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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玉院中,一處房間內,令狐沖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他受傷實在太重了,雖然沒有原著中羅人傑正中胸口的那一劍,卻也在與田伯光的爭鬥中中了不少刀。
若是沒人管的話,鐵定是失血過多而死,不過現在嘛,他身邊坐著個十三四歲的小蘿莉,正給他清洗傷口呢。
這小蘿莉不是別人,正是曲洋的孫女曲非煙,蘇樂在回雁樓中看到的三桌賓客其中的一桌。
此時曲非煙小蘿莉一邊給令狐沖上藥,一邊看向旁邊的曲洋,道:
“爺爺,明天劉爺爺的金盆洗手大會會順利麼?”
“不清楚,”曲洋搖了搖頭,道:“現在江湖上的有些雲播詭譎,局勢表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我也看不出來。”
曲洋頓了頓,接著道:“不過前段時間我收到訊息,說是餘滄海被人殺了,就連青城派也被人給滅了門。”
“啊?”曲非煙大吃一驚,手上不由地加了下力道。
“嗯。”昏迷中的令狐沖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曲非煙似無所覺,好奇道:“什麼人這麼大能耐,能將青城派滅了?莫非是東方教主出手了?”
曲洋道:“教主深居簡出,等閒是不會下黑木崖的,呵,說出來非非你可能不信,滅掉青城派的只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
“一個少年?”曲非煙一愣,她還以為是什麼大勢力出手了呢。
“他是怎麼做到的?”曲非煙奇道,不怪乎她驚訝,普通人就是從孃胎裡練功,也不可能是餘滄海的對手。
比如她自己,也是大小就開始練功,雖說常年和爺爺四處奔波,可這功夫卻沒落下,現在也不過堪堪三流頂峰,連二流都沒跨入。
這傢伙倒好,不只殺了餘滄海,便是青城派也給平了。
曲洋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據說是青城派想要搶奪福威鏢局的辟邪劍譜,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福威鏢局請來的幫手,也就是那個少年給殺了……”
“我當時聽到這訊息時也很驚訝,當時你不在,就沒告訴你,你要是不提醒我都忘了,完全沒想到青城派偌大的門派突然之間說沒就沒了,當真是後生可畏。”
“也不知那滅掉青城派的少年長什麼樣子,嘻嘻,真想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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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站在群玉院的門外,透過大門看著裡面的鶯鶯燕燕,聽著各種靡靡之音,頓時僵在了那裡,臉色漲的通紅,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快看,這裡居然有個不好意思的。”
從群玉院進出的人看到蘇樂一臉害羞地站在那裡,頓時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不一會兒,便圍了一群人。
“我說小子,逛個青樓你害什麼羞啊。”最先發現蘇樂異樣的那人說道。
“這傢伙不會還是個雛兒吧。”另一人說道。
“看著像啊,這傢伙不會真是個雛兒吧,這回是第一次來……”
“哈哈哈……”
此言一出,吃瓜群眾頓時哈哈大笑。
嘀嗒,嘀嗒……
“吸溜……”
正在這時,眾人只聽一聲奇怪的聲音傳來,不由得聞聲望去。
只見蘇樂兩眼放光,口水流了一地,仔細看去,這哪裡是害羞啊,分明是一幅豬哥像。
“切……”
見蘇樂不是他們猜測的小處男,圍觀群眾一臉的失望,切了一聲,換個地兒繼續吃瓜去了……
蘇樂沒有理會他們,兩輩子啊,小爺今天終於要告別我的處男生涯了,哈哈!
群玉院,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