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一無二到,讓他有一種,他們前世就曾經遇到過的感覺。
瀟湘,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澹臺凝曉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李叔突然想起了澹臺凝曉前些年養的一條狗,那條狗在春天看到其他狗狗的時候,眼神和澹臺凝曉如出一轍。
李叔低頭,忍著笑,手指掐著自己的大腿,疼的要命。
…
澹臺墨燼做了一個很美的夢,夢中白玉一般的美人被他壓在身下,她掙扎間,長髮鋪散開來,蓋住美麗的後背,像是上好的瀑布。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太監祝福海在外面叫他起來。
澹臺墨燼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睡在地面上,身上冰冷的要命。
他起身,看著還在睡夢中的魏卿卿,唇角忍不住上揚。
她的眉,她的身體,她的唇,她的嬌媚……昨晚他都一一品嚐過了。
那種美妙絕倫的滋味,澹臺墨燼到現在還記得十分清楚。
自己睡到床底下來,大概是因為,自己睡覺不老實吧。
反正澹臺墨燼不想怪罪魏卿卿。
他出了門,壓低聲音對祝福海道:“瞎嚷嚷什麼,朕又不是起不來。麗嬪還在睡著,若是吵醒了她,本王唯你是問!”
“是,是……”祝福海連忙道,須臾又反應過來,“皇上您剛才叫小主……麗嬪?好,奴才知道了,麗嬪娘娘的封嬪大典,奴才一定會好好操辦的!”
這還差不多,算他有點眼力見兒。
澹臺墨燼心情晴朗不少。
他們離開這裡的時候,魏卿卿還在睡覺,對外面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等她醒來,憶雪高高興興地替她洗漱,告訴她皇上封她為嬪的時候,魏卿卿才知道……系統爸爸給的藥有多厲害。
果然,不管什麼樣的男人,在床上被伺候舒服了,你說什麼他都會聽的。
…
朝堂之上,澹臺墨燼揉著頭。
昨夜吹了一夜的冷風,他腦袋有些疼。
澹臺凝曉在大殿之下,低著頭,乍一看是恭敬姿態,可是仔細看來,就會發現他眼角的凜冽。
皇兄,你可知,你女人的滋味有多好?
你怕是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了。
朝臣們關心澹臺墨燼的身體,想讓他回去休息,請太醫來看。
所幸那天也沒什麼重要政務處理,澹臺墨燼就早早的下朝了。
但是回到宮裡,太醫還沒來,魏卿卿親手做的糕點就來了。
憶雪捧著糕點跪在地上,道:“這是我們娘娘親自為皇上做的桃酥,為了做這桃酥,娘娘可是忙了一上午呢……”
嗯,一上午坐在宮殿院子裡曬太陽,看著宮人們給澹臺墨燼做桃酥。
最後自己吃了好多。
剩下不想吃的才給澹臺墨燼送過來。
是她把桃酥放進盒子裡的,所以就當是她做的好了。
桃酥賣相很醜,也正說明那不是宮人做的,“感覺”就是魏卿卿親自為他做的。
“娘娘說,她做的桃酥難看又難吃,澹臺墨燼要是不喜歡,就隨便賞給下人吧,她會努力不讓自己在意的。”憶雪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