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凝曉脾氣也不小,被魏卿卿氣的,從西窗裡跳了出去。
魏卿卿揉了揉自己的腰,默默地嘆了口氣。
唉,那什麼,你就不能再堅持一下嘛,稍微一會會,我就軟了,肯定給你碰的。
…
從皇宮出來的澹臺凝曉,回到自己府邸,照顧他的管家迎上來,幫他換好衣服後,站在一旁,有些欲言又止。
澹臺凝曉問:“李叔,你跟了我幾年了?”
李叔說:“十三年了,王爺,奴才是看著您長大的……”
澹臺凝曉又道:“那你有什麼事,還需要醞釀才問我?”
“奴才不敢,只是這件事……”見澹臺凝曉語氣實在不耐煩了,李叔才慌張地開口道,“王爺長大了,有女人也是正常之事,只是……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些……王爺後背上,就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全是……全是指甲抓痕。”
“奴才覺得,王爺這樣的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與其找一個不好管教的,不如找個溫柔乖巧的,也讓王爺省心……”
“奴才也只是隨便說說!王爺您喜歡最重要!”
不怪李叔,魏卿卿下手是狠。
澹臺凝曉的後背,就像是受了密密麻麻的鞭刑一樣,全是抓痕。
有許多都還冒著血。
李叔看著都心疼。
澹臺凝曉走到銅鏡前,背過身去看了一眼。
微微蹙眉。
李叔以為他是也覺得這女人做的過分了,正準備跟他說說哪家的姑娘溫柔知書達禮時……
澹臺凝曉道:“不用了,就這個女人,天下獨一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