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過後,天氣比以前冷了許多,登陸的第二天,克里斯托弗神父就開始組織人手修建木屋,張嘉銘還是保持了獸化的形態,幫著眾人搬運自己先前瘋狂後伐倒的木料。在神父的計劃中,木屋是6乘十五的長方形建築,有點像鄉下的倉庫一樣,這樣的屋子可以住下兩倍的現在的人口,再加上原來的塔樓,3倍人口也沒問題,但是出於長遠考慮,神父還是增加了面積,看過張嘉銘的神力展示之後,再加上大黑和順服山羊的助力,木屋修建的進度大大提高,不過半天時間,基本的架子就已經成形了,張嘉銘也偷偷學到了如何選址,測量,劃線,下樁,定架等等一系列的修建房子的知識,反正在末日裡可以做的事情不多,他也樂得多去學習下。來到這處新的庇護所,為自己的將來的生活做打算,工作熱情自然高昂,但是人眾中只有2名成年男子和5名年輕男子,勞力比較匱乏,加上幾個月缺吃少穿的生活,已經讓這些人絕大多數變得營養不良,張嘉銘自然有自己的法子,教會了他們擠奶後,張嘉銘的口糧只剩下一頭母羊的奶水了,這些都可以頂過去,自己可以去城裡搜刮那些商鋪,反正大把的吃食。在他們恢復體能的時間裡,張嘉銘承擔下了所有的重體力活,伐木,運輸自然不必說,定樁搭架全部一手操辦,自己鋒利的爪子比任何斧子鋸子還要好用!成年男子中一個叫著聶好民,另外一個脾氣急躁點的叫趙家理,兩個年輕人就是張嘉銘的副手,專門負責指導修建工作,他們也是比較虔誠的信徒,對張嘉銘敬如上賓,說話都儘量帶著敬語,畢竟,張嘉銘的手段他們是見識過了。光是碼頭區被殺光的喪屍就足以讓這兩個傢伙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活讓他們來幹,估計下下輩子他們都沒那個膽!有了宗教作為民政輔助是非常好的,張嘉銘就能感受得到,人與人之間都是彬彬有禮,孩子們也有教養,比起自己見過的那些所謂的中國人來講,這些人簡直就跟君子國的人差不多!不過區別還是有的,剋制,禮貌,拒絕!沒錯,不像那些奉行虛偽或者忍讓的中國人那樣,他們之間只要不是自己所喜愛或者贊同的,他們會馬上當面提出!而不是像那些陰謀家一樣,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變著法子的去設計別人,這在張嘉銘的心中簡直是不可想象的!比如,自己就從一家水果店弄來了有點乾癟的幾個蘋果,讓幾個孩子去選,只能選一個,所有的孩子都選擇了最大那個!小的幾乎沒有人要,張嘉銘望著這些孩子,心中很是複雜,難道孔融讓梨的故事沒人跟你講嘛?你們就不能虛偽點麼!笑眯眯的神父在一邊解釋道:“我們一直教導孩子,要向自己的親朋好友傳達一個資訊,喜歡就講yes,不喜歡就說NO,要敢於表達自己的觀點,不要讓一些無謂的東西束縛自己!這是我們西方人和東方人教育的差別,哦,對不起,恩護人,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這樣的解釋讓張嘉銘還是捉摸不清楚,中國人難道虛偽點不好嗎?這不是老祖宗流傳了五千年的文化精髓麼?撓著腦袋,張嘉銘繼續自己的工作,11月份之前,他必須搭建好3座建築物,新的畜欄,一座給人居住的大木屋和一個小型倉庫,原來的塔樓已經被神父改造成了經堂,頂部也裝上了一個十字架,張嘉銘為這個改變有點小小的腹誹,那不是變相把自己趕出來麼?自己以後住哪?神父倒是輕鬆的告知它:作為主的使徒,他可以隨意住在經堂裡面!這個說法又讓張嘉銘變得輕飄飄起來,呵呵,主的使徒?那啥時候給我弄個神位跟上帝老爺子一起受你們朝拜啊?
婦女和女孩們都被集中起來,做一些比較輕的體力活,就著張嘉銘伐木後的場地,4畝新的土地被整理出來,胡蘿蔔和大白菜的種子隨之被播種下去,這些都為是冬季口糧的準備。畜群現在也有了2個小夥子專門負責打理,清潔畜欄,餵食,收集雞蛋擠奶什麼的都有專人去做,總之,這裡的人群在神父的安排下沒有閒人!張嘉銘沒有管理他人的經驗,有人負責,他也就樂得清閒,神父除了主持日常任務分派之外,還要擔任教學任務,向孩子和幾個半大的年輕人傳授教會的文化。張嘉銘偶爾休息一下的時候,就愛跑去經堂聽課,他最喜愛的小女孩子總會爬進他的懷裡,一起聽神父教給的一些粗淺的拉丁語法和神話故事,說來也巧,張嘉銘最喜歡就是學習外語,這些基本拉丁語並不難記,很快的,他就喜歡上了神父的課程,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做的時候,他就乾脆賴在經堂裡面,虛心的學習。白天基本就這樣過去,到了晚上,忙活了一天的人群圍坐在由一整根圓木切割成的長桌前,享受豐盛的飯食!當然,神父總是提醒大家做個禱祝!搞得張嘉銘差點又想翻臉,吃個飯還那麼多的廢話!小雯雯倒是很精靈,看出張嘉銘滿臉的寫著的不爽,輕輕拉著它下巴的長毛,“大狗乖,跟著我做”一看見小女孩哪張粉嫩的臉,張嘉銘的怨氣馬上煙消雲散,學著樣子,張嘉銘低下頭,還不忘調皮的和雯雯對個眼,一起偷偷的笑。如果有可能,張嘉銘很想成為這個女孩子的養父,但是他現在不能暴露身份,他必須以一個監護者和保護人的形象出現,這是當初就訂好的方案!因為他心中的不信任,對人類,尤其是以前跟所謂的中國人的生活讓他吃盡了苦頭!他不想再跟那些心思各異的“中國人”打交道,做個野獸更加符合他的心情,起碼發火的時候就該怒吼,高興的時候就該放聲大笑,誰敢往你臉上吐口水就捲起袖子揍他!跟這些信教者呆的時間越久,他就越發的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他們,這是發至內心的喜愛,難道西方的東西就是如此值得自己著迷麼?晚上躺在經堂屋頂,張嘉銘陷入的深思,中西方文化差異當然是有巨大的鴻溝!但是為毛自己受的教育裡面,尤其是政治課裡總是無端的謾罵西方資本世界呢?張嘉銘失眠了,難道以前自己學習的東西有問題?如果換著以前剛畢業的他,肯定會毫不留情的雖斥責這種不愛國的言論,可是現在國家沒有了,軍隊也蹤影全無了,誰還會去理那些東西?張嘉銘心下安定了些。不過他又明白了一件事情,很多時候,不存在的就意味著可以遺忘,沒有必要去糾結,人活在當下,就去解決眼前要解決的東西!自己又不是什麼思想家,該幹嘛還是幹嘛!
早早的,張嘉銘又開始伐木,建築,一個星期後,他們的努力有了成果,所有的計劃中的屋子都完全落成了,神父非常的高興,拉著張嘉銘一群人跑到了經堂,舉行了一場感恩彌撒,弄得一臉獸人像的張嘉銘這次是羞紅了臉,原因無他,兩個穿著潔白衣服的少女在眾人的祈福中親吻了他的那張毛臉!當個守護聖獸也不錯,起碼比聖鵝們強多了!人群的感恩是真摯的,喝了多天的奶羊,他們的體質恢復得很快,小夥子和大姑娘們都變得精氣十足,幹活也有力得多,在神父的主持下,2對早就珠胎暗投年輕男女在眾人的祝福聲中結為夫婦!搞得張嘉銘又得忙活了兩天,在木屋的邊緣處加工出了兩間相對狹小的屋子給兩對新人
為了應付即將到來的冬季,張嘉銘還是必須早作準備,看著手中的壯勞力一個個恢復體能,這個一臉嚴肅的獸人找上了忙於授課的克里斯托弗!拿著一個空的米袋,外加一個空的醬料盒子,放到神父面前,神父很快就領會了他的意思!“是的,是的,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情”神父推開課本,抽出一張清單,“神獸先生,咳咳,我看見你最近時間很忙,所以沒有打攪你,您看,我們的庫存,在您的幫助下,勉強可以吃到12月份!您知道的,冬季,食物很難找!現在我們的人,,,,”張嘉銘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拍拍了胸脯,出了大門,留下一頭霧水的老外。在張嘉銘嗚嗚的召喚聲中,大黑和一幫年輕人在聶好民趙家理的帶領下集合到他面前,沒有多餘廢話,其實張嘉銘也說不出話,帶著這群人就來到臨時船塢這裡,有哪位專門的年輕人的打理,4條船的狀態非常好,完全可以承擔出發的任務,趙家理是個急脾氣,招呼幾聲,就開始準備出發的事宜,聶好民也叫幾個姑娘回去準備船員的臨時口糧,既然聖獸大人想要外出,他們就沒有拒絕的理由。很快,熟悉的碼頭出現在大家眼前,這次隨張嘉銘出擊的一共12人,加上大黑,分乘兩條大船,目的地還是老碼頭,那裡的貨物實在太多,這麼點人手,搬到後年都不一定弄得完!要知道,那個碼頭可是RA縣最大的而且唯一還在使用的!許多舊的倉庫都在那裡,儘管這幾年的陸路交通越來越發達,很多做生意的老闆還是盯上了這些雖然老舊,但是依然能當做囤積貨物的場地的廉價庫房。張嘉銘透過聽取眾人意見,就知道這裡的庫房分佈的情況,他和大黑作為兩個最強的戰鬥力,自然必須分配好作戰位置,觀察了一會,碼頭上幾乎看不見一頭喪屍,看來兩星期前的清掃效果還是很給力的,示意繼續前進後,兩條船停靠在了岸邊,留下2個人負責警戒,他們每人手上都有一個可以發出尖銳哨音的小物件,只要發生突發情況,可以馬上報警,其他的成員都空著手,有張嘉銘和大黑在,他們信心十足。張嘉銘的目標是附近最大的那艘駁船!那傢伙足足可以拖上最少500噸的東西!拖動他的運船也有,大黑就是專門負責去清理那邊的,跳到駁船上,張嘉銘發現這裡的喪屍少的可憐,只有不到五頭,都是被貨箱卡著無法動彈的,清理掉後,張嘉銘和人眾檢查了一下貨物,都是一下農家肥料和作物種子,都有篷布很好的蓋著,沒有因為季雨的天氣損失多少,點數過後,肥料有至少10噸,可以做食物的稻種也有將近25噸左右!這可是筆不小的收穫,種子乾燥易於儲存,只要運回去,在島上搞個風力小磨坊或者水力磨坊,基本上一年的口糧就有了!化肥又可以幫助蔬菜生長,提供充足的維生素,張嘉銘心下暗想,發了!不僅省去了搜尋的麻煩,連搬運的麻煩也剩省下了!再次清點過後,丟下將近4噸被誰侵泡過的糧食和化肥,省下的全部被好好的照管好來,只等大黑那組搞來拖船。張嘉銘沒有閒住,指示了一下跟隨的幾個人留下一個看守,帶著剩下4人開始進入碼頭區。街道上很是清靜,上次的殺戮讓這裡的喪屍基本絕跡,也許屋子厘米有被困住的喪屍,只要張嘉銘不進去,4個人都乖巧的跟著不進。沒有豬一樣的隊友是最好的,張嘉銘手頭的人口很少,他無法承擔一些不必要的損失。砸開兩家店鋪,張嘉銘沒有發現喪屍,檢視了一下里面的存貨,張嘉銘指揮幾人,開始搬運白糖和鹽巴,這些都是必須的東西,白糖可以增加營養。張嘉銘自制了一個巨大的帆布袋子,比所有人揹著的那口還要大得多!就算是上次帶給經堂的那口都自嘆不如。他選擇帶走的東西就比較多了,牙刷,牙膏什麼的日常用品都拿上,多多益善,最近這幫教徒缺乏日用品,搞得聽他們講話都是一股子難聞的臭味,衛生工作必須抓緊!第一輪的搬運很快結束,時間不過才花了半小時。大黑那邊也傳來好訊息,拖船已經就位,正在會弄船的年輕和聶好民的兩人的協助下進行對接,所以,張嘉銘這邊人手又多了4個。搬運的效率大大提高,張嘉銘還不滿足,他召來另外一個守船的人,專門讓他站在街角處警戒,讓自己這邊的搬運更加安全,雖然他自己可以感知附近的喪屍運動,但是不能保證那些犄角旮旯的裡的喪屍不會聞聲而來,多一分保險總沒錯。又過去了2個小時,駁船上一堆滿了各種生活物資,足夠100人用上半年之久,張嘉銘安排眾人吃飯休息,大黑繼續放哨,自己去碼頭區的貨倉探查。
老舊的商業區對面就是高矮不一的舊貨倉,這些屋子多是上世紀的建築風格,嚴謹,寬敞,堅固而經久耐用,他們的設計者都是民國的人士,不過都已經作古,留下來給後代的是可以用上百年而不用修葺的寶貴財富,不像現在的豆腐渣工程那樣!張嘉銘穿過沒有半個活人的大街,停在一處門牌前,這是一家中等的診所,他依稀記得,以前這是一位熟悉的阿姨和丈夫一起開的。很多次,自己生病的時候,父親就抱著他來求診看病。診所的牌子一家被多年的風雨洗刷得發白,上面的漆料許多已經掉落,就連裝牌子的鐵框架都開始搖搖欲墜,進門的小臺階上有兩具屍骨,被扯碎了一地,顯然是沒有來得及躲避的無名的受害者。張嘉銘輕快的跳進屋子,打量裡面的陳設,房間裡還是那股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有狼人般嗅覺的張嘉銘找到了氣味最多的地方,藥櫃!那裡是他最關心的!神父在過來的之前就遞給他一張清單,全部都是拉丁文的,先看來神父是很信任自己的這個神獸!連神獸識字的事情他都知道。一樓的藥櫃滿滿的,沒有人動過,聽診室內沒有任何人,翻找了一下,只拿到幾盒消毒液和棉籤還有兩幅聽診器,幾件白色的大衣被用來做了包裹。注射室同樣空無一人,在另外一間屋子,張嘉銘發現了一點異樣,門是從裡面鎖上的!張嘉銘徑直的敲掉門鎖,沒想到裡面一股沖天的臭氣撲鼻而來,裡面有一具完全爛掉的完整屍骨,腐敗的肉體上全是白色的蠅蛆在跑動,一群已經成形的蒼蠅被驚飛,順著開啟的大門衝湧而出,張嘉銘敏捷的避開這些討厭的小蟲,繼續檢視裡面。死者的衣物告訴他,這是一個醫生,左邊衣服上的銘牌上有一個微笑的中年男性,死者頭骨上兩個空洞眼正對著大門,讓張嘉銘心下惡寒,很明顯,這個死者是個倖存者,不過很不走運,躲躲藏藏的日子裡,他沒有找到足夠的食物,很有可能是受傷,或者根本就是活活餓死在這個房間的。揀走那些乾淨的針管器械後,張嘉銘來到二樓,這裡是一排整齊的診療室,除了滿地混亂的垃圾之外,張嘉銘一無所獲。二樓的休息室裡面有兩具護士的屍骨,從衣著上可以看得出,張嘉銘沒有在這裡浪費多一分的時間,不是他不敢進去,而是隻要一看見是年輕的女性遇害,他就會怕自己會聯想到死去的崔英華,自己那個可憐的小媳婦。三樓是最大的藥房和幾個治療接待室,這裡的屍骨數量最多,從樓梯道口到裡間的小屋,張嘉銘倒是不怵這些場面,踢開一地的碎骨,他耐心的查探裡所有房間,看來,病毒爆發的時刻,這裡是最混亂也是最暴力的地方。張嘉銘可以想象到,屍變的喪屍追著人群啃咬,體質柔弱的護士首當其衝被推倒在地,喪屍撕咬後,繼續尋找下一個受害者,然後整個樓層都是人間地獄的慘象!死者加入了不朽者的大軍,繼續侵入下一層,直到整棟大樓淪陷。三層的喪屍沒有幾個,張嘉銘把他們腦子全部扭下來後連同屍身都丟下出了窗外,這些喪屍體質很弱,顯然是很久沒有進食了,藥房有倒是有一個肥胖的喪屍,張嘉銘看著他,略微的遲疑,他熟悉那件滿是血跡的乾涸白大褂,那是韋姨的,那個一臉慈祥的胖大媽!喪屍不會遲疑,挪動著步子,韋姨留在人間的軀殼走向前來,一道風聲劃過,失去頭部的身體還是頑固的走了幾步,隨之倒下,“韋姨,願你的靈魂永息!”張嘉銘很奇怪現在的自己,腳軟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用神父的方式來行事了,難道自己也被感化了?晃晃頭,張嘉銘把這些拋在腦後,著手收集藥品,消炎藥和抗生素是當前最要緊的,66消毒粉也帶上,其他一些諸如感冒藥和葡萄糖之類的也統統打包帶走,反正自己是窮過來的人,不怕東西多,只怕沒錢看病!一想起醫藥的昂貴就讓張嘉銘一肚子氣,現在好了,沒人來問自己收錢,裝,自己這回就是鬼子進村,三光政策了!把大包小包放好在診所一樓的臺階上,張嘉銘這才想起自己來這邊的目的。遙望了前面的建築一會,幾個翻身跳躍,張嘉銘進入了一家鐵柵欄圍著的大院,院牆一角一角塌陷,顯然是年久失修的結果,十間庫房,都是一個樣式的古舊建築,換過的鐵大門都是用油漆重新漆過的,現在都緊緊閉著,院內還停著兩輛大貨車,輪胎都癟了,車身到處都是鏽跡,眼看是沒辦法開動了。張嘉銘走近第一個倉庫門,試了一下鎖頭的牢固,自己的力量居然只可以扳彎而不可以板斷鎖頭!利爪固然鋒利,也還沒有達到切割金屬的能力,嘆了一口氣,看見庫房保管員的小屋裡面應該會有鑰匙,正打算這樣幹,一陣尖利的哨音響起!這是警報的聲音,沒有多想,完全是本能般的行動,張嘉銘躍上樓頂,健步如飛的在樓層之間快速的跳躍,不到一分鐘時間,就趕到了碼頭,趴在一處樓頂,張嘉銘看清了情形,碼頭口處,兩夥人正在對峙!
來的人張嘉銘認識,領頭那個就是本地有名的漁霸姓餘名開山!不過這傢伙的本事人人都知道,不過靠著自己大舅是本地派出所的一個副所長,現在這個慫貨居然糾結了一幫人,駕著漁船來這裡打起秋風來了。從他們外貌上看,這幫傢伙在末世裡過得很好,面色也比較紅潤,底氣也很足,他們人數不多,只有不到20人左右。武器也是五花八門,魚叉棍棒什麼的都有,就是沒有槍!以前這幫傢伙在有政府的時候還算老實,偶爾欺行霸市一下,現在沒有誰來管束他們了,這幫無法無天的傢伙乾脆就嘯聚RA江上,佔據了小孤島下游的草魚洲,那處地方比小孤島要大上五倍,可耕種的面積也比較大,要說病毒爆發後,這幫人也知道縣城裡有大群的喪屍,不知道他們是福至心靈還是怎麼地,一艘出來探查的小船發現了碼頭的情況,有活人,而且還清理完了喪屍!帶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心裡,快速集結了一群兇徒後,他們靠近了這裡,企圖直接掠奪走張嘉銘的戰利品。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張嘉銘心裡開始慢慢轉變會人形,換上一套感乾淨的衣服後,張嘉銘把小羊羔皮兜裡的54裝備上,還有那顆一直珍藏著的手雷!手槍裡還有慢慢的一個彈夾,算上備用的,一共43發,足夠對付這幫傢伙了。整整衣服,張嘉銘氣定神閒的出現在碼頭階梯上。下面的兩群人還在對罵,大黑沒有做出什麼舉動,不過對方也是顧忌這條比馬大得多的存在,一直沒敢動手,也就是嘴上喊得兇點而已!“與開山!你這狗屌出來的東西活膩了是不是!敢打老子東西的主意!”這一聲喝罵讓正吵得起勁的漁霸不由得錯愕起來,回頭一望,看見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漢子正虎目圓睜的看著他,光是張嘉銘一米75的個頭在南蠻族群中已經是鶴立雞群,現在張嘉銘變異後,體質上完全是一副肌肉男的爆棚形象!餘開山一時吃不準這個漢子的來頭,也不敢馬上搭話,“我草你八輩子祖宗的,瞎了你的王八狗眼了!你不認得爺爺了是不是!當初你大舅跟我一起上班,一起泡妞打炮的時候,你龜孫子不知道在那個牆角撒尿和泥玩呢!”氣勢上的壓制讓餘開山突然變得心細起來,他猛然想起自己的大舅有一班老兄弟,都跟大舅一起混飯吃的,個個都是專業回來的軍人,都有一身好本領!不過眼下這位,他確實是吃不準是哪路神仙,伸手不打笑臉人,先陪上個笑臉,餘開山接話了:“我說,這位哥子的,我們今天來,也是為了幾弟兄幾個混口飯吃的,您看,這碼頭上的東西可都是無主的,你們能拿得,我們為什麼不能拿得!”“誰說是無主的?現在就是老子的!你餘開山敢動一根手指頭,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厲害!”說著話,張嘉銘幾個箭步就竄到餘開山面前,不等他有所反應,一把烏黑的槍頭就頂上他的下巴!慫貨就是慫貨,餘開山是認得這把傢伙的,讓他害怕的是張嘉銘的身手,那種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的招式是他一輩子都不可能企及的。幾個手下想要上前,被他慌忙用手勢止住,“慢著!”在不引起誤會的慢動作下,餘開山做了一個手輯禮,“這位,大哥,兄弟冒犯了,恕罪恕罪,我們這就離開,馬上離開!”眯著眼,打量了一下餘開山,張嘉銘收回了手槍,不等餘開山轉身,槍又神奇的換到張嘉銘左手,重新頂在餘開山的太陽穴上!又把這慫貨驚出一身冷汗!“不是說好了麼,大哥,糧食什麼的我們不要了!”“嗯,我張某人不是個冷血的人,兄弟們來一趟也不容易,這樣吧,給你們30袋大米,就在上面的碼頭的左邊第三家店鋪裡,別搬多了,老子識數!”說完,手槍又在餘開山反應過來的時間回到張嘉銘腰間的槍套,“哎,大哥好身手,我這代表草魚島的兄弟們謝謝您啦。”化解了一場衝突,兩幫人馬相安無事。監視著他們搬運糧食,接機攀談之間,張嘉銘倒是瞭解到了一些事情,餘開山當初帶著人馬到了草魚島,那裡也不是完全沒有喪屍,只不過是非常少而已,加上那裡的人家多是靠網箱養魚為生計,種地的人少,病毒爆發的時候,絕大多數喪屍在船幫上都掉落了水底,所以,他們才得以佔領那裡,剛開始他們只有不到50人而已,慢慢的,當地的另外一個漁霸吳天苗帶著一群人跟著過來了,兩幫人起了衝突,餘開山不是對手,只得屈居人下,當了二當家的,吳天苗倒也是個人才,不僅耍得一手好刀法,還有幾個肯效死命的手下,藉著水道的便利,他們收攏部分倖存者,現在島上有了將近200多的人口,比起張嘉銘來,對方起步更加早!“張大哥為人豪爽,這個恩德,我餘開山沒齒難忘!山水有相逢,那日有用得著我餘開山的地方,大哥儘管言語一聲!”被一個歲數比自己大上一圈的傢伙叫著大哥,讓自己身上起了雞皮疙瘩,“哎,什麼話,都到了這個時節了,活下來都不容易,你說是不?”“那是啊,哎,大哥不知道,那天,,,,,不提也罷,我餘開山是個混蛋我也知道,可我也是有家有口的人啊!唉,張大哥,您看,著天色確實不早了,我還得帶著這些米糧回去給島上兄弟們開飯!”“沒事沒事,大家好說話就成,今後來這裡弄糧食,不是老哥不照應你一句,這裡的吃人鬼都是我一個人殺光的!可是這碼頭裡面還是有不少活動的,以後來,先打聲招呼,要不然,出了什麼事別埋怨大哥我不仗義啊?”“沒得說,沒得說,大哥,這些個糧食我們可以對付個把月的,可這家裡嘴巴實在太多,估計這當家的會讓我們再來麻煩你啊。”“小事一樁,隨便搬,小心點就行了,我算過了,這裡的糧食起碼夠三五千人千人吃上一年的!”“張大哥豪氣,豪氣!兄弟佩服!”這句話說得餘開山心花怒放,菊花臉滿滿的綻開!引得張嘉銘心裡某個不良的記憶差點重現。“那個我說餘開山啊,今個話就到這了,回去的時候跟你當家大哥招呼,就說,大家都是中國人,到了這種危難的時刻,應該互相幫襯著點,說白了吧,都是鄉里鄉親的,犯不著你死我活的!記著了不?”“哎,那是,那還,以後大家互相照應著,也不必怕那些吃人鬼了!”送走了餘開山,張嘉銘心裡偷笑著,就憑你們幾隻三腳貓,也敢去碼頭區?張嘉銘看過了貨倉那邊,還有起碼400多隻喪屍在活動,如果不出意外,他們也會慢慢踱步到碼頭這邊來,之前零星的喪屍就已經讓張嘉銘警覺了。“開船!回小孤島!”張嘉銘隨意的下令著。引來一堆好好奇的眼神,分明都是在發問:你丫誰啊?張嘉銘咳嗽兩下,他總不能馬上挑明一切吧,“那個,聶好民,趙家理還有你們幾個都聽仔細了,我家的大狗照顧你們還算周全吧?"沒有人反對,“那麼我的話你們都聽不?”這幫傢伙跟排練過一樣繼續點頭,“那還有什麼問題?”有一個年輕人舉起了手,非常好,受過教會教育的人就是懂禮貌。“你問”。張嘉銘倒是很悠閒,他不怕被拆穿。“我們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啊!”哦,原來是這樣,“你們可以叫我張叔,或者張哥的都行!這狗是我養的,還有那條也是!”“你是說那隻聽得懂人話的?”趙家理結果話頭。遲疑了一下,張嘉銘衝口而出,“沒錯,我叫他去拿點東西,他會回來的,人都到齊了沒?”“張叔,都到齊了。”有人回答,還是剛才那個年輕人。“藥品和食品呢?裝好了嗎”“都好了”“回家!”隨著一聲大喊,人群都再次散開,起錨!發動!拖船穩穩的調轉船頭,開始發力拖動駁船。這次成功的收集,起碼為小島帶來2年以上的生活物資,就是藥品少了點。
晚上7點,一行人安全抵達了小孤島,迎接他們的是歡呼的孩子和微笑的姑娘們!神父也在其中,留守的人群驚喜的看著大堆的物資,趕忙送上遲來的飯食,慰勞今天出工的信徒們,新婚的兩對夫婦也偷偷走到一邊無人的地方各訴衷腸去了。神父跟聶趙兩人的耳語後,才來到張嘉銘面前,“你好,年輕人,我聽說了你的事情,我們很感謝你在碼頭為我們這個小小團體所做的一切!現在請您到餐廳,接受我們的款待吧!”這一次,張嘉銘才開始細看了神父幾眼,克里斯托弗臉色比以前要好了很多,頭髮卻是掉落不少,估計是以前辛苦勞累造成的,這個中年人精神非常矍鑠,不輸給這裡任何一個年輕人,如果算是年輕時候,這位洋和尚一定很帥氣。"您客氣了,請帶路吧!”張嘉銘心裡還是小小的彆扭,怎麼自己就成了這裡的陌生人了,要不是大黑呼扇著大尾巴在後面跟著,看來自己真的妖被別人當成是外來者了。一頓晚飯,張嘉銘吃得很不自在,教徒們都很有禮貌但是卻拒絕和張嘉銘坐在一起,張嘉銘不知道,在碼頭那一番黑道樣式的對話,已經傳遍了這個小島,在他們心中,張嘉銘儼然是一副黑老大一樣的人物!而這正是大家客客氣氣卻又據他於千里之外的原因!察覺到這一切,張嘉銘倒是哭笑不得,為了做一個好人,看來犧牲的東西還真不少!不過還好,總算是找到了一點家的感覺!最起碼,不用擔心會在晚上熟睡的時候被喪屍破門而入吃掉,也不用再擔心自己病痛的後沒人照顧!這就是家,他們就是自己的家人,儘管他們不理解,但那沒有關係!這是自己選擇的,暗中的保護好他們,讓他們過著平靜,自由,無拘無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