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你來的?”
生硬的死人聲音聽起來能凍死人,墨鈺下的一個激靈趕緊縮到白絮身邊。
“別嚇墨鈺啦,這是我收的小弟,你不能捉回去衝業績哦!”白絮衝著一旁的黑無常揮了揮拳頭:“你怎麼知道是衝著我來的?”
或者說,這些喪屍其實是衝著覺醒的黑淵白花來的。
墨鈺翻閱了很多資料,發現每個帝具覺醒都會伴隨著喪屍的一波的集體攻擊,這個早就有規律可尋,世人稱之為洗禮之戰。
“猜的。”黑無常瞥了墨鈺一眼並未理會,只是幽怨的看向白絮:“你還真使喚我,回去估計又得被老七嘲笑了。”
“願賭服輸咯,本來不想叫你的,但是那個傢伙太醜了,萬一爆炸了炸我一身怎麼辦。”白絮叉著腰理直氣壯。
黑無常:“……”
那你為啥不怕炸我身上?
黑無常默默抬頭望天,想著自己被炸了一半還沒修好的地府覺得隱隱肝疼,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和白絮打賭她能不能把冥王從王座上打下來。
冥王才不想和這小瘋子打,當時看到白絮就想直接下來,結果白絮還不同意非要打一架,說什麼不能勝之不武。
結果就是,白絮贏了,然後黑無常被罰了兩個月的業績。
“好啦好啦,生什麼氣,大不了等我的事解決了幫你一個月咯。”白絮不滿叉腰:“不就是捉鬼抓魂嘛。”
黑無常:“三個月。”
白絮瞪眼:“一個半!我抓鬼比你快多了好吧,我這才第一次叫你幹活而已啊!”
黑無常:“行,一個半月。”
看著黑無常化作一縷黑煙消失墨鈺這才鬆了口氣,黑無常身上的壓迫太重了,讓墨鈺有種死到臨頭的感覺。
“好了,下面該我玩了。”
雙頭鐮刀被白絮單手掄了一個漂亮的槍花被轉出了殘影恍若一個圓盤,遠處蠢蠢欲動的喪屍像是突然接收到了什麼命令似的突然四肢貼地,像瘋了的野狗衝向庇護所。
腳尖輕點,一聲鶴鳴劃破天際,黑色斗篷長長的披風如同漆黑的羽翼隨著白絮飛向高空,白絮整個人如同大鵬展翅一般躍到了半空。
鐮刀燃起黑色的火焰,濃烈的黑色劇烈的燃燒讓空氣隨之扭曲,白絮在空中扭動腰肢來了個三百六十度迴旋,這次她卯足了力氣。
“滄瀾帝國,第一女戰神駕到!通!通!閃!開!”
隨著肆意張狂的吶喊,白絮如一枚炸彈轟的一聲砸進喪屍群中揚起三尺高的塵土,塵土中夾帶著被炸碎的喪屍血肉好像下起了一場帶著血肉與塵土的雨。
“正好最近心情不太好,就讓我好好玩玩!”
白絮已經紅了眼,有瘋狂和壓抑的憤怒如海嘯般被髮洩出來,手中鐮刀不知何時化為雙劍被握在手中,鋒銳的劍鋒被陽光照的寒光刺眼,銳利的長劍被舞出一片殘影恍若絞肉機一般帶著白絮穩步前行。
殺!
殺的遍地血紅鮮血成河。
每一步都有無數墨色的荼靡蔓延開來,荊棘沒入喪屍的體內,荼靡從右眼綻開,這是末世之美的新生。
殺!
“今天,你們都是我的踏腳石!統統給我死!”
不管是喪屍試探也好,身為帝具需要經歷的考驗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