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千應龍軍衝向自己陣營,農姒立即命令自己身後的越族士卒做好反衝殺的準備。
當應龍軍士卒衝到距離農姒兩百步距離時,突然停了下來。
只見應龍軍士卒紛紛從背上取下弓弩,抽出箭支搭弓上弦。
“哈哈哈……”
看著正在搭弓拉弩的應龍軍士卒,農姒放肆地大笑了起來。按照農姒的認知,這世上就沒有能射這麼遠距離的單兵弓弩,此刻應龍軍士卒所為在農姒看來就是譁眾取寵的把戲而已。
在農姒肆無忌憚的笑聲中,應龍軍士卒做好了射擊準備,紛紛舉起了手中的弓弩。
“嗖!嗖嗖!嗖嗖……”
無數支弩箭劃破空氣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在場將士的耳朵中,只見無數支弩箭組成的箭幕黑壓壓地朝農姒及其身後的農族士卒飛去。
等農姒明白自己孤陋寡聞時,無數的箭支已經飛到了自己眼前,根本來不及躲避了。
當農姒閉上眼睛準備迎接箭支時,卻驚訝地發現那些箭支竟然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農姒疑惑地睜開眼睛,只見幾名親隨舉著盾牌擋在了自己眼前,雖然他們手中的藤編盾牌擋住了大部分箭支,但是依然有五六支弩箭刺穿了盾牌,插在了保護自己的這幾名親隨身上。
農姒輕輕地撥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親隨,俯身察看起這些人的傷勢,只見這些人身上都插著兩三支箭支,而兩名傷勢最重計程車卒口中已經有汩汩的血液溢流而出,顯然已經活不成了。
“嗖!嗖嗖!嗖……”
不等農姒察看另外幾名親隨的傷勢,又一波弩箭破空的聲音向著農姒襲來。
“盾牌手,迎敵”農姒拼盡全力對自己身後計程車卒喊道。
農姒身後的盾牌手來不及做好準備,數千只箭支又一次飛到了農族士卒的眼前,又是一陣箭支釘在盾牌上或者人體上的聲音。
片刻之後,農姒回頭看了自己身後計程車卒一眼,立時便震驚了,只見數百名士卒倒在了自己身後,他們每個人的身上插著三四支弩箭。農姒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七八百名士卒已經喪生在了應龍軍的箭弩之下。
“首領,快看”一名倖存士卒惶恐地指著農姒身後對農姒呼喊道。
農姒趕緊回頭,只見三千名應龍軍士卒在韓川的帶領下正向自己殺來。
“可惡”農姒憤恨地說道,然後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準備應戰”農姒舉劍指著衝向自己的應龍軍對自己身後倖存的農族士卒下達了衝鋒的軍令。
越族士卒不愧是善戰之士,雖然倉促間接到了農姒下達的命令,但是他們迅速做出了回應,毫無畏懼地拔出了手中的長劍,嘶喊著迎上了進擊的應龍軍。
短短几個呼吸之後,三千應龍軍就和兩千多名農姒麾下的倖存士卒廝殺在了一起。
一時之間,應龍軍手中的大秦彎刀與農族士卒長劍撞擊的聲音、兩軍的廝殺聲,還有應龍軍戰馬廝鳴的聲音,迴盪在農姓宗族營寨門前。
少頃之後,這場數千人的廝殺開始向著有利於應龍軍的方向變幻著。
看到己方處於弱勢狀態,農姒便不再遵守只派三千人參戰的約定,率領幾名親隨脫離了戰陣奔著己方營寨飛奔而去,準備將三千預備軍也拉進來。
見農姒與幾名親隨離開了戰場,一隊應龍軍士卒衝向了農姒等人,企圖阻攔農姒等人離開戰場,無奈地被數百名農族士卒拖住了,眼睜睜地看著農姒幾人逃回了農姓宗族營寨。
就在應龍軍快要贏得這場戰爭時,逃回營寨的農姒又率領三千預備軍衝出了營寨,再度加入到與應龍軍的廝殺當中。
三千人加入後,應龍軍先前取得的優勢很快就不復存在了,戰場態勢也在急速地向著不利於應龍軍的方向變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