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武臺上突來之變,強敵壓境,眨眼之間,天榜五聖已然重傷落敗,臺上剩下之人無不臉色大變,心驚膽顫。
見到慕紅袖受傷,慕勝男急忙跑到近前,急聲道:“師傅,您……”
不等慕勝男說完,慕紅袖便強壓體內傷勢,淡淡道:“不礙事的!”隨後,慕紅袖便挺身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其餘四人調息片刻,也緩緩起身,目視石碑之上的黑衣人。
沈傲天眼中銳芒一閃,冷冷道:“尊駕何人?為何出手偷襲?”
釋無敵擦乾嘴角鮮血,揚聲道:“以你的修為,在九州之上定不是無名鼠輩,可是為何偏行鼠輩之事。”
“今日乃是九州盛會,你來此搗亂,所為何來?”上官楠冷聲問道。
而慕紅袖與東方御天此刻也是面色陰沉,冷眼看著對面石碑上的黑衣人。
就在此時,忽聞旁邊的李凌陰沉開口,徐徐問道:“閣下是神宗之人?”
黑衣人乍一聞,身形微動,似是心有所動。
李凌見狀,心中所想更加確定,隨即繼續道:“剛才,你在眨眼之間便將五聖真力化歸於無,反手出擊,僅僅一招便重創五聖。你出擊之招乃是破軍,那初時的防守之招,應該是虛無了吧。虛無一出,天下勁力化歸於無,而破軍一出,卻是防無可防、無堅不摧!”
聽到李凌之言,黑衣人卻是微微點頭示意,似是讚賞、更似輕蔑。
李凌見狀,繼續道:“你能同時駕馭虛無、破軍兩招,而且有此修為,應該就是神宗十二神使的師傅了吧,也是就是……神宗之主!”
聽到李凌說出驚人之語,在場眾人無不臉色劇變,在近幾年的九州,若說什麼組織風頭最勁的話,便是這神秘的神宗了。
神宗乃是九州一個隱秘組織,可是自從九州通令發出之後,凡是九州有頭有臉的門派和勢力,皆是對這個神出鬼沒的組織,心生畏懼。因為神宗不僅勢力極大,而且手段更是毒辣,凡是與其作對的門派,皆是滿門被屠,慘不忍睹。
因此,此刻所有人乍一聞神宗之名,皆是汗毛倒豎、冷汗浹背,而且,照李凌之言,面前的黑衣人不僅是神宗之人,而且還是神宗之主,這更加讓人匪夷所思。
就在此時,封武石碑頂上的黑衣人卻是發出一聲長嘆,隨後將頭上的黑色斗篷摘下,露出了一張面目猙獰的青銅面具。
“凌兒,沒想到啊,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如此聰明!真是讓人欣慰啊!”
就在黑衣人開口的一刻,場中的李凌身子卻是慕然一震,臉色也變得煞白,在後退數步之後,李凌強行穩住身形,口中喃喃自語道:“不,不可能的……你……你是……你是……”
“我?當然是我!難道才短短几年不見,你便把我的聲音忘記了嗎?我可是在南平陪了你整整十年啊!”說罷之後,黑衣人卻是發出一聲輕笑。
聽到黑衣人之言,李凌心神劇震,在他心中的那個人,不僅淡泊名利、超凡脫俗,更是他學習的榜樣,決然不能和眼前這個修為通天、殺人如麻的神宗魔頭相提並論!
“不……不可能的……你不是……不是……”李凌顫抖道。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忽聞封武臺四周地面震動,一隊接一隊的銀甲武士從封武臺四周的隱蔽之地突然衝出,僅僅片刻之間,已經出現了不下萬人,而且這些人結成圓陣,將整個封武臺圍的水洩不通。而且,在銀甲軍隊的後方,還站滿了弓弩手,而在弓弩手的後方,三十六門通體黝黑的火炮被推了出來,炮口皆是對準了封武臺。
此時,一名銀盔銀甲的年輕將軍跨騎白馬,緩緩來到封武臺之前,正是龍城禁軍統領張鳳。
張鳳眼神掃過封武臺上的所有人,最後將目光停在了石碑頂端的黑衣人身上,隨即揚聲道:“大膽賊子,竟敢擾亂英雄大會,還不束手就擒!”
封武臺上的眾人聞言,皆是心頭一鬆,大家聽到張鳳之言,只當是大秦禁軍出動,維持治安。可是張鳳接下來的話,卻是讓所有人面色驟變。
“大秦將士聽令,封武臺上,神宗之人聯合九州賊寇,意圖亂我龍城,威脅我大秦百姓安危。眾軍聽令,保護大王,將臺上賊寇全部剿殺,一個不留!”
臺上眾人聞言,頓時亂作一團。
“張將軍,你搞錯了,我們是被邀請來參加九州大會的,不是賊寇!”
“是啊,張將軍,這個黑衣人才是神宗的賊人,你趕緊將這個賊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