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一聲令下,有多少,我們出多少!”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張嘉銘,神父的目光之中閃爍的是荒原之中那些孤狼才有的惡毒光采:“一共五十八名受過專門訓練的聖騎士團的精銳,每一個都可以獨當一面!大首領,他們每一個都經受了大量的實戰!光是要求單人一次性擊殺上百喪屍的訓練就足夠證明.....”
張嘉銘比出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踱步了好一會,才姍姍說道:“你的忠心我已經看到,那麼,去準備吧,記住,一定要安靜的,不要鬧出什麼風浪,然後.....等待我的命令....”
四個人躬身行禮,慢慢退出了廳堂,而這個剛才還充滿憤懣和喧囂的大廳則重新歸於平靜。
深夜,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睡著。
在一件位於R縣郊外的吊腳樓內,三個黑漆漆的人影在塘火的照耀下互相觀望著。
“他們很害怕,真的,很怕,白天的事情,大傢伙都知道了...很怕,非常怕....”一個蒼老的女性聲音在喃喃低語著,不知道是恐懼還是什麼,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在裡面,似乎在述說一件很不安的事情一樣。
“那麼的,大家都知道了,我們的聖女...她的所作所為?”另外一個老人的聲音帶著絲絲的躊躇,這是一個男性的聲音,很是彷徨卻不失鎮定:“死的人裡面有我們的人,對嗎?”
“我們無法阻止,也沒辦法避免.....就是那麼一個白天啊....那麼多的人口,就那麼滴....那麼滴...全部變成了飛灰....”一點點悲苦帶有哭泣的聲音開始表現,那個女性的聲音繼續說著:“族裡的婦女摟著孩子們都在哭,她們在害怕,真的在怕,在怕那些事情.....她們說....怕是那麼有一天,她們也得摺進去....孩子們不懂事,但是他們知道怕啊,媽媽哭,他們也在哭...我這個老婆子也跟著哭....我就是控制不住眼淚....跟著哭啊....”
“這做得也太過了...太過了...怎麼也不應該....不應該啊!”還是那個前面老人的聲音:“這事,應該提出個章程了,不能再這麼下去,起碼的,那些孩子和婦女很多都是俺們苗家的人,既然嫁過來了,就應該一視同仁!”
“老公爺,你說說話啊,這地方里面,這些個鄉親父老們,可都是指望您的庇護呢.....”老婦人哀哀的聲音帶著啜泣的聲音在裡面。
“就是啊,外叔公,這楊飛飛實在是鬧得已經太不像話了,再怎麼的弄的,也不能拿自家的血親骨肉開刀啊!”小聲的嘀咕著,帶著不滿的意思,老漢低垂著目光,卻是不敢直接去逼視那個自己尊敬的長輩。
良久,一聲嘆息在吊腳樓裡傳出。
“罷了,罷了,我這把老骨頭,早就應該爛在哪個犄角旮旯裡面嘍!”帶著深深的自責,第三個蒼老的男性聲音說道,順帶著是一連串的咳嗽聲。
“老公爺,您不必如此自責,真的....孩子們雖然嫩,可是他們都是忠心的侍奉於您的....”那個老婦人的聲音急切了起來。
“是啊,外叔公,事大事小的,我們總得聽您拿個話...現在情勢不比以前,如果這麼的耽擱下去,我看啊,遲早總會生個什麼不好的事端出來!”穩重的聲音透露出來了他的意味,這個老年男性的聲音不返穩健。
“咳咳,是啊,是啊,那麼滴,你們是怎麼個意思?”第三個男性的聲音回答著,似乎帶有自棄的語義在裡面。
前面兩人都沒有直接回答,似在醞釀什麼。
“她這樣肆意妄為下去,我們卻無動於衷的坐在這裡幹看著,遲早會讓大首領起疑心...我們不能讓她壞了我們的大計...”遲疑了好一會,那個老婦人的聲音才悄悄響起:“您看,我手下也有幾個蠱師...他們精通此道,就算對上她,我們也有幾分勝算....不如....”
“我也有此打算!!”二號男聲急急的附和著:“我手下人手不多,也可以調出部分蠱師為大家消滅這個妖婦!只要您一聲令下....”
“你們都這樣想?”三號老者抱起了水煙筒,幽幽的目光盯著前面兩人。
被盯視著互相看看同伴,同時露出了堅定的目光,咬緊牙關的他們對著自己的頭領點點頭!
“那就這麼著吧!!”冷酷的笑了笑,抽菸的老者熄滅了三人圍坐的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