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算得上是中立派最大的會議室,精緻豪華的會議室牆壁紋著華麗的鎏金,水晶螢幕一塊一塊的密密麻麻的排列著,華麗的流線型銀色桌面一看就價值不菲。
一群人面色肅穆的圍桌而坐,坐在主座上的人面色冷淡,肌膚白皙到透露出一股病態的蒼白,半長的頭髮柔軟的貼在臉頰上,有種病弱的美,一時間美的讓人讓人難以辯分男女。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恐怖的男人,世界第一百合凜出現在R國,橫空出世幾乎是以碾壓的局勢擊敗排名第二的帝澤天。
而此時,百合凜只是淡淡的盯著眼前的茶水,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就如眼前這一杯清茶一般,淡淡的,似乎遮蔽了人能擁有的一切情緒。
會議中的人早已吵得不可開交,有的人依然堅持著要拉攏墨鈺,而有的人卻又堅決聲稱墨鈺如何如何的沒用,與其拉攏墨鈺,不如投最重要的關鍵所好,直接拉攏黑淵白花也就是那個叫做白絮的少女來的好。
若是直接說服黑淵白花放棄墨玉,豈不是直接一舉兩得?畢竟,伺候一個人可比伺候兩個人要舒服多了,潛意識裡,所有人都覺得身為帝具的黑淵白花會更加容易搞定。
畢竟人類是複雜的,而黑淵白花身為一個器物,所有人下意識都覺得這是一個聽話的工具。
真是愚蠢。百合凜百無聊賴的摩挲著茶杯的杯口,對於這群人的討論沒有半點興趣。
每個人面前都有一個藍色的水晶屏,上面不斷播放著白絮佔據墨鈺的身體以來所有的戰鬥,無一不是瘋狂而碾壓式的勝利。
斗篷之下,狂笑而興奮的面容讓所有人心驚。
“百合凜大人。”有人輕聲開口,提醒著主座上的男人,似乎是想讓他也說兩句。
百合凜輕輕抬了抬眼眸,僅僅是一個眼神便讓會議室全都安靜了下來。
沒有人不害怕這個男人,即便他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可他強大的實力就已經能震懾所有人。
“我千里迢迢被你們叫到Z國來,不是為了聽你們說廢話的。”百合凜抬起頭來,面上依然面無表情,只是他的眼底終於有了幾分變化,那是一種隱忍的不耐煩:“到底有什麼事。”
明明長的一副美人骨,偏偏聲音一副不羈又不耐煩的樣子,低沉的彷彿平等的看不起這裡的每一個人。
“如果是為了帝澤天以及魔派人員的處理把我叫過來的話,你們國家已經有這個人了,怎麼還要把我叫來?”百合凜指尖輕點桌面。
他雖然感情淡漠,但是也有基本的厭蠢,對於這些愚蠢的人他一向是煩躁的。
愚蠢就罷了,還喜歡勾心鬥角?真是智商和人品一個都沒佔,讓他作嘔。
此話一出,會議室的一些人陷入沉思,但是更多的人頓時心涼半截,原本他們還抱有一絲期望,或許墨鈺只能和帝澤天打個平分秋色,或者不如帝澤天也好。
可是如今,百合凜一句話卻點明瞭,墨鈺就是比帝澤天強。
這不過短短半年之內就已經強大到如此程度,以後怎麼辦?豈不是世界上沒人能壓得住他?這個百合凜也真是的,真的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被拉下世界第一的寶座?
“可是大人,這個墨鈺,他並沒有選定自己是什麼派別啊。”一個人有些尷尬的說:“如果他選擇魔派怎麼辦?我們請您來,也是希望您能主持一下大局……”
比如給墨鈺一個警告,讓墨鈺和白絮歸屬他們之類的……
“我早就已經說過了,我不參加你們這些無聊的事!”百合凜一點都不給這群人面子,毫不猶豫的打斷了這群人的請求。
“那不知道百合凜大人對黑淵白花的瞭解是多少?”又有人試探的問:“這個黑淵白花所化成的少女和普通人相比有什麼不同嗎?”
“哈?”百合凜怪異的勾了勾唇角:“你們打算分離墨鈺和白絮?”
百合凜這才抽出精神仔細觀察了一下螢幕上的這個少女戰鬥時的場景。
其實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這個少女並非黑淵白花的化身,而是在使用黑淵。
黑淵白花的名號百合凜是知道的,由黑暗本源和光明本源結合,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無往而不利,可是在這些戰鬥場景之中,他只看到了濃郁的黑暗,光明他一點都沒察覺到。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是那個女孩掌控黑淵,而白花不出所料的話怕是依然由這個墨鈺掌控,只是為什麼沒有顯露出來……
不知道是這個墨鈺刻意隱藏,還是依然像以前關於墨鈺的傳說一樣是不能使用的,並且對於這個能使用黑淵的少女是如何出現的,依然也是個謎團。
只是百合凜並不在意也不想追究這些,從這兩人的互動百合凜就能輕而易舉的猜出,這兩個人並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就從記錄來看,這對罪惡反而一路上幫了不少人的忙。
而對於這些人的反應,百合凜只感覺十分厭惡,在沒有人與帝澤天抗衡之前所有人都盼望著有人能壓制以帝澤天為首的魔派,以給他們喘息之機,甚至有人希望有人能站出來壓制魔派,直接將之驅逐。
可是,當真正有天驕橫空出世,這些人又開始恐懼,即便這個天驕還什麼都沒做,甚至還做了對他們有利的事,可是依然打消不了這些人對這個天驕的忌憚。
簡直諷刺。
百合凜只覺得好笑,想想自己,好像也是蓄勢待發之後一飛沖天,才讓所有人對他刮目相看,若是他按部就班的一點點成長,說不定不知道死了多少次,還能不能成長起來還不一定。
當初他橫空出世擊敗帝澤天的時候,這些人是不是也是這樣圍成一圈,商量牽制他的方法呢。
“我勸你們不要動這個心思,不想死的話。”百合凜沒有多透露什麼,寧願和一頭猛虎為友,也不要和一群豺狼為敵,他不覺得得罪墨鈺有什麼好處。
或許所有人都會忽略墨鈺,但是百合凜不會,他注意到在最開始庇護所在喪屍兩次攻城零損失的記錄,就憑百合凜對白絮戰鬥方式的判斷,白絮絕不是那個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