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當,難道,你打算加入魔派和天下為敵?”一個人不甘心地嚷嚷。
正派打著除魔衛道替天行道的口號當然被大多數人追捧,江湖派自稱中立派主打就是一個“講道理”也能被大多數人理解認同,但是魔派那可真的是名聲在外,但是,是臭名昭著。
“啊啊……你說的有道理啊,我可不想站隊呢。”白絮隨意的吹了個口哨,看向這些人們眼中帶上了陰冷的笑意:“那就清理一下門戶吧~”
殺氣再次擴散,跪著的人有一部分終於支撐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更有甚者直接嚇得抽搐了起來,一半以上的人都已經撐不住了!
一個人大聲說道:“我是被逼的,我從來做過壞事啊!我臣服,我以後對您馬首是瞻啊!”
“沒錯,沒錯,我也是被逼的,如果我不入魔派就要殺我全家!饒了我吧!”
在死亡和絕對實力的催促下,所有人都在責任推卸,恨不得當場對白絮掏心掏肺,白絮輕點著桌子,對這種意料之中的軟骨頭十分不屑。
“一起上!”
一部分人對視了一眼,他們本來就是桀不馴之輩,實力也是相對來說比較強的一部分,對於突然改邪歸正之事本來就心懷不滿,如今還被壓迫成這樣,怎麼可能臣服?
一群人直接撲了上來,有人提劍有人提刀,各式各樣的人提著不同的武器殺向白絮。
“對手?”白絮冷笑:“你們還不配。”
白絮一個起身自然一側剛好躲開一個人的躍起下劈劍,若是一個厲害的劍客躍起下劈不中立刻就能止住攻勢順勢變道,可惜這個人顯然沒有這個本事,只有蠻力大劍落地頓時成了活靶子,被白絮一匕首削掉了腦袋。
碩大的頭顱高高躍起,在空中滾了三圈,帶出一串鮮血,迷了敵人的雙眼露出白絮如瘋如魔的笑容,滲得這群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長劍鋒銳無比,白絮精準的控制力讓黑淵的黑暗元素化為的劍成為這世上最鋒銳的武器,一個弓步掃劍劃入皮肉彷彿切豆腐,竟直直切過三個人的咽喉,達摩劍法旋風抹額,頓時又有兩個人眼前一黑。
重斧劈下,白絮一個弓步直刺劍尖噹的一聲撞在斧面上,大漢虎口竟然直接被震裂左手斧頭直接飛了出去,被一個上撩劍將面門分為兩半。
長劍迎光而來,白絮回胸立劍格擋順勢劃刃變掃劍,這一掃力道極大,直接把敵人長劍掃飛出去在空中飛了好幾圈深深紮在房樑上。
這個過程僅僅兩息,當長劍扎到房梁的那一刻,當地一聲,恍若裁判的槍鳴,白絮一瞬間的兩個十字橫掃已經將剩下的人盡數解決,倒下的之人無一不被一劍封喉,甚至沒有人多出第二個傷痕。
審訊室陷入寂靜。
全程白絮甚至沒有使用什麼能量型的技能,榮成界嚥了口唾沫,他一直以為【墨鈺】強的是黑淵,那變態的黑暗力量甚至能隔絕訊號。
可是如今,榮成界知道自己錯了。
一把長劍一個人輕輕鬆鬆十幾個人就命喪黃泉!這究竟是什麼怪物!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踩著一地斷肢殘骸,白絮難得身心愉悅,白絮一腳踹在桌子上,鋼鐵的桌子立刻扭成了一團成為廢鐵,嚇得一屋子的人小心肝都抖三抖。
“還有嗎?還有嗎還有嗎還有嗎!還有就一起,別浪費時間!”白絮笑得暢快,或者說是癲狂,一屋子人噤若寒蟬,有些已經被嚇破了膽。
“小白。”
輕柔的聲音帶著擔憂,像是柳葉被春風暖暖吹起,有陽光撒下,白絮的笑聲戛然而止,一回頭,對上了一雙純淨的眸。
璀璨的桃花眸眼尾微微下垂,自帶三分無辜和委屈,潑墨般的瞳仁並不深邃,像是倒映著星空的湖面,柔柔地托起她著一捧篝火。
落針可聞的會議室一群人安靜如雞,卻見癲狂的少女突然噤了聲,像是突然掃興了似的重新坐了下來,甚至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轉變得讓所有人反應不過來。
“現在,還有人反對嗎?”白絮抱著頭,懶懶散散地看向垂著頭抖成篩子的人們邪邪地笑了。
怎麼可能還有人反對?!活膩了吧?
所有人都齊刷刷不約而同地開始支援榮成界,就差把心掏出來證明自己的赤誠,一個二個都貼了上來,哪還有當初不服氣的樣子。
“如何?可還順利?”
等榮成界完成一切囑咐回來,墨鈺已經站在了大廳,看上去是要走了,可是這一身溫潤如玉的氣質卻讓榮成界愣了愣。
雖然依然是那一身黑色斗篷,容貌好像也沒什麼變化,但是這氣場變化也太大了點,若是說剛剛的【墨鈺】像是燃盡一切的烈火,面前的墨鈺就像是上等的羊脂玉,靜靜地躺在水底剔透卻內斂到了極致。
“順,順利,您這是要走了?”榮成界嚥了口唾沫,試探地問。
“嗯,只要你好好管理,我不會過多逾越。”墨鈺留下這句話,在榮成界連連保證下離開了飛鴻幫會。
“生氣了?”白絮帶著墨鈺在空中飛,墨鈺看著沉默的白絮小心翼翼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