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周姐,真的是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丈夫在的時候,老是欺負丈夫。
現在死了,受到不小的打擊,瘋了。
“休息!”
‘咣噹!’
隔壁的動靜好大。
好像是在砸什麼東西。
不對勁。
不是砸東西,像是重物掉落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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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在?”
“我的衣服,你做好了沒?”
“我現在就要穿,我好冷。真的好冷。你能不能,快點···快點把衣服做好。”
小區三樓的某個屋子裡。
傳出了這樣的聲音。
很陰森,整個屋子都在黑暗中。
“我在。我在。”
“鐵竹,是不是你?我一直都在?你別嚇我。我沒瘋,你要的衣服,我做好了,我就去給你取,你要···你要在下面好好的,等著我,我···”
是不是停電了?
不是。
剛才屋子裡還好好地,一下子就沒電了。
前天剛交的電費,怎麼會沒電了。
此時,周幼薇縮在房間的一處角落裡,身體在不斷的顫抖著。
聲音。
是她丈夫的聲音。
不會有錯的。
可是她丈夫死了,又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其實昨晚的時候,周幼薇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她丈夫,她丈夫告訴她,他在地下冷,沒有衣服穿。
要他給做一件衣服。
不曾想,今天她丈夫來了。
下一秒。
周幼薇就強忍著恐懼,快速的衝向了臥室裡,將那件剛做好的壽衣給取了出來。
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