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等那個小男孩被你抓住的時候,那群難民怎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白絮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我還以為是他們受母親氾濫,想要阻止你呢。”
“青雲庇護所的那些人確實會受母親氾濫,但是對於正常的難民來說,卻很難互相伸出援手。”墨鈺搖了搖頭:“他們本就自身難保了,在自己活不活的下去都是一個問題的前提下,是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而冒險伸出援手的。”
“除非這種人是裡的主角。”墨鈺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是電視裡的主角,那確實會正常一點。”
但是現實不是,人心複雜而自私,況且,那些難民的眼神並不是心疼或者是憤憤不平,而是一種擔憂,似乎是擔憂著自己以後怎麼辦。
“所以,這些難民會聯合魔派一起攻打青雲庇護所嗎?”清落恆越聽越越是擔憂:“還好你們來的及時,否則的話……”
“不,這次我和小白會去另一個地方援助。”墨鈺搖搖頭:“距離這裡較遠的地方有一個庇護所名為清池,裡面大多數都是女子,實力較弱,我們會趕過去。”
“那,那青雲庇護所呢。”清落恆臉色頓時白了,他無法想象沒有墨鈺和白絮,青雲庇護所會變成什麼樣子。
“放心,這裡有雲鶴和笙簫,還有蒼月和歌莉婭,保護青雲庇護所綽綽有餘了,我們即便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不如去援助其他的庇護所,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是想拿這兩個庇護所試水。”墨鈺解釋:“目前只有這兩個庇護所的難民最多。”
青雲庇護所就不說了,是出了名的聖母庇護所幾乎收斂了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難民,而清池庇護所比較特殊,其中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女人,女人大多數本就心軟,也容易被道德綁架動搖,因此才收斂了百分之二十左右的難民。
這已經是她們努力的結果了,畢竟清池庇護所女人太多男人又太少,在軍隊實際上並沒有男人強勢,實力本就稍弱,收難民也是迫不得已擴充軍隊,這點墨鈺也是理解。
蒼月是因為在青雲庇護所長大,因此才會庇護這個庇護所,可是清池庇護所卻並沒有多麼強大的帝具擁有者,因此這次墨鈺和白絮是必須要去的。
“師傅已經算好時間了嗎?”雲鶴疑惑。
“嗯,差不多,既然青雲庇護所比較急切,那麼另一個也不會拖太久,應該也是最近。”墨鈺想了想,又叮囑:“到時候笙簫和蒼月會吃點苦頭,你別一上來就抗下來,有的時候,讓他們長長教訓更好。”
這明顯是在叮囑雲鶴,雲鶴沉默了半晌,重重點了點頭。
“好了好了,別一副失戀的樣子,你們都沒確定關係,那就表明根本沒開始好不好?”歌莉婭實在看不過去雲鶴那傷心失落的模樣,忍不住嘖嘖兩聲:“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有點討好型人格?我沒來之前對他沒少獻殷勤吧?”
此話一出,雲鶴小臉頓時一紅,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是卡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歌莉婭一看就知道被她說中了,這種純淨的小姑娘,剛開始談戀愛就是這樣,忍不住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那個男的,也沒看那男的到底值不值得。
“以後不會了。”雲鶴輕輕的說,她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梓落劍眼神逐漸堅定,她深深吸了口氣,心底似乎有什麼東西別突然放下,雖然讓他有些難過,卻突然有種石頭落地的感覺,竟然有些安心。
以前,她總是小心翼翼的靠近笙簫,希望他察覺自己的心意,卻又害怕他拒絕自己,各種討好,各種關心,留在笙簫身邊就會欣喜,一旦和笙簫分離就會失落,心情大起大落對她的武功也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如今突然放下,雲鶴竟然感覺心境也跟著豁然開朗,似乎拿著長劍的手更穩了。
世界漸漸恢復了平靜,這期間墨鈺幾人依然享受了貴客的待遇,只是整個青雲庇護所閉口不談那天發生的事,除了清落恆,沒有人和他們交心,整個庇護所似乎也沒有人站在他們這邊。
墨鈺幾人並不在意,白絮照例和墨鈺一起在附近探查,三天後,當墨鈺和白絮一起站在高樓上俯瞰周圍環境時,墨鈺終於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