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家還是照常的出行任務,人們三三兩兩的組成小隊來到庇護所之外,手裡接到的任務各不相同。
有戰鬥力的人接到的人物自然是類似於清理喪屍之類的任務,為了維護庇護所周圍的安全這些是必要的,喪屍總是不知道從哪個地方鑽出來,並且會越聚越多,如果不定時清理的話即便等不到喪屍攻城也會心大屍潮。
而即便是沒有戰鬥力的人也不能待在庇護所裡邊被養著,一般都是探索類或者是採集類,除了叔叔打掃衛生和做飯的人大多數人會出去採集藥品和果子,並且對周圍喪屍的聚集地進行記錄和彙報。
今天和往常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難民們裹著髒鞋而破舊的衣服,堆坐在庭院的角落,目送著庇護他們的人外出。
庇護所的監察室內。
笙簫渾身痙攣,那時體內的生命之樹和毒素拼命抗爭的結果。
“為,為什麼。”笙簫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我們救了你們……”
“蠢貨,誰需要你們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拯救,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了嗎?”常樂的眼中是不加掩飾的仇恨。
“你的家族,不是我們害的。”蒼月的眼前忽明忽暗,她喘息著,體內的冰之魂將她全身凍結暫緩毒素的蔓延。
“哈?所以,你以為我在遷怒你們?哼,果然和大人說的一樣,你們除了墨鈺那幾個人都是蠢貨,根本不值一提。”常樂怪異的笑了笑:“我們想要的你們給不起,你是不是以為難民們會對你感激涕零啊,蒼月大小姐。”
蒼月捂著心口,她的大腦混混沌沌的,胸口痛的讓她喘不過氣開,即便到了現在,她依然對於自己被欺騙了而不可置信。
“人心就是無底洞啊,那些難民只是填飽肚子當然不夠的啊,畢竟,憑什麼你們能吃的更好,穿的更暖,還有自己的房間住,而他們只能縮在院子裡對你們感激涕零舔你們的腳,對吧?”常樂獰笑著,小小的年紀就已經能看出一身惡人風骨。
“我只是稍稍挑撥了一下你們之間的關係,脆弱的人心就已經偏向了我,是你們沒用。”常樂冷笑:“現在可是末世啊,大小姐大少爺,還以為自己是說點什麼,別人就要感激涕零的跟在你的屁股後面跪著接受呢?”
常樂手中那些一把匕首緩緩接近,地上的二人面色蒼白,無論是笙簫還是蒼月的帝具都是頂尖的,因此,即便他們喝的茶水沖和點心中都是劇毒,也依然讓他們強撐了下來。
並且這麼看上去,似乎是他們的帝具佔據了上風,只要時間充足,笙簫和蒼月一定能將這劇毒排出。
可是常樂並不會給他們反抗的時間,他拿出匕首快步走進,按住笙簫露出了他脆弱的脖頸,笙簫光是對抗毒素就用盡全力,此時匕首抵住他的脖頸,他根本無力反抗。
這一瞬間,笙簫想到了墨鈺和白絮,他們說滅門不該留種,明裡暗裡說說常樂本就是壞種。
他還想到了雲鶴看著他失望的眼神和決絕的背影。
突然笙簫就後悔了,他不應該反對墨鈺的,他明知道墨鈺從未出過錯,他步步為營一點一點的擴充自己的底牌看似冰冷無情,卻並沒有失去人性,他沒有反對白絮將不明身份的雲鶴帶出地下場,也沒有殺了總是鬧事的江潯。
或許,墨鈺早就察覺了,察覺到了雲鶴和江潯有救還能走回正確的道路,而常樂,本性壞種又被滅門,於情於理都不能留。
可是終究是他太理想化了,是他太蠢,墨鈺為了白絮尚且能容下來歷不明的雲鶴,笙簫無數次看見墨鈺看著雲鶴帶著敵意和防備。
可是他呢?為了一個不想幹的甚至是雲鶴的仇人,他竟然護下來了。
這就是差距吧?笙簫苦笑,他又想到了雲鶴決絕的背影。
希望墨鈺能察覺到常樂所做的一切,可惜,他沒法給他們報信了……
眼看常樂就要結果了他的性命,一道雪白的劍光如湍急的喝酒只衝常樂的腦門。
一劍穿心!
長劍一劍穿過常樂眉心,出手就是殺招,甚至沒有先擊落他的匕首。
常樂的雙眼瞪的大大的,他只覺得眉心一涼就再也沒了意識,直到死都沒能明白他為什麼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