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莫大一驚。
“呵呵,我說嵩山派已經掌握了令師弟勾結魔教的證據,正準備在明日的金盆洗手大會上動手呢。”
莫大緊緊地盯著蘇樂,似乎想要分辨出他話裡的真假。
好一會兒,莫大才緩緩地道:“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我哪有那玩意兒。
蘇樂搖搖頭,道:“莫大先生訊息如此靈通,連你都沒有證據,我又怎麼會有證據呢?”
“那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莫大問道。
“呵呵,此事涉及師門隱秘,請恕晚輩不能告知。”
難道我從原著中看到的這種事也要告訴你?
莫大點了點頭,他倒沒有懷疑蘇樂的話,江湖中確實有些門派屬於隱世門派,平日裡不在江湖上走動。
隱世門派往往意味著年代久遠,人少,通常都是一脈單傳,但同時也往往意味著這個門派很強大,要不然一個門派只有一個人的話,說不定啥時候就被滅了,要是以為這個門派人少就好欺負的話,那一定會吃大虧。
江湖傳言在前朝末年,當時的日月神教還不叫日月神教,而是叫明教,當然,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正道中人都稱之為魔教。
當時江湖形式不像現在,魔教威壓天下,江湖上所有的門派都聞之色變,而是正道武林佔據優勢。
據說有一次明教面臨滅頂之災,被正道武林聯手打上了明教總壇,幾乎將其覆滅,就在這時,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橫空出世,一人力壓正道六大派,風頭一時無兩。
然而其卻在少林寺遇到了對手,敗給了當時的峨眉派掌門人,其實當時兩人難分伯仲,但俱已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但終究還是峨眉派掌門人勝了一籌。
然而就在這時,出現一隱世門派的傳人,輕鬆擊敗了峨眉派掌門人,由此可見隱世門派的強大。
當然,這些都是莫大小時候聽恩師說的,據說恩師年輕時有過奇遇,在一山洞中遇到了一部典籍,這典籍上面別的沒有,只是記載了一些江湖上的奇聞異事,至於上面記載的到底是真是假,便是他師父也不清楚。
莫大收回思緒,看向蘇樂道:“你想怎麼做?”
有戲啊,蘇樂心中暗樂,他本是出來尋找木高峰的,結果木高峰沒找著,倒是遇上了衡山派掌門人莫大。
之前蘇樂是打定主意不準備在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上出手的,雖然他也很想幫劉正風和曲洋,但奈何敵人太強大,蘇樂要是出手面對的可是整個江湖正道,以他現在的武功,嗯,怕是要瞬間融化。
最多最多到時候出手把劉正風的家小救下來,這個難度稍微低一點,當然,肯定還是要智取。
可是在看見莫大之後,蘇樂靈機一動,覺得似乎可以與莫大合作,幹一票大的,要是能幹成,說不定可以幫助蘇樂邁入一流境界!
原著中的莫大可對左冷禪不是很感冒,左冷禪的師弟大嵩陽手費彬說殺就殺,眼都不帶眨的。
而且莫大有著自己的想法,知道單靠一個人是無法成事的,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反抗左冷禪和日月神教的野心,其在很多時候只是迫於無奈不得不裝聾作啞而已。
蘇樂想了想道:“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直接翻臉,將嵩山派送來的人全部殺了,相信以衡山派的實力要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莫大搖搖頭,道:“此法不可行,那樣一來,就不是我師弟勾結魔教了,而是整個衡山派都成了魔教的人,到時候衡山派必定會成為眾矢之的,那時衡山派面對的可就是整個正道武林了。”
“那就只能用另一種方法了,據晚輩所知,嵩山派並未找到切實的證據證明劉前輩勾結魔教,那麼依他們的作風,最大的可能是提前將劉前輩的家小抓起來逼其承認。”
“我們只需提前將劉前輩的家小提前轉移,保護起來,等到大會上時來個死不承認就行了。”
莫大道:“現在的劉府肯定被嵩山派的人監視著,你要如何將他們轉移?”
蘇樂道:“這個簡單,明日便是金盆洗手大會,現在的劉府肯定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前輩可派些心腹弟子過去,明面上可以表現出一幅來者不善的樣子,呵呵,畢竟江湖傳言你們二位師兄弟不合……”
“等到衡山派弟子進了劉府,便立刻找到劉前輩的家人,令他們稍加打扮,扮作衡山派的弟子的樣子,悄悄出門,神不知鬼不覺,這確是要前輩幫忙了。”說著,蘇樂看向莫大,等著他表態。
莫大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兒,道:“此計可行。”
“如此,晚輩告辭。”蘇樂施了一禮,轉身離開。
望著蘇樂的背影,莫大面無表情,良久,他緩緩坐下,重新拉起了二胡,只是不知是不是錯覺,二胡中似乎多了一絲輕快之意。
蘇樂走在路上,腦海中不斷推敲著明天的計劃,看看有沒有什麼疏漏的地方。
對了,曲洋,明天可不能讓他出現,否則劉正風勾結魔教的罪名可就坐實了,也不對,原著中他是見劉正風受傷才出手的,所以只要明天劉正風死不承認,動不起手來,他是不會出現的……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當面說一聲比較好,去哪找他們倆呢?對了,群玉院!他們很可能藏身在那兒。
打定主意,蘇樂不再耽擱,轉身換了個方向,想著群玉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