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閒庭漫步一般,白絮恍若一陣清風柔和卻迅速地吹過所有她遇到的喪屍狼身邊,沒有殺氣沒有凌厲,恍若飯後活動筋骨那般輕鬆。
周圍喪屍狼全部被一劍殺死,都是切斷了喉嚨頭骨或者捅穿了大腦。
“糟了!情況不對!”墨鈺已經敏感地察覺到了異常,連忙對白絮說:“有沒有辦法照明或者報信,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不用墨鈺說,白絮也已經面色陰沉如水,她戰鬥本能最強,自然察覺到了不對勁,白絮翻身踏上高的塔頂,在黑夜中白絮搭弓射箭,箭矢竟然是純粹的白,弓箭停留在空中久久不散,如同置身白晝。
光明箭,黑淵能掌控絕對的黑暗,而將黑暗全部剝離就只剩下了光明,這是黑淵的一種使用技巧。
當然,僅僅也只能夠做到照明和剝離而已,剝離了黑暗不代表能使用光明,只是讓光明在一定範圍內滯留而已。
這下驚動了所有人,也讓所有人面色如土,這如同白晝的亮光之下,源源不斷的竟然全都是野獸,算是喪屍獸!
“怎麼可能?難道是江臨的預測出了問題?!”城牆上的守衛軍心大亂,看著城門下望不到邊的野獸腿肚子都在打轉。
“不是,是出了什麼意外。”白絮斬釘截鐵地反駁。
白絮不知道江臨的斤兩,但是白絮相信墨鈺,連墨鈺都沒有察覺到的,那就絕對不是預測的問題。
“秘境,秘境!”墨鈺突然反應過來,臉色大變,連忙鑽進身體接過身體的掌控權,用盡全力喊道:“快叫人!秘境坍塌了!”
“鳴鐘把所有人叫起來!所有普通人往庇護所城中心聚集!有實力計程車兵全部叫出來,摒棄所有手續啟用所有重型武器!”墨鈺面色冷靜,雖然內心焦急,但是依然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我去安排!”江臨已經跑了過來,剛來就聽到了墨鈺的話,連忙上前。
“江臨!你帶著民眾撤退,第一堵城牆不能要了,退到第二堵城牆!”墨鈺陰沉著臉大聲呵斥!
“什麼意思,你是要讓我們放棄還沒來得及退出的普通人嗎?”立刻有士兵不樂意了:“我能退到第二城牆很快,普通人民怎麼辦?”
“現在不退,所有喪屍獸齊頭並進一堵城牆都守不住,我們會盡力,現在先撤退!”墨鈺瞪了那個士兵一眼:“能救多少救多少,半小時內守二城!”
半個小時?這麼趕?
一幫士兵面面相覷,剛想繼續質問墨鈺,餘光卻瞟見了一串那青灰色的眼睛,越來越近!
要知道,城牆這種東西對兇猛會攀爬的動物來說本來就用處不大,更何況這種喪屍化後強化了不止一倍的野獸,只見那些喪屍獸一躍而起,幾乎是風一般向上攀爬!
“啊!喪屍來了,跑啊!”
這些畢竟是凡人,有些人還能拿起武器抵抗,有些人嚇得轉頭就跑,可是喪屍獸的速度實在太快,下一刻就已經竄上了城牆,巨大的爪子狠狠抓下。
“當!”
漆黑的長劍在夜色中幾乎看不見實體,但是這個人已經明顯感覺到死亡的氣息已經離自己遠去了。
“跑,愣著幹什麼?”白絮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如果是她自己一個人面對這麼多兇獸她肯定不帶慫地,給她足夠的時間足夠的場地,這些兇獸不過小菜一碟,但是壞就壞在這裡一堆拖油瓶。
這些喪屍的攻擊極為分散,逮著人就撲,白絮的範圍攻擊可不分敵我,能用的招數就有侷限了起來,只能逐個擊破,但是這樣就極為浪費時間。
前世,白月初一直當白絮是個炸彈,要麼等白絮衝鋒完之後再放軍隊,要麼就是軍隊衝鋒後放白絮收割,總之,這種混亂之中還要保護一堆隊友的戰鬥白絮是最討厭的。
“喪屍!喪屍來了!”
“救命啊!!”
混亂中人們的錢財器具噼裡啪啦散落一地,混雜著女人孩子的尖叫和男子的怒吼,一時間庇護所混亂非常。
喪屍狼悄然無聲卻又迅猛無比,房屋根本不能阻攔它,喪屍的皮肉堅硬不知疼痛,它們一次一次地撞擊人們賴以生存的房屋,即便是被撞得身體變形也不停止。
“哐當!”一聲,一扇大門被喪屍獸撞碎,幾隻猙獰的喪屍虎跌跌撞撞地闖入,他們很快把目光投向了房間內的人,詭異的氣息驚動了襁褓的嬰兒不安的大哭起來。
年輕的母親被丈夫緊緊摟著大氣不敢出,眼看著喪屍虎迎面撲過來都不由得面露絕望。
突然,血光四濺,喪屍虎的頭顱被削掉一半高高躍起,來人長髮飄揚胸口微微起伏,已經殺紅了眼,看到房間內的人完好這才平靜幾分。
“去避難!”
留下一句話白絮原地消失。
“小白,怎麼樣!”墨鈺看著面色越來越蒼白白絮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要不我們直接撤去二城吧!”
“不用,這些還不會把我怎麼樣。”白絮捂住心口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我這種惡人果然不適合做救世主。”
血腥味太濃了,白絮已經分不清這是黑淵的情緒還是她自己的感情,血液讓她興奮,可是又讓她作嘔讓她的胃抽搐,強烈的興奮和強烈的愧疚讓她近乎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