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攻擊沒有降臨,在哪個女孩無比堅定的注視下,阿加莎退縮了....不僅僅是因為她發現幾頭狼人已經大步的走向這邊!
她居然被一個弱質女孩震懾住了!
連連後退著,阿加莎沒入了黑暗的巷道之中。
今夜,正是十月之中月亮最發光亮的夜晚,靠在粗大的石柱之上,望著鐵窗外的明月,阿加莎失眠了,雖然血族對睡眠並不是很渴求,相反的,除了受到重大的傷害,他們是不需要休眠來恢復身體的。
睡眠不過是為了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就如同那些自己視為低等生物的凡人一樣把無聊的遊戲當消遣!
正在那發呆之際,自己牢門的鎖頭動了一下,接著,兩包紅色的液體甩了進來,不偏不倚的落在這個簡陋房間唯一的一張桌子上晚餐時間到了.....阿加莎端坐下來,這個名為大首領的東方野蠻人還是非常體貼自己,每一次都嚴格的按照自己提出的要求:必須是O型血!
小口的嘬飲著自己最愛的美味,阿加莎仰躺在屋內的沙發上,出神的看著空洞的頂壁,今天,那個跟病癆鬼一樣的女孩話語並沒有激怒她,阿加莎喜歡用欺瞞的手段來套出對手的真話!她是假裝憤怒,但是意外的是,那個女孩並不吃這一套!從對方並不是單純的恐嚇眼神之中,阿加莎看到了一股讓她膽寒的力量對復仇的渴望!那種熊熊燃燒的烈焰,是一個準備放棄一切,準備用自己所剩無幾的籌碼,甚至是身家性命來準備做孤注一擲的瘋狂賭徒所具有的。
上千年的冷血謀殺生活當中,沒有人讓自己畏懼過,但是這次,阿加莎明顯的退縮和畏懼了。
她的依仗是什麼?陷入了深思的女吸血鬼眉頭始終緊皺著,思考不是她的長項,行動才是自己最愛的方式,可是在如此境況之下,自己的每一步行動都在一群狼人的監視之中,哪怕是輕微的響動,門口都有無數雙眼珠子在靜默的窺視著。嘆了一口氣,阿加莎才發現,不知不覺之中,大半的紅色液體已經進入腹內,滿意的打了一個舒暢的飽嗝,多少年了,從來未有喝過如此.....不對勁!!!
驚疑的把血袋舉起在半空之中,仔細的觀察那些送來的晚餐,阿加莎一下就把殘餘的東西扔到了一邊,作為殺手之中的佼佼者,她當然知道自己品味出來的東西!那是毒液的味道,一瞬間,不祥的預感奔騰而出自己當年毒殺過無數的人,難道現在報應不爽,輪到自己來品嚐那種滋味了嗎?捂住刺痛的喉管,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從胃部不斷的傳達上來,緊接著,一陣陣劇烈的疼痛感似乎要撕裂自己的身體各部分的器官一樣!幾乎讓這個意志力超強的殺手無法控制自己的平衡,跌跌撞撞的,想要走向門口呼喊救命的她卻是無法出聲,幾經掙扎之下,碰翻了一屋子的各色雜物,那些本可以救命的衛兵卻是一個都沒有出現!
那麼大的響動,對狼人哪出色的聽覺系統簡直就是春夜下的驚雷一樣明顯到再不能了!
預料之中的保護者沒有到來,阿加莎絕望的半跪在地上,捂住喉嚨的她是上氣接不得下氣,大滴大滴的汗水如雨一般的落下,眼眶發黑的她看著面前不到三米的門口,已經開始變紫的嘴唇哆嗦著,始終發不出一點點聲音!
黑暗終於籠罩了她的面龐,仰面倒下的她最後一刻看到了哪可怕的一幕兩頭巨大的,如同大猩猩一樣毛乎乎的巨猿,正齜牙咧嘴的獰笑著走向自己,而在它們身後,則是一群神色木然的狼人......我就這樣死去了嗎?這是阿加莎最後的念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加莎清醒過來,晃了晃了自己依然還有少許發懵的腦袋,逐漸適應了周圍的光線之後,她看清楚了面前的人物一個人身蛇尾的女子正含著笑望向她。
“你是誰?”阿加莎詫異的看著這個自己絲毫不認識的怪物,儘管自己也是一個怪物。
“不必驚慌,我是誰已經不重要了,呵呵,山海經裡面提到的事情倒是一點沒有錯誤,世間真的存在你這樣的異類....一個靠著吸食人血的魔鬼....嘖嘖,真是可惜了你這身皮囊。”楊飛飛手握著一本黃皮書卷,正在翻看著:“先祖留下的智慧,讓我們苗家又有了一份勝算...儘管這非常的不容易,不過,這也不重要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阿加莎驚疑的移動了一下手腳,這才發現自己被各種堅硬的藤條捆了一個結結實實,根本無法移動半分的她已經是到了我為魚肉,人為刀庖的地步!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忘記了嗎?”包含著嘲弄的意味,楊飛飛移動開了了身影,讓出了自己的位置,讓阿加莎看見了一個她難以置信的人物覃思瑤!!!!!
“你...你...你...就究竟想幹什麼?”滴滴冷汗浸透了她的脊背,阿加莎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但是她無法確定那是什麼。
“些許新鮮血液,加上你的幫助,我想,我應該說得夠明白了吧?”楊飛飛把那個瘦弱的女孩攬到 自己身邊,帶著絲絲調笑的表情,望向滿面蒼白色調的阿加莎:“幫幫這個可憐的孩子,讓她脫離這副凡人的軀殼,讓她達成自己的意願!我想,作為一個同樣渴望向出賣自己的同族復仇的人,你不會拒絕這個仁慈的請求吧,對嗎?”
和自己的恩人互相對視了一下的覃思瑤,帶著渴求的目光望向那個被囚禁的異族現在,這個小姑娘完全知道自己的使命了。
“哪不可能!愚蠢的人類!”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彌天大勇,儘管深陷囚籠,阿加莎還是鼓足了力氣怒吼道:“沒有領主級的能力,我無法保證讓這個姑娘挺過初擁....就算她挺過初擁,因為她體質的孱弱,用不了多久,她也會因為徹底的瘋狂而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那不是用你來考慮的事情了,答應我,只需要一小口,否則!”楊飛飛揚起了手裡的一件東西那是一支針管,裡面流動著讓阿加莎膽寒的液體硝酸銀.....這個惡毒的美女蛇眼中閃爍的兇光讓人感受到的唯一就是絕望:“只需要一毫克,就足夠讓你體驗到地獄最深處的酷刑,當然嘍,如果足量,你很快就變成一具真正的死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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