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眷交易中心下線後,在風小時和鳳啾啾吃薯片的好奇注視下,風泠拉過布之的袖子將他帶進了自己的房間。
「傷口怎麼樣了?」下線前雷靈氣將他身上的血跡抹除了,但風泠擔心那貫穿心臟的傷是不是還在?想到這裡風泠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滯澀了。
「並非重傷。」布之眸光微怔,許是沒想到她開口的第一句是這個,隨即稍一偏頭。
風泠把他按坐在床邊上,不滿地把他的臉輕輕扳回朝向自己的角度,直直地凝望著他,「所以就是有傷!怎麼治療?人類的藥對你有用嗎?」
天道的臉被她的手霸道地禁錮著,視線所及只能看見滿臉緊張的天眷者。:
他輕輕眨了下眼睛,唇瓣微抿,片刻後白皙的指尖抵在了束腰的衣帶上——
然後慢慢將它解開。
風泠呆愣地看著衣帶散開,看著他認真地解開衣袍,從一絲不苟到衣冠不整,風泠感覺自己正在窒息,下意識抓住了他不打算停下的指尖。
「你、你……」風泠呼吸亂了一拍,不過很快鎮定下來。
沒什麼好害羞的,他受傷了,願意脫下來給她看看總比以前藏著掖著說「沒事」有進步。
風泠緩緩收回了手,目光堅定地看向他的雙眼。
被堅定地注視著,天道手指頓了頓,垂了垂眼。
最後一件衣衫解開,晦暗的光線輕柔地落在他隨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白似雪的肌膚和平坦而精壯的腹部。
他身上的線條優美流暢,風泠無暇關注其它,目光看向他心口那還在不停滲血的傷口,傷口明顯是星槍造成的,血液沒有順著流下,在冒出來的那瞬被雷靈氣抹去。
風泠進行了基礎的消毒擦藥纏紗布等步驟,看著他沒什麼血色的臉在心中嘆口氣,手有些心疼地輕輕撫上紗布,他的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一瞬。
星河打來了電話,風泠朝他詢問了一些問題,那未知汙染無聲無息,星河知道布之的狀態後語氣有些嚴肅,兩人商量了一些事情。
掛掉電話時布之已經把衣服穿好了,安靜地坐在床邊,垂眸看著繡在他衣角上的淺紫電花。
人類的致命傷確實對天道來說不算什麼,但從星河那瞭解到一個壞訊息,天道與天道之間造成的傷害是不打折扣的,而星槍嚴格來說,屬於天道武器,而這傷是他親手造成的。
星槍造成的傷口不能癒合,某天道當天晚上居然開始發燒,滾燙的溫度把他白皙的肌膚染上粉色,把中途起來點蚊香的風泠嚇了一跳,趕忙把他拉進屋降溫,結果發現某人居然分了八分意識出去工作。
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
最近的形勢很是緊張,眾天道之前也在調查汙染之事,只是之前的汙染從未涉及天道,如今零一的事情讓所有人戒備起來,研究天道採集了眾天道的能量,發現所有天道的能量都存在汙染。
汙染無聲無息,還具有小幅度改變天道認知的能力,他們發現稍不注意他們就會遺忘他們受到汙染的記憶,這讓所有天道感到棘手。
「靈門有異。」零一冷淡的聲線讓眾天道回神。
當初過靈門時,他有感覺什麼劃破面板融入了身體,可是卻什麼都沒發現。
他追查外域人造神格時遇到了玄夢意識的阻撓,交手時被一種黑色帶著巨大汙染氣息的霧打傷,之後巡視玄夢時發現外域濁化之海蔓延至靈門,他用雷靈氣淨化了大部分濁氣,但靈門依舊呈現灰色。
「嘶,我突然想起來,當初我也發現了,剛準備告訴你,但過靈門後突然忘記了。」顧鬼一拍狗頭,裁決無聲地嗷著也附和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