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至尊、天下第一”自古以來便是修道武者夢寐以求之物,為了這八個字,多少人前赴後繼,甚至賠上了自己的性命。
如今,往事具已,今朝再開龍虎之爭。天榜五聖,九州武道巔峰之人,為名、為利、為情,各種心思,五人全力一搏,為的是什麼?只有各自心知!
五人各催神功,將臺子中央的封武石碑逼得滴溜溜亂轉,起初之時,五人尚覺無礙,可是時間一久,五人臉上皆是顯出了凝重之色,額頭也滲出滴滴冷汗,頭頂之上也出現一縷青煙,青煙凝而不散,竟被逼成一線,升騰而起。
一旁的李凌見狀,心中暗叫不好,心道:“這五人比武較技,已經到了緊要時刻,各自修為都催至了極限。如今,正值生死勝敗之刻,已成騎虎難下之勢,若是其中一人退卻,必定被其他四人的真力合擊,壓成肉泥。”
正如李凌心中所想,場中五人此刻也是無奈之極,心頭叫苦不迭。本來,五人只是想用這個方法來試探彼此修為精進之速,可是隨著真力和修為的不斷攀升,五人之間的真力越聚越多,已經到了極限狀態,此刻,若是其中一人信念不堅,勢必引火*,傷及自身,可是,若是繼續僵持下去,難免氣空力盡、真力衰竭,五人同時殞命當場。
就在此刻,一旁的慕勝男心頭著急,竟是緩緩向前踏出一步,作勢欲上。
忽然,李凌右手急出,一把便拉住了場中的慕勝男,隨即道:“慕姑娘,你要幹什麼?”
聽到李凌之言,慕勝男心頭一突,面露焦急之色,道:“師傅她老人家身處險境,我要去幫助她。”
“幫助?如何幫?”李凌問道。
“我……我……我……”慕勝男吞吞吐吐,卻是說不出一個字。
“慕姑娘,我知道你心急,可是如今形勢,你衝上去,非但救不了慕城主,反而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李大哥,你說什麼?”慕勝男眼露疑惑之色。
“哎……”李凌幽幽嘆了一聲,道:“他們五人比鬥,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五人修為相差不多,而且是全力而發,在五人之間蓄積的真力和勢,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就如一個不斷膨脹的氣球,若是稍加外力,不僅不能救人,反而如火上澆油,立馬會引爆場中的真力氣勢,如此一來,不僅自身性命難保,恐怕場中五人也會受到重擊,非死即傷!”
聽到這裡,慕勝男心頭一驚,失聲道:“李大哥,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我決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傅……丟了性命!即便是拼上我這條性命,我也要救師傅。”
“慕姑娘,你放心,人我們還是要救得,你容我想想……想想!”說罷之後,李凌便陷入沉思之中。
而此時,場中正在激斗的慕紅袖卻是心頭一鬆,心道:“還好男兒沒上來,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如今我們五人同時發力,天下間任何一人想要靠近我們五人,就如以一己之力接下我們五人合力之招。試問,天下間還有誰能同時接住天榜五聖合力一擊而不死?”
就在慕紅袖心神略分之際,場中凝慢真力的封武石碑已經慢慢朝著慕紅袖移動過去,對面的沈傲天見狀,卻是面色一變,急忙收回些許真力。慕紅袖此時也急忙收斂心神,催動真力,抵抗這股絕世雄力。
此刻,五人就好比是在共同推一個快要撐爆的氣球一般,只要五人中的任何一人稍顯弱勢,其餘人便會將這個充滿真力、隨時都會爆炸的氣球推向弱勢之人,如此一來,四人合力一擊,弱勢之人自然難免一死,而五人之間的真力氣球也會隨著一人身死,而消弭於無,剩下的四人自然能夠安然脫身。
可是,事雖如此,道理也簡單,可是五人內心卻是各懷心思。
沈傲天對慕紅袖舊情難了,若是讓他與其他三人聯手襲擊慕紅袖,他自然不會答應;而上官楠、釋無敵雖然表面狂傲,可是二人都是心地善良之輩,若是用別人之死來換取他們自己的生機,他們決然不做;至於東方御天心頭就更加複雜了,五人之中,只有他修習魔道,最不受人待見,雖然他也是心思狠辣、做事果決之人,奈何又怕其他四人聯手,所以從頭到尾,他也只能見機行事。也正是因為這些原因,五人之間的真力才會越聚越多,最終形成這般進退兩難之境。
而封武臺四周之人修為淺薄,自然不知五人比斗的兇險之處,只當五人意氣風發、修為高絕,誠心要顯露自家神通。
“你們看啊!五聖修為,超凡入聖,天下無敵!”
“是啊,大家看,這就是高手啊,場中石碑重於萬斤,可是五聖用之,卻是隨手拈來,全不在意。”
“如此修為,卻是讓人驚歎。我們這些人何時才能修到這個境界啊?”
而觀武樓那邊,大多數人都能看出場中比斗的驚險,所有人皆是站起了身形,凝神屏息,觀看場中比試。
頂樓的殷元華見場中五人許久不動,心中大感無趣,隨即眉頭微皺,淡淡道:“魏公,你說五聖這般比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