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少年,看著夏澤那件法袍,嘖嘖稱奇,然後驀然笑道:“東方丈洲,晏乘興。”
夏澤表情波瀾不驚:“我一早就猜出來,那三隻妖敢在大齊境內興風作浪,是有人授意的。”
晏乘興搖頭道:“那隻猴子和水蛇太固執,也太過於愚蠢,唯獨那隻獅子還算是有點腦子。不說這個,我早就聽說縹緲洲上,有幾位與我一樣,都是什麼天道饋贈者,我就想來見見,都是些什麼樣的臭魚爛蝦,我好隨意打殺幾個。”
說到這,晏乘興伸出一根手指,帶著挑釁意味的指著夏澤,笑道:“還好,你還算夠格,比下邊那個流著鼻涕的小鬼強些,尤其是這件繼承了神格的法袍,也就還行......”
頃刻間,東方丈洲晏乘興,愕然發覺周遭的風,似乎凜冽了幾分。
“你的名字是?晏乘興警覺幾分。
“關你屁事。”
一句話惹得這小子心境起了波瀾,晏乘興覺得很有意思,於是加大了火力,眯著眼笑道:“再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我就一拳打爛你的胸膛。”
不想夏澤壓根不吃這一套,翻了個白眼,指著他的嘴巴譏諷道:“你廢話這麼多,天道饋贈全都繼承在你這張嘴上了嗎?”
霎時間,晏乘興的臉色,就好像吃了屎似的,難看死了。
氣氛逐漸有些焦灼,晏乘興不再言語,伴隨著口中呢喃的法訣,周遭天地殘存的靈氣,自發被牽引過來,然後縈繞著他的周身,形成一隻呼嘯的白色龍影。
夏澤心中逐漸明瞭,對方顯然是一個煉氣士。穿著這件法袍,有頗多好處,比如壓根無需他繁瑣的換氣,便可自動汲取遠處的靈氣,真氣,而且提煉出的靈氣和真氣,要精純的多了。
不僅如此,還能讓他在修為未達到御風境,降龍境的情況下,就能御空而行。
更重要的是,穿著這件法袍,他甚至能夠跨越兩境殺敵。
夏澤擺出一個拳架,拳意水漲船高,不怒自威。
而遠處的晏乘興,將靈氣匯聚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龍浪虎豹,刀槍斧鉞。
大戰一觸即發之際,腳底下的宿夜城,突然出現一隻三十丈高的巨猿,全身通紅,早已陷入了癲狂,口中不斷噴吐著烈火。
城中火光四起,全是哀嚎的聲音,而那群殘存的煉氣士和武夫,貌似抵擋起來,尤為困難。
“去吧,我在這等你。這次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先宰了這隻畜牲,再和我分高下決生死。”晏乘興眯著眼笑,周身殺招沉寂於無形。
夏澤點了點頭,然後腳下一震,身形一晃而至,一拳砸在晏乘興臉頰。
“你大爺.....”晏乘興吐出一口鮮血,藏在手心的某到靈氣就此消散。
“當我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