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域冀州,距離劍宗仁劍堂不遠處的密林之中。一名中年男子冷然而立,男子一身藍裳,四方臉、濃眉毛、厚嘴唇,雖然長相一般,可是虎目之中自帶三分霸氣,氣勢不凡,而此時,中年男子的雙眼一直看著東北方,眼眸之中卻是充滿了凝重之色。而在中年男子周圍,卻有三十餘名藍衣漢子,這些漢子個個凝神屏息、雙目如電、腦袋兩邊的太陽穴高高凸起,一看便是武道高手。
忽然,一名藍衣男子急匆匆衝進密林之中,然後來到中年男子身前,跪倒在地,回稟道:“稟告門主,劍宗分堂白布高懸,架設靈堂,其內哭聲一片,悲痛氣氛濃烈。據屬下探聽,劍宗分堂遭到賊人偷襲,死傷慘重,估計是五位堂主他們得手了。”
中年男子嘴角微翹,臉上泛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道:“哼,袁氏五兄弟雖然是本門之人,可是他們個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看來,這次劍宗損失不小啊。”
“門主算無遺策,真是高明啊。先是命人假扮劍宗之人,將神宗之人引入東域,然後又派人將神宗入侵的訊息傳給劍宗分堂,然後,劍宗的平亂人馬便與神宗的大隊人馬互相廝殺起來。就在雙方開戰之際,門主又命令我們雷門的五位堂主主動出擊,偷襲仁劍堂,這麼一來,卻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我們不費一兵一卒,便剷除了劍宗分堂,實在是痛快啊。”一名藍衣大漢恭維道。
原來,此刻的中年男子正是如今九州之上勢力龐大的雷門之主雷刑天。雷刑天自從當年逃離大秦之後,便痛定思痛,然後在雷公堡閉關苦練。兩年之後,雷刑天功成出關,不僅修為大漲,而且心思也越來越縝密了。之後,雷刑天以雷公堡為基礎,開始向外擴張,先後吞併了許多中小門派,雷公堡的勢力也一天天的壯大起來,最終發展成了現在勢力遍佈九州的雷門。
聽到一旁雷門弟子的恭維,雷刑天大感受用,隨機狂聲大笑起來,笑聲之中充滿了自信與暢快。
“哈哈哈,如今,劍宗六大劍堂,已滅其三,沈傲天想必此時該心痛了吧。”雷刑天笑道。
就在此時,另一名藍衣男子確實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來到雷刑天身前,藍衣男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口中支支吾吾,面露驚恐之色。
“慌什麼?”雷刑天見狀,冷冷道。
“稟……稟告門主,大……大……大事不好了。”
“天塌下來有本門主扛著,你慌什麼?廢物,有話快說,到底怎麼了?”雷刑天此刻已經變了臉色。因為這些年來,他算無遺策、計無不成,幾乎是百戰百勝,在他看來,不管到了什麼時候,一個人都不能喪失冷靜,若是失去了冷靜,那就有可能出錯,若是計謀出錯,那便要品嚐失敗的苦果。
“稟告門主,我們五位堂主……他們……他們……”
“他們怎麼了?你說啊!”雷刑天怒道。
“他們全死了!”
聽到這裡,雷刑天忽的一愣,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隨機冷冷道:“你說什麼?五位堂主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藍衣男子穩了穩心神,繼續道:“門主,屬下奉命前去探路,可是路過一座破廟之時,見到廟前人影重重,隨後便悄悄躲在一旁的林中窺探。可是……可是我發現……有許許多多的劍宗弟子從廟裡出來,而且還從廟裡搬出許多的屍體,屍體之中大部分是劍宗的弟子,可是其中有五名血肉模糊的屍體,便是我們雷門的五位堂主了。”
“血肉模糊?既然是血肉模糊,你何以認為這五個人便是五位堂主?難道你沒有看錯嗎?”雷刑天問道。
“不,屬下不會看錯的。因為五名堂主的屍身雖然血肉模糊,可是五位堂主的頭顱卻是完好的。屬下跟隨五位堂主已久,五位堂主的長相,屬下絕不會看錯。”
聽到這裡,雷刑天面色一沉,冷冷問道:“這麼說來,袁氏兄弟真的都死了?”
“是的,五位堂主的確已經死了,是屬下親眼看見那些劍宗弟子將五位堂主的屍體火化的。”
此時,雷刑天心中驚疑不定,因為他心中明白的很,袁氏五兄弟這些年在雷門之中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即便是放在九州之上,五人聯手之下,也絕對不弱於普通的地榜和人榜高手,所以,他這次才讓五人潛入東域,執行任務,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五人會因此喪命。
“你看到是誰殺了他們五人嗎?”雷刑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