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怕三長兩短。
上香最怕什麼?
兩短一長。
下午,丁潔在給死去的鄰居孫鐵竹上香的時候。
香燃燒的程度,就是兩短一長。
在民間,這樣的狀況是有說法的。
一,死者的陰魂不散。
二,死的冤枉。
但死者已經去世了,已經挽回不了什麼了。
只是匆匆的上過香,勸了一下週幼薇就走了。
瘋了。
這幾天,周幼薇真的瘋了。
逢人就說,她的丈夫沒有死。
昨天晚上,她還看見她丈夫著。
甚至,她說她丈夫的身體很冷,她要給她丈夫做一件衣服。
上香的時候,丁潔看見了那件未完成的衣服。
壽衣!
給死人做壽衣,這不就是瘋了?
小區裡的住戶們,都認為周幼薇瘋了。
久而久之,都不願意和這位死了丈夫的新住戶來往了。
誰願意搭理一個瘋子?
怕是沒人願意。
但丁潔總感覺,這件古怪的案子裡,透著詭異。
想要查清。
但很難。
“怪了。”
“還是沒有一點線索。”
“是誰?究竟是誰在小區裡作亂?”
連著兩天,一點收穫沒有。
“算了,只能暫時放棄了。”
“再過兩天,就要出發去劇組了。還是好生的準備一下,比較好。”
八號晚上,在丁潔搜尋無果以後,最終只能又重新回到了三樓。
等等,隔壁好像有動靜。
是哭聲?
沒準,是周姐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