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是一個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不然以他的心機和謀略,整個京城將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就在謝扶搖沉思的時候,房門外走來了幾個士兵,將手中的盤子一一擺放在了桌子上。
盤子裡並不是什麼美味佳餚,只是一些清淡的小菜而已,謝扶搖卻愣是在這危險之地,感受到了一絲的溫馨。
“要是每日都能這樣,本王到希望在這窮山惡水之地多呆幾天了。”衛景曜呢喃道。
“什麼?”
“沒什麼,謝姑娘多吃點。”
兩個人都默契的,誰都沒有在主動說話,整個房間裡面就只有筷子碰到碗筷的聲音,和輕微的咀嚼聲。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五天。
在這五天裡面,謝扶搖每天都忙著,幫衛景曜一起完善讓梁銳出城的計劃。
而崔晨則在牢房裡忙活了起來,整個監牢變成了他的藥房,隨著研究的不斷深入,每日的要求都不盡相同。
於是謝扶搖便把紫雲派給他當助手,幫忙準備各種各樣的藥材和奇奇怪怪的東西,以及順道幫他打打下手。
“紫雲姑娘,看不出來你對醫術還真的頗有一番研究啊。”崔晨嬉皮笑臉道。
“只不過這薰香雖然能夠阻止瘟疫繼續蔓延,可是所能控制的範圍實在是太小了,在寬闊的地方豈不是要燒上上百根才能奏效。”
“這不正在研究中嗎,急什麼,慢慢改進就是了,倒是你,這麼長時間還沒有研究出來治療瘟疫的藥物,我看你怕是離砍頭不遠了。”
紫雲說著在牢房的各處多點了幾根,用來驅散這些患了瘟疫的人或屍體,所帶來的感染源。
“你可別嚇我,我這頭腦袋可珍貴著呢,什麼《黃帝內經》,《傷寒雜病論》以及各種各樣雜七雜八的書,可都在這個腦袋裡面呢,要是就這樣砍了,豈不是太浪費了。”
面對紫雲的譏諷,崔晨也不氣惱,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的十分開懷。
“那你就少在這裡貧嘴,抓緊時間研究,我好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紫雲打趣道。
“幹嘛,和我呆在一起不開心嗎?”
崔晨一副受傷的表情,賤賤的笑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還真就快不了了。”
“我發現你的醫術不怎麼樣,嘴巴倒是挺利索的。”紫雲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這一點你可就說錯了,其實我的醫術比嘴巴更厲害,不信你就試試。”崔晨耍著嘴皮子。
“哼,懶得搭理你。”紫雲將手上的幾種藥材全都放在了蒜臼裡面,拿起蒜杵用力的砸著。
彷彿這裡面的不是藥材,而是崔晨一樣,想到這裡,紫雲手中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月色朦朧,獨掛高空,幾顆繁星無力守護在他的身邊,被烏雲擋住了蹤跡,整個天空像是蒙著一層薄紗,揮灑了一地的清冷。
書房裡,梁銳一身黑色勁裝,手中的長刀凝結著寒光,增添了幾分鋒利的涼意。
“為什麼要在寅時動手?”
衛景曜抿嘴一笑,的確,大部分的殺手在行動的時候總會選擇子時,所謂夜黑風高殺人夜。也不是沒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