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第二形態下的衛隊在正面作戰的效率往往要高於以前的散兵作戰和游擊戰鬥,以往的激烈肉搏中,狼群總是採取遊斗的方式進行短促的突擊,或者在區域性形成優勢兵力,圍殲少量的喪屍群體,儘量避免捲入複雜的混戰中去,在這些大大小小的戰事裡,狼群已經形成了默契的配合型小戰團。
但在大規模的屍群面前,狼人的數量就變得微不足道,個體的戰鬥力哪怕再傑出,也難免會被海量的喪屍限制住閃轉騰挪的空間,從而束縛住手腳,無法施展開擅長的戰鬥本事,進而導致被困,然後就是很有可能的敗亡,當然,張嘉銘是不會允許任何一頭狼崽子去做這種蠢事的,狼人先天性的快速反應和機警的作戰方式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現在,有了熊形態的衛隊可以硬撼任何數量的敵手!排成密集陣列的大熊們怒吼著,撲進喪屍群中,FS鎮的喪屍不足千餘頭,領頭的也不過是十幾只M型喪屍而已,在巨熊的利爪之下,這些排頭兵很快就變成了一地的肉末,未能形成屍潮的喪屍們無懼生死,在本能驅使下,就跟飛蛾撲火一樣,無數的喪屍衝進了巨熊們的攻擊範圍,在一聲高過一聲的興奮吼叫下,無數的喪屍統統變成了熊孩子們戰績的一部分,廝殺得最興起的還是吉吉這個傢伙,看著突然多出來的一大群夥伴,這頭小熊激動得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顫動,在張嘉銘的野性同盟的控制下,它巨大的體型佔盡了便宜!
那些在常人眼中恐怖無比的喪屍此刻面對著巨熊,就好比是手無寸鐵的弱小女孩子遇上了闖蕩江湖多年的老匪一樣軟弱無力,巨掌橫掃之下,無數的頭顱殘肢化作漫天的飛雨,散落各處,腐臭的血滴沾滿了這頭復仇巨熊的體軀,因為狂怒,再加上找到同伴的興奮,吉吉的戰鬥意識變得磅礴無比,它主動的擔任起衝鋒的尖刺部分,厚實的毛皮讓它無視喪屍尖利的爪牙,三級變異體格讓它在喪屍群中就跟鐵塔一樣的存在,僅僅是挪動一下身子,就有成打的喪屍被他的體重碾壓成肉泥,跟它一同攻入屍群的其他熊孩子們卻變得不那麼出彩起來,但是本著同盟的關係,熊孩子們還是分散開來,清理鎮子各處零散的喪屍。
英華衛隊因為都是女孩子,變身的體型總是小於那些強壯的男同胞們,跟吉吉比起來,算是迷你型態的小熊吧,不過她們的戰鬥力一樣不容小瞧,最少一半以上的喪屍就是倒在她們的利爪之下。
不去理會這些手下的清剿行動,化身狼人的張嘉銘跳到了水電站的塔樓面前,在這裡,他聞到了人味,一群倖存者,如果不出意外,這群人對自己將是非常的有用。
抹著頭上不住冒出的汗水,江海庭這個謝頂的中年漢子推推身後的男子,示意他給出點活動的空間。
一年的困守,他們一夥水電站和少量住在附近的農人靠著這個鋼筋水泥建成的監測水紋的塔樓存活下來,整座塔樓高達二十米,塔基底座是江面,有兩艘備用的小艇可供出入,方便他們外出捕魚或者蒐集補給品,塔樓內部有很寬敞的空間,足夠百餘人住下,但是很遺憾,從剛開始逃難進入這裡的50多人,直到不斷在外出尋找食物倒下的人數,在這苦難的一年內,存活下來的人已經不到20人,其中還有部分女人和小孩。
江海庭是這夥倖存者的主心骨,一個有本事的男人,他原本不過是水電站的一個普通技術工人,有一個幸福的小家庭,雖然工資不高,但也因為兒子的出生讓這個漢子感到滿足,命運的無常讓這個男人變成了悲壯的英雄,病毒爆發讓他失去了一切,也讓他得到了一種古怪的能力,他可以清醒的預製危險的存在,甚至超前的提醒自己的手下,這種對常人而言不亞於先知一樣的技能讓他在人群中的威望變得穩固無比。
靠著他這種不穩定的,時隱時現的驚人天賦,人群總算還能過著勉強餬口的生活,加上江水中豐沛的漁業資源,倒也沒見過餓死人的事情。
不過困守始終是困守,沒有任何過多的改變,這裡非常潮溼,不是很適合人群居住,不少人年紀輕輕都得了類風溼之類的病痛,平常倒還可以做點事情,到了陰雨和颳風天氣,患者根本無法下床行走半步,加上燃料的缺乏,藥品的稀缺,更多的病患會出現,身為這夥小小勢力的首領人物,江海庭身上的壓力不是一般的沉重。
點著那截省了又省的菸頭,望向身邊幾個骯髒黃瘦的憔悴面容,"外面都是吃人的怪物,現在又來了一幫野獸,不管那一邊獲勝,我們都不是對手,還是先等等,野獸不會吃那些快要黴爛的大米,等它們吃光了喪屍,很快就會去別處的地方,到時候我們再出去找補給品。
“幾個人默然的點點頭,他們習慣了服從,因為江海庭的先知先覺,拯救了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對於這位首領的能力他們是不會有半點懷疑的。”江哥,我看那些野獸不是本地的物種,該不會,是從哪個馬戲團出來的吧?
“一個年輕人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馬戲團,別扯那些沒用的東西,你見過哪個馬戲團一次有那麼的狗熊?
你自己再去看看,那些東西是本地的黑熊嗎?動物世界我也沒少看過!
“幾個年輕人沉默了,現在能做的事情不多,為了不驚動外面的獸群,他們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處安全的地區,靜靜等待著獸群的散去。不過是十幾分鍾,外面那些可怕的咆哮聲終於停止了,人群中有人想說點什麼,但是在江海庭嚴厲的注視下又閉上了嘴。突然,一陣急促的奔跑聲從塔頂傳來,一個慘絕人寰的喊叫隨之而來:“江哥,江哥,救命啊!!江哥!!”那種恐怖的廝嚎聲音讓所有人的心如同被一桶從珠穆朗瑪峰頂部抽來的涼水從頭澆灌到了腳底板,來了一個徹底的透心涼,
“江哥,救我啊!江哥!”哀嚎的聲音似乎就在眼前,受害者在某種可怕事物的迫使下精神以及被壓迫得竭斯底裡!
嘶啞的聲帶帶著驚悚的情緒,不停的衝擊著樓下這幫倖存者的神經,
“啊!!!啊!!!江哥,,,,,”最後的一聲慘叫突然停住了,那個可憐的年輕人似乎已經被徹底殺滅掉了。
這處塔樓的頂層已經被未知的危險控制住了!一想到那個可能性,江海庭面容就變得愁苦不堪,望著一群驚魂不定的夥伴,江海庭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他不是一個勇敢的人,諾不是為了活下去,他也不會做太多的努力,現在又到了考驗自己生存能力的時候,這個漢子做出了一個領袖應有的表態:“你們三個帶著婦女和孩子,馬上坐船出發,前往LC洲,那裡喪屍很少,你們應該可以活下去!”指著剩下的幾個年輕人,江海庭的語氣變得平靜了許多:“你們都是相信我才活到今天了,現在,我要求你們幾個跟著我,去阻攔上面的東西,為其他逃生的人爭取時間!”咬著牙,握緊了手中的工具鉗,江海庭用吃人的眼神凝視著幾個手下,
“江哥,我們跟你去!”幾乎是同時,幾個年輕人越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