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要……把這些孩子扔到海里去?”小狐驚駭的看著岸邊上那些人,他們的臉上非但沒有心痛,反而有興奮之色傳來,只有少數人在那默默流淚,他們應該是這十個孩子的親人。
不過他們也僅僅只是悲傷,卻沒有任何想要反抗反駁的意圖,顯然他們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結果。
“難道是他們犯下了什麼大罪嗎,不然為什麼……”小狐忍不住再度開口,她的少女憐憫心在作祟,所以她已不忍去看這一幕。
“一群小孩子能犯多大的罪。”陸揚風淡淡的開口,他指著碼頭旁邊兩名穿著奇裝異服,正在瘋狂都這手中的一個柺杖,嘴裡唸唸有詞的人說道,“看他們,這應該是某種祭祀施法的活動,這十個孩子應該被當成了祭品。”
“為什麼要這麼殘忍,他們什麼都沒做錯。”小狐嘶聲道。
“這些活動在各個種族並不少見,你們妖族不也有嗎?”陸揚風說道。
“可是……”小狐還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陸揚風說的是實話,此刻在這片世界發生著同樣事情的又豈止這一個地方。
“但這十個孩子我是不能見死不救的。”陸揚風說道。
“真……真的嗎?”小狐激動道。
“沒錯,因為這個海神部落的族長我認識。”陸揚風看著站在碼頭中央那個一臉威儀而面色沉重的男子說道。
陸揚風帶著小狐緩緩騰空而下,在這些長生族的眼中,此刻陸揚風和小狐就如真正的神仙降臨,有不少長生族的人竟都匍匐跪拜了下來。
要知道能在這片海域騰空飛行且安然無恙的人無一不是絕頂的強者,更何況陸揚風和長生族有著本質的區別。
長生族的族人雖然長相和人族差不了太多,但他們的平均身高基本都在兩米五左右,而且他們每隻手都有六根指頭,這些是他們和人族最大的區別,再加上陸揚風身上的氣息的衝擊,這些無一不在告訴整個海神部落他們的與眾不同。
當碼頭中央的族長見到陸揚風的時候,他的神色忽然變得激動,他高大的身軀突然朝其跪了下去。
“小人成四海拜見人族陸師祖!”
成四海的跪拜和恭敬導致身後還有些疑惑的所有人全部跪了下去,只有那一男一女兩名祭祀依舊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起來吧,多年未見,你還是老樣子啊。”陸揚風淡淡道。
成四海站起身道:“您也是啊,相比於我們,您才是真正的長生族。”
陸揚風笑了笑,雙方寒暄了幾句之後,陸揚風這才指著那些即將入海的孩子開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把這些孩子當祭品了,準備把他們獻給海神嗎?”
成四海面色沉痛而無奈,他說道:“沒有辦法啊,最近一段時間不斷有族人失蹤,兩位祭司認為是部落有人得罪了海神,必須要把孩子們獻給海神,只有這樣才能保得我們部落一時的平安。”
成四海滿臉的無奈,作為一族之長,他的痛苦和壓力絲毫不弱於這些祭品,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辦法,屠夫只能由他來做。
“有好轉嗎?”陸揚風問道。
“有,每次獻了祭品之後,起碼十天之內不會再有族人失蹤了。”成四海說道。
“哦?”陸揚風看向了那一男一女兩名祭司,這二人見陸揚風目光鋒利,竟不敢與其對視。
陸揚風重新收回了目光,然後說道:“長生族孕育下一代本來就不容易,這一下十個十個的往進送,你這部落還能留下幾個後人?”
成四海無奈一嘆,他說道:“沒有辦法啊,部落內一次性失蹤就是四五十個人,這種損失我們也承擔不起啊。”
說完,這數千人全部都是黯然的低下了頭,瞧見他們黯淡無神的面孔,陸揚風忽然看向兩名祭司說道:“看來二位很懂海神的心思了。”
這兩名祭司顯然不知道陸揚風是誰,不過看到成四海對其都這麼恭敬,他們也不敢輕易放肆。
“我們的心和這片大海相連,海神的需要我們比誰都清楚,得罪了海神,別說這個小小的海神部落了,其它部落一個都不能倖免。”兩大祭司帶著幾分傲然的說道。
“海神的身體有多龐大你知道嗎,這十個小娃娃扔下去給他塞牙縫都不夠吧。”陸揚風又說。
“這……海神要的只是我們這番心意,並不是指望著他們來填飽肚子。”兩位祭司依舊是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樣啊,那我不如把海神叫出來問問吧,看看你們部落失蹤的人是不是他吃的。”陸揚風說道。
“什麼?”兩大祭司還沒搞清狀況,然後就見陸揚風陡然朝前一望無際的海平面一聲大吼。
“海神敖清,給我出來。”
整個長生族,包括兩大祭司全部都是痛苦的捂住了耳朵,陸揚風這一生怒吼似要將他們的身體給硬生生震爆。
半晌過後,在他們不可思議的神色中,風平浪靜的海面陡然傳來了一道沉悶的嘶吼,然後就見海面掀起了巨浪滔天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