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順利透過,無論是安排還是解釋都一次性透過了,墨雲天全程沉默難得沒有搗亂,所有人悶著頭聽,這倒是讓白絮和墨鈺都不習慣了。
一個月過去,除了上級悄悄安排了各種佈置以外普通人一無所知,照常去做各種採集任務,直到墨鈺預估的那一天到來,墨鈺應白絮的要求坐在城牆上,遠遠的看見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如脫了僵的野馬飛馳而來。
時間剛好比正常預估時間提前兩天。
“我就說你是天才吧,你就算不相信你自己也得相信我。”白絮繞著墨鈺飄了一圈,靈魂繞著墨鈺拖出了長長一道煙尾:“也不對,你得像相信我一樣相信你自己。”
“嗯。”溫潤的聲音略帶沙啞,這段時間墨鈺一直沒怎麼休息,一遍一遍熬夜推演完善,白絮是真的對於這種努力的天才很無奈。
似乎感覺只是嗯一聲會有些敷衍,墨鈺撓了撓臉頰又補了一個“好”,陽光有點刺眼落在他的眼裡,他的心也像在陽光下反覆翻烤,抿著唇,低低的笑。
真的很像小薩摩。
若非白絮今天又用黑淵化形看小說耗盡了時間,真的很想摸摸墨鈺的頭,應該軟軟的,和她那個一曬太陽就微笑的小天使一樣。
“來了來了!”周圍有騷動的聲音。
墨鈺帶著手環配套的偵查眼睛遠遠的觀望著喪屍的一舉一動,眼睜睜的看著喪屍越過兩條雪白的線,直到第三條線才遲疑了下來。
“真的是受命令的。”旁邊一個軍官驚撥出聲。
這三條線是平時大家撒在身上的藥粉會讓喪屍把人們當成同類並且氣味是喪屍所討厭的,正常情況下遇到這種大量的藥粉喪屍應該會退避三舍。
可是現在,這群喪屍像只無頭蒼蠅,目標明確,倒是進一步驗證了墨鈺的猜想。
“這麼驚訝,你們平時都不用這個?”白絮奇怪。
“這種藥粉比較昂貴,每個庇護所每個月數量有限,這次還是額外申請的。”墨鈺解釋:“而且這只是驗證猜想的一環,或許其他的庇護所也用過同樣的方法,但是證據不充分也沒有辦法宣揚什麼結論。”
喪屍群突然混亂了起來,喪屍的衝刺速度實在太快,原本只是密密麻麻的黑點現在竟然已經能看清整個喪屍的形象,它們衝的實在太快,卻在一瞬間前幾排的喪屍被直接攔腰折斷。
後面的喪屍被前面的喪屍絆住嘰裡呱啦的滾在一團,瞬間明明看上去還挺整齊的陣型,變成一團亂麻。
輕微的金屬斷裂聲傳來,極其堅韌但是又極細的鋼絲終於承受不住浪潮般的攻勢崩斷,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路程有限,總要讓喪屍衝刺起來才能達到一定的效果三根已經是路途上的極限了。
同伴的血液總是能帶來一定程度上的威懾,即便喪屍失去人類的神智只剩野獸的本能,但是在未嘗到人類血液的腥甜之前自己同伴血腥味就已經濃烈的傳來。
即便是遲鈍的喪屍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城牆上的人們竟然從毫無智慧的喪屍群中察覺到了士氣的下降。
穿著厚重盔甲計程車兵終於衝鋒上前,從未有過的開門紅讓將士們鬥志高昂,堅硬的盔甲能承受大量喪屍的撕咬,士兵們依然如往常那樣揮舞著利刃衝進喪屍群。
在這喪屍橫行的末世,槍反倒是被拋棄的那一個,殺死喪失的方法不多,一種是將喪屍攔腰斬斷,一種是破壞喪屍的大腦亦或者是直接割喉切下頭顱,否則像子彈那樣只是在喪屍身上打下幾個洞,那不僅不會對喪失造成傷害反倒會刺激喪失的血性。
當然,狙擊手除外,但是效率太低了,遠沒有士兵們衝進喪屍群一削一個喪屍的腦袋來的快。
突然,三隊士兵從另外三面包夾而來,他們舉著鋼鐵臨時打造的盾牌像是推土機似的衝了過去將喪屍推的背離方向,四隊到齊一同推進。
爆炸聲響起,不知道何時埋下的炸彈爆炸,大地塌陷裸露出一個大坑。
這可能是士兵們第一次玩戳戳樂,踩著同伴往上爬的喪屍們只來得及抬頭一把鋼刺就刺進了腦門。
怪不得這個月他們的訓練又多了一個練槍,感情都用來戳這玩意了。
“來了。”墨鈺突然從城牆上站了起來,只見他一頭短髮迅速變長,整個人的氣勢也是一變。
“得嘞。”
白絮輕笑,手中墨色長弓有她一人高被牢牢握在手中,右手拉住弓弦黑暗力量凝聚箭矢浮現,拉弓射箭一氣呵成,箭剛離弓,喪屍中央一個衣衫破舊但較為完整的喪屍就應聲而倒。
喪屍群頓時凌亂了起來,掉進坑裡的喪屍行動似乎突然遲緩了,而周圍的漏網之魚被剩下計程車兵絞殺殆盡,站在高處仔細一看這些士兵竟然恰到好處的將喪屍群分割成了五份。
“果然有頭領,不過這頭領也太弱了。”白絮嘟囔。
“可能有更高階的,比如將軍之下也有小隊長之類的。”墨鈺說:“可以走了,這種程度的攻擊本身大家橫衝直撞也綽綽有餘,我只是讓傷亡減少了一點而已。”
這麼謙虛啊。
白絮瞥了一眼身邊的墨鈺有點無語,她又不是沒看過往年戰報,每年三次攻擊平均每次損失上百,還得從其他庇護所調外援。
畢竟這個庇護所雖然比較大,但是戰力真的一般,處於後方的庇護所有更大的兩個庇護所分走了大多數敵人的注意力,否則就憑一個墨雲天京雲庇護所早就滅了。
“走了走了,準備後天打波大的。”白絮伸了個懶腰,看著沒有一個傷亡計程車兵們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她現在承認墨鈺有幫她報仇的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