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韓雨晴和朱友文是在王濤的家中。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韓雨晴接到了王濤父親王樹聲的電話。
在電話裡,王樹聲火急火燎,直接了當的說,不管韓雨晴工作忙不忙,都要來他家裡一趟。
王樹聲畢竟是韓雨晴的乾爹,前段時間又經受了喪子之痛。所以,即便工作再為忙碌,韓雨晴還是決定來一趟。
只是到了王家之後,韓雨晴才知道,王樹聲只是找她來吃晚飯,而且朱友文和朱家的幾個人也在。
韓雨晴本想當即離開,可是王樹聲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韓雨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留了下來。
“王濤不爭氣,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不過我還有你們一兒一女,也算沒有白活啊!”
飯桌上,王樹聲感慨了一句,韓雨晴當時眼眶就流了下來。
實事求是的說,可能是出於愧疚,朱友文對王濤的父母還算不錯。久而久之,王樹聲把朱友文當成了自己的兒子,而韓雨晴一直是他的乾女兒。
今天下午,朱友文就到了王家。他並沒有直接對王樹聲說,讓他請韓雨晴過來吃頓飯,但朱友文言語中,是引誘王樹聲,把韓雨晴找來。
王樹聲並沒有多想,果然順了朱友文的心思,把韓雨晴給找來了。
只是韓雨晴,王樹聲夫婦喝下一碗湯之後,漸漸地失去了知覺。
“可惡的死狗,今天我非得弄死你!”
在王濤生前的臥室,朱友文不由得發狠。
就在剛剛,朱友文的腳環處,被歡歡給咬了一口。
“汪汪汪!”
被朱友文一腳踢開之後,歡歡齜牙咧嘴的衝著朱友文大喊大叫!
歡歡一來是想要表現的兇狠,好能夠鎮得住朱友文。二來也是希望鬧得動靜大一些,能夠把韓雨晴吵醒。
只是湯裡被朱友文動了手腳,韓雨晴一時半會也不會醒來。
“乖,你聽話……我會給你買狗糧吃!”
每每朱友文想要撲向韓雨晴之時,歡歡都會過來搗亂。
所以,朱友文算是看你出來,今天不先除掉歡歡,那是絕對無法得到韓雨晴。
“汪汪汪!”
漸漸地,朱友文把歡歡逼到了角落。
儘管歡歡呲著牙,但他的體積太小,根本就不唬人!
“我看你還往哪裡跑?”
朱友文一個餓虎撲食,一把抓住了歡歡,他咧開嘴一笑,說道:“總算是抓住你了……我看你還怎麼搗亂?”
在牆壁上磕了歡歡幾下,順著窗臺,朱友文把歡歡從二樓是扔了下去。
“美人……今天你屬於我的了!”
此時再也沒有人來搗亂,朱友文迫不及待的脫下了自己的襯衣。
“嗚嗚嗚!”
歡歡從二樓扔下來,他四肢衝上,本能的掙扎著。
“我都已經知道了!朱友文……他確實長了一個豬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