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時,韓川率領三千騎應龍軍來到了農姓宗族營門外。
只見農姒正率領五千農姓宗族士卒在營門外好整以暇地等待韓川到來,除了這些士卒,還有無數的農姓族人站在農姒身後,這些農姓族人數量不下萬人之眾,他們正神情自若地準備觀看自家士卒與韓川之間的廝殺。
看到韓川打馬向自己走來,農姒在幾名隨從的陪護下出了自家佇列。
“來者可是那……什麼軍主將韓川?”農姒睥睨著韓川及韓川身後的應龍軍士卒問道。
“不錯,我就是韓川,你且聽清楚了,我身後的這些士卒叫大秦虎賁軍。”韓川傲視著農姒說道。
“不管什麼軍,今日之後也就不存在了,記住也沒用。”農姒陰笑著說道。
農姒身後計程車卒與農姓族人聞言跟著大笑了起來,這笑聲讓韓川身後的應龍軍士卒紛紛咬緊了牙關,握在刀柄上的手也咯吱作響。
唯有應龍軍主將韓川臉上沒有絲毫怒色,只是笑看著農姒與一眾族人笑得前仰後翻。
等農姒與族人笑罷,韓川開口了。
“農姒首領,此言差異,別人不知道我大秦虎賁軍尚可,只是農姓宗族不知道就有些說不過去了,這亡族之人怎能不知帶給他們亡族之禍敵人的名字呢!”
韓川說完不再理會農姒,而是打馬回到了應龍軍中。
就在韓川與農姓宗族大戰爆發之際,黃菓與岑爵二人各自率領著一千人來到了兩軍陣外,停在了距離兩軍三百步之遙的一處高地上,顯然這二人是來觀戰的。
其實黃菓與岑爵二人各自帶了三千人馬,另外兩千人就藏在了遠處的山坡後,他們倆觀戰是假,等待機會是真。
韓川看了黃菓與岑爵二人一眼,然後抬頭凝視著遠處山樑處,只見一名藏在大樹背後的應龍軍士卒正在朝著他們打旗語。
“老狐狸”韓川掃視了黃菓與岑爵一眼後自言道。
片刻之後,韓川不再理會黃、岑二人,開始對自己身邊的旗語兵下達命令。
等韓川下達完命令之後,旗語兵開始朝身後的應龍軍士卒揮動手中的旗幟。
看著韓川軍中旗語兵揮動顏色各異的旗幟,黃菓與岑爵二人眼中泛起了迷糊。
“黃菓首領,那名士卒究竟在幹什麼?”岑爵指著應龍軍中旗語兵疑惑地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他們這是在祭祀祖宗,希望他們的祖先在此戰中保佑他們,就像咱們出征前祭祀蛇神一樣,畢竟農姒麾下計程車卒可都不是善茬,秦軍產生懼怕也是情理之中的。”黃菓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原來如此。”岑爵佩服地望著黃菓恍然大悟地說道。
等旗語兵打完韓川的命令後,三千應龍軍士卒立刻按照韓川的命令排成了進攻陣型。
“出擊”韓川低聲對身邊的旗語兵命令道。
只見旗語兵右手高高地舉起手中的紅色旗幟,揮動著指向了農姒等人。
霎時,三千應龍軍如潮水般衝向了農姒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