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盯著應曜思索了一會兒後,心中堅定了一個想法。
“也罷,只要這天下百姓能得到大賢教化,即便我背上這違背師命的罪名又有何妨呢!”,張良暗自打定了主意。
“應曜先生,若是我能將‘歸藏’一易教授給先生,不知先生可否願意與我一道回咸陽,主持太學,替公子教化蒼生。”
聽了張良的建議,應曜一時不說話了,眉頭微蹙在一起,內心激烈地權衡著出山一事。
片刻之後,應曜眼光中閃過一絲堅決,已然做好了選擇。
“子房兄,若是能將‘歸藏’易傳授於在下,子房兄便是在下師長,應曜以後必以師長之禮待之,莫說去咸陽主持太學,今後凡是子房兄所命,無又不從。”
見應曜選擇跟自己去咸陽,張良便將“歸藏”易悉數傳授給了應曜。半日時間,應曜便將“歸藏”一易悉數記了下來。
翌日,應曜便乘著張良的車駕與張良一道返回了咸陽。
回咸陽的車駕上,張良一直被一個問題困擾著,直到車駕進了函谷關,張良才將這個疑問嚮應曜提了出來:“應曜兄,既然你當初向這天下之人表明了不願出山的志向,此番隨我入咸陽,就不怕天下人笑話嗎?”
“哈哈哈……,子房兄此言差矣,在下當初之所以要說那不願出山之言,實為阻攔那些想請在下出山從政之人的藉口罷了,至於天下人的議論,大可不必理會,只要在下心安理得,何必在乎天下人之言呢?昔日仲尼(孔子)有過宋之危,其自比為‘喪家之犬’,時人戲謔之,聖賢尚且不懼流言,在下何必自囚於人言呢?”
“應曜兄真性情之人啊!”張良由衷地感嘆道。
……
當應曜歸附扶蘇的訊息傳到商山時,一時間驚壞了“商山四皓”,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這應曜竟然會如此好請,甚至都沒有出動扶蘇,只一個張良就將應曜帶回了咸陽。
“吳實兄啊,還真讓你說中了,看來我等只能下山了!”夏黃公崔廣遺憾地說道。
“是啊,人家都已經請來了應曜,我等還有什麼理由遷延不去呢?”
就在應曜到達咸陽五日後,“商山四皓”也緊隨其後地趕到了咸陽。
這日朝議,眾臣齊聚麒麟殿。
就在朝議即將開始時,只見一名內侍從帶著一名中年人與四名老者來到了朝堂上。
眾臣則是一臉敬意地打量著這五人,低聲議論著,無論是商山四皓,還是應曜,都是當世大賢,他們早就聽說過這些人的大名,當他們看到這五人真真切切地出現在自己面前時,還是感覺有些恍惚。
扶蘇也不阻攔,畢竟這幾人的名望太大,突然出現在朝堂上,要想群臣快速安靜下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就像後世追星之人見到自己的偶像一樣。
好一會兒之後,群臣的議論之聲逐漸平息了下來,扶蘇開口了:
“諸位臣公,這五位大賢想必諸位已經知道是何人了,淮陽山應曜先生,還有‘商山四皓’,既然諸位大賢來助我大秦,那我便不能虧待諸位大賢,我意繼續修建阿房宮,使其成為我大秦太學、大秦農械院、大秦格物院、大秦醫館的駐所。諸位大賢,不知你們意下如何?”扶蘇說完嚮應曜與“商山四皓”投去詢問的眼神。
應曜等人聽聞扶蘇願意將阿房宮用作太學的辦學場所,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因為他們知道阿房宮是這咸陽城諸多宮殿中規模最大,修建最好的宮殿,扶蘇都將阿房宮拿出來了,可見其對於興辦太學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