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是頭棕熊,gx省不是它的故鄉,它的故鄉在遙遠的冰風凜冽的西伯利亞,那裡的氣候非常的酷寒,常年四季裡都是冰天雪地,但是這裡不同,這裡的氣候雖然非常的溼冷,卻沒有讓這個北方血統的巨獸感到半點的不適。
它已經有十月齡,算起來只能是隻小熊,變異後的它個頭卻達到了兩噸的體重,身軀延展輕鬆的超過了六米!
一個可怖的龐然大物!2014年的二月,懷孕六個月的棕熊媽媽被從東北透過海路運輸到了浙江,為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檢查,轉陸路,經過江西,湖南後,汽車出了故障,再次轉飛機飛往gl市,沒有等到其他航班的熊販子們只得再次改用車輛運輸,經山路行進,孰料世事無常,本來是作為藥用取膽的熊媽媽的命運就此改變,車輛行至山路的時候再度拋錨,而病毒爆發的時節正在當日!
變成了行屍走肉的司機們不再去管幾頭捱餓的棕熊,追逐著新鮮的人味,從此不知蹤影。
幾頭棕熊本來是被困在籠中等死,誰想到,那場奇怪的大雨讓鐵籠徹底鏽爛,被餓得奄奄一息的棕熊們才得以逃脫,進入了陌生的西南大森林。
等待它們的是許多未知的事情。離群索居的熊媽媽在一個月後產下了吉吉和它的兩個弟弟,很不幸,新鮮的血味引來了無數的喪屍群,熊媽媽不是可欺的軟骨頭,大量的喪屍變成了它產後的營養品,如果沒有意外,熊媽媽可以帶著小傢伙們平安的生存下去,命運總是愛開玩笑,直到那個可怕的瘟神—鐵匠叔的出現,掐斷了一家四口最後的生機!
這頭在R縣收復戰中一直沒有出現的喪屍在當時已經是二級的形態,而吉吉的母親,卻沒有完成進化,它虛弱的身體依然是保持原本的體態,愛子的本能讓這個母親繼續拖著孱弱的身體,不得不逃離開那頭兇猛喪屍的追蹤,三隻小熊在喪屍追來之前已經有了一個月大小,勉強能跟著媽媽遷徙,變異體質的他們在喝了媽媽吃喪屍分泌出來的乳汁後邊的成長迅速,有時候,清理小部分喪屍它們也能幫得上忙!
不過很可惜,逃難的母子在兩個月後還是被鐵匠叔追上了!那一場血戰直殺得昏天暗地,無數的普通喪屍成了熊媽媽屍體下的鋪墊,而鐵匠叔的戰果就是一頭成年變異棕熊的屍體外加兩頭稚嫩的小熊,在鐵匠叔的大意之下,吉吉成功的逃開了,膽小的它忍著失去親人的痛苦,跳進了一條河道里,它才是兩個半月大而已,在怕水的天性面前,鐵匠叔停止住了追擊的腳步,專心的回去享受自己的戰利品!
吉吉是幸運的,靠著短暫的跟母親學習,它早早的知道避開危險,帶著刻骨的仇恨的它專門尋找那些落單的喪屍下手,本身就是吃過母親帶有喪屍病毒抗體奶水的吉吉把喪屍的肉當成了最佳的美味,積攢著自己的力量,經過數個月後,吉吉安全的進化到了別的野獸都難以達到的第三等級,而它還只是一頭十月齡的小熊而已,現在的它今非昔比,逐漸有了嘯聚山林的資本。
但它時刻記著復仇的念頭,不忘為幾個親人雪恨。前不久,尋覓著仇家蹤跡的它來到了R縣的一個古怪的廠房邊緣。
這裡有一種讓它興奮的味道!甜味!R縣榨糖廠,每年附近將近十萬餘畝的甘蔗林收割來的甘蔗都送到這裡進行加工,龐大的數量足夠糖廠忙上大半年之久,就算是過去了一年的時間,存放在庫房裡待運輸的白糖都有上百噸之多,加上研磨槽裡甘蔗渣的甜味一直沒有消散,讓吉吉這個許久沒有嘗過糖品的貪吃鬼暫時忘記了仇恨,徑直的走進了這個工廠,挪動著小山一樣的身子,這頭三級變異獸揮動巨掌把蜂擁而來的喪屍群全部拍成一地的爛肉,換做平時,吉吉肯定會大啃一番這些屍肉,不過在山裡混跡多日的它口味早就養刁了許多,低階喪屍他根本就懶得去看,只有那些進化喪屍或者山獸才會出現在它的選單上,現在的它不過是忙著要尋找自己的甜品而已。
拍碎了最後一頭喪屍後,貪婪的嗅著空氣裡那種醉人的味道,吉吉撞開了一道圍牆,出現在庫房裡,六百個五十斤裝的白糖袋子整齊的碼放在近前,毫不費力的一張摑飛了屍化的倉庫保管員後,吉吉撕開了其中一個袋子,嗅了一下,就開始開心的舔舐起來,那種天國一樣的味道不過如此,多少的日子了,吉吉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唯美絕倫的東西!
沒過多久,一袋子白糖就光了,拖過另外一袋白糖,吉吉繼續大口大口的吞吃起來,就算再膩味,吉吉也不去在乎什麼,他的大胃口一直到第五袋白糖消失為止才勉強填飽,打著舒服的飽嗝,躺在白糖袋子上面,吉吉發出了舒暢的嗚鳴聲,它還是是頭小熊,殘酷的生活讓它提前學會了許多的東西,難得在這種富足的環境下小歇一會的它感到了無比的滿足,它打算守住這裡,把這當成自己的地盤,無論誰來進犯都會被它視為敵人!
靠著白糖外加喪屍肉,吉吉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時不時還可以外出抓來幾隻變異的野獸換換口味,無聊了就跳進場子面前的魚塘,盡情嬉戲一番,儘管孤獨,但是生活並不單調,這頭三級變異獸的體質絕非本地普通變異獸可比的,光是那種龐然的力量就讓旁人心驚膽戰,就連附近的倖存者都不敢隨意的靠近這頭可怖野獸的巢穴。
三月,細細的小雨開始播散在山間田野,無數躑躅在山村的喪屍們就跟往年準備春耕的農民一樣,行走在磕磕絆絆的荒草野地之中,它們中大多數還披著身前穿戴的衣物,如果沒有細看,只會把它們當做活人,當然,這樣的傻蛋基本上都沒幾個能倖存下來。
張嘉銘指揮著狼人,開始清剿周邊的喪屍群體,經歷過R縣收復戰後,沒有再發現其他型別的進化喪屍,但那並不代表自己可以掉以輕心,存在R縣城區的喪屍群不過有四十萬左右,在鄉村附近的足足有十多萬,而且分散在那麼廣大的一片區域裡,喪屍也是會移動的,說不定哪天就有一小片的喪屍走到城區地帶,進一步威脅穩定下來的人群。
為此,張嘉銘讓民兵們在關鍵的路口橋樑設定專門的路障,並在聚居地建立起高大的圍牆,反正材料大把,在耕種季節到來之前,居民們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的,清點物資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加強當前的防禦系統,防範外線的喪屍群進攻。
為此,軍事首腦們還定出一個個計劃,旨在建設起大堆的堡壘群,這些人工建築物非常簡單,材料依然是老法子,大堆的廢舊鋼材樹立起密集的刺樁叢林,無數的鋼絲絆繩擔當外圍障礙,堅固的水泥胸牆和一層樓高的射擊平臺組成環形工事,橋樑全部裝上炸藥,只要喪屍突破陣線,就馬上撤退,炸掉橋樑後退守下一道防線,只等喪屍用屍海填平溝渠水道,馬上就利用下一道同樣的防線來消耗喪屍的兵力!
這種戰法在這種狹窄的地形是非常實用的,只需要構築少量的水泥建築物,就可以實現!
再加上現代化的武器,狙擊戰打起來起碼不會比以前那樣艱難!現在軍隊裡的彈藥是實行嚴格管制,只有忠字營的部分官兵才配發有子彈,外加上治安管理局雅科夫的手下們,他們也有資格配發少量的子彈外,幾乎所有的剩餘子彈全部被封存起來,以備用作收復其他縣城的儲備。
望著頭頂的細雨,獸人形態的張嘉銘嘆了口氣,這種惡劣的天氣在南方是常態化的,許多重要的事情,比如春耕和建築事業都會因此而中斷,普通的後勤人員在這種日子裡只能龜縮在安全的堡壘的裡面,為出戰計程車兵們縫補鞋襪,準備乾糧,或者照看好牲口之類的雜事,根本就無法做其他的事情,至於生產子彈,石龍找到過一些本地的在兵工廠做過事情的老兵一起合計過,除非恢復電力,否則光用手工來製造子彈會非常困難,雖然手頭有不少蒐集來的材料,燃料也可以應付一陣子,但是真要製造足夠的子彈,還是得先從動力方面著手。
經過騎兵營長費雷德的偵查,已經摸清楚了本地卻喪屍基本的分佈情況,同時,也從幾個指定的農場找回了大量的牲口,經過一年的時間,散佈在鄉間的家畜群體已經繁殖出了不少的數量,半野化的它們還是容易服從人類老主人的調派,加上費雷德騎兵們客串的各種:”牛仔
“”趕豬人
“
“馬仔”之類的職業,弄回來的牲口只多不少,光是看著那群荷蘭花的大奶牛就讓張嘉銘心花怒放,不過那種喜悅感馬上又被神父的偏執和求助消退掉---大量孕婦的出現和一群未成年人需要營養!
一邊是不停出戰計程車兵們需要補充體力,乳酪和新鮮的牛奶又是自己狼崽子需要的可口食物,另一邊卻是人類的未來力量,兩相比較,讓張嘉銘頭大了不止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