天,見到任何魔族她都絕不會手下留情,而陸揚風卻和一個魔女一直走在一起,甚至不惜為她而得罪數大宗門之主。
陸揚風說道:“你也看到了,那些宗門之主受到馬少鯤,哦不,是受到王紋虎的教唆,幸運的是你……”
“你少給我來這一套,有本事放了我,你一個男人把我捆在這裡算什麼意思?”白若雪怒目而視的盯著他。
陸揚風說道:“我又怕你出去做傻事,雖然我沒有義務管你的事,可是你修煉的那個化魔大法我得再給你解決一下才是。”
白若雪依舊是憤怒滔天的說道:“我的事不要你管……”
陸揚風有些無奈,他說道:“你親眼所見親身經歷,並非是我陸揚風胡攪蠻纏,而是王紋虎利用了你們,怎麼還怪我呢?”
白若雪冷笑一聲道:“反正你和魔女走到一起是我親眼所見,這總不是胡編亂造吧。”
陸揚風除了無奈還是無奈,“你怎麼總是對她有偏見呢,她不過是……”
“她不過是什麼,不過就是長的好看了點,會在你面前發嗲撒嬌,然後你就愛上她了是不是……”
“這……這都哪跟哪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白若雪臉上的憤怒更甚,就好像突然有某件事激起了她內心最原始的怒火。
“陸揚風,你這個人渣,有種的放了我,我們一對一單挑。”
“白若雪,你……”
陸揚風話還沒說完,他陡然扭頭看向天際,只見一道身影從天空如隕石般狼狽的砸到了雲山宗的山門跟前。
陸揚風如電一般竄出,白若雪的行動雖然受阻,不過她還是邁著腳步跟了出去。
看著門口那奄奄一息的白髮老人,陸揚風和白若雪的目光盡皆凝重起來,陸揚風將其攙扶起來說道:“徐牧,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