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尷尬的關頭,背後忽然有人說道。
「能不能請您,將先前那一把斧鉞賣給我,我可以買。。。。。。」
符霓回過頭,發現說話之人是一位身穿紅衣的小女孩,大概也就十來歲,模樣倒是頗為可愛,日後定是個美人胚子,只是雙眼通紅。
他正愁著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洩,於是咧嘴冷笑道:「買?好啊,可是先前花費了太多的神仙錢,如今手頭有些不寬裕,若是成人之美,按原價賣於你,那我就虧大發了。」
陳壇靜點了點頭,緊緊抓著自己的錢袋,等待著符霓宣佈價錢。
符霓淺笑道:「若是想買回去,你得交給我原本價格十倍的神仙錢,可能辦到?」
陳壇靜的眉頭開始微皺,符霓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在許琉璃那,他可是討不到半點便宜。
未曾消陳壇靜的猶豫,並未停留太久,那神色的轉變甚至在符霓看來,有些像是鬆了口氣似的。
陳壇靜向錢袋之中,掏出二十枚芒種錢,雙手奉上,對著符霓笑道:「這位公子,你要的錢都在這,一共二十顆芒種錢。」
符霓眼神陰冷,嚇了陳壇靜一跳,因此她不由得退卻了一步。
符霓轉而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用兩根手指夾起陳壇靜手心的一枚芒種錢,笑道:「好,小妹妹你稍等片刻,讓我數一數。」
陳壇靜點了點頭,許琉璃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像是有些期待符霓要做些什麼。
卻未料到符霓指尖暗暗發力,咔嚓一聲,那枚價值萬金的芒種錢,豁然碎裂化作齏粉,盎然靈氣也隨著這枚芒種錢的碎裂,流散於天地。
陳壇靜小臉煞白:「你。。。。。。」
符霓卻是一把搶過陳壇靜手中的所有芒種錢和錢袋,佯裝端詳,然後冷笑道:「小妹妹,你這樣可不成啊,既然想要買我的斧鉞,就應該拿出一些誠意,怎麼拿出這偽造的芒種錢,跟紙糊的似的,輕輕一捏便弄碎了。」
在陳壇靜面前,他五指握拳,將所有的芒種錢連帶著錢袋,一同捏碎了。
陳壇靜面對此等變故,泫然欲泣,許琉璃冷聲呵斥符霓道:「玩夠了沒有?」
符霓冷冷看了她一眼
,不情不願的說道:「玩夠了。」
緊接著手一翻,那柄斧鉞出現在手心,他隨手將其拋向陳壇靜。
原本小臉煞白的陳壇靜,當即嚇得愣在原地,這一切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她根本來不及接住那柄恐怖的斧鉞。
轟隆一聲,一道狂風吹襲。
許琉璃雙眼微眯,卻無動於衷。
就在那斧鉞要劈落在陳壇靜頭上時,一個與她一把年紀的青衫少年落在陳壇靜身後,一把將其攔在身後,另一手死死握住那柄斧鉞。
陳壇靜渾身顫抖,很快就淚流滿面。
陳洞幽死死握住那柄斧鉞,看向陳壇靜之時,卻眉眼溫柔,說道:「公子不放心你,讓我來看看你。」
那柄斧鉞,很快就要故技重施,將那血線覆蓋在陳洞幽的手臂之上。
可很快,那血線就好似太陽曝曬下的冰山,瞬間冰雪消融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符霓有些驚訝,頓時又心事重重,看來比起他,這小娃娃要更契合這個靈寶。
他漫不經心的拍了拍手,冷笑道:「小姑娘,用這樣的造假之物來誆騙我,不太地道,但是方才讓你受了驚嚇,是我唐突了,這斧鉞便送給你了,我們兩清了。」
陳壇靜聽到這話,頓時一喜,就要拉著陳洞幽遠離此地,可當她轉過頭時,忽然嚇得愣住了。
陳洞幽眼神癲狂的看向符霓,笑容猙獰:「兩清?這就兩清了?兩你孃的清!」
他隨手將那柄斧鉞扔向符霓,後者只是眼神微變,輕輕鬆鬆的便接下了飛來之物。
「這位小哥,這個物件已經贈予你們了,你就是不要,也別動手,就是動手,我符霓也樂意奉陪。」
陳洞幽忽然笑道:「我家公子放話了,前不久你沒事找事已經放過你一次了了。現如今說你欺凌弱小,厚顏無恥,千萬別讓他碰上你,不然打死你。」
符霓呆在原地,像是有些不可置信,片刻之後便放聲大笑道:「打死我?你家公子是何許人也?有這麼大的本事?讓我瞧瞧?」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