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跑向了門口躲藏起來,畢竟照伊扎克說的,我畢竟是“外來者”如果這個地方還存在著某些執法機關的話,萬一我這個不速之客被盤問拘禁起來,想要逃跑去狩獵給琉璃治療的那些材料的時間就大大的減少了。
我靜靜的看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伊扎克對著我示意不要出聲音
可以聽得出來,腳步聲從門口一直向這間房子慢慢的移動來,伊扎克正在有些焦急的給琉璃拔出注射器,門前出現了幾個彪形大漢,手中紛紛拿著閃耀著各種顏色光芒的武器,看樣子是透過力量附在自己的武器上而形成。
“你們來幹什麼!”伊扎克一直平靜的臉,此時竟然也出現了憤怒的神情
“伊扎克!!這個月還有上個月的租賃費你都還沒交呢!別把我們哥幾個都當作傻子耍著玩,快點交錢,否則就把你的這個小小的醫館燒掉!”帶頭的一個語氣有些惡毒的對這伊扎克狠狠的說道。
“好,你們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們拿金幣去。”說完琉璃走向了一旁的櫃子,從口袋裡面拿出了鑰匙輕輕的開啟了櫃子,拿出了我剛剛給他的那袋金幣,是什麼時候放在櫃子裡面的,我竟然沒有印象。
“哦~~~看來不少呢。”說完一個染著白毛的大漢一把搶過眼前的金幣,拉開細繩,看了看裡面的金幣,顛了顛重量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完扔給了帶頭的那個中年人。
“你們這是幹什麼,你們兩個月的租賃費只需要二十個金幣,而且這間醫館本來就是我建造的,你們一個個偏偏說是這片土地是你們的!這個袋子裡面的最少有100金,除去你們的租賃費剩下的錢我要準備一些醫用的器材與材料,準備給我的病人醫治啊!!”伊扎克竟然有些憤怒的吼向了他們。
其中的一個人,環顧了一下屋內四周,忽然發現了躺在床上面的琉璃,一臉壞笑的推開伊扎克說道:“這是哪裡來的女孩,長的那麼水靈,而且睡覺的時候更加的可愛,喂伊扎克這個不會就是你的妹妹吧,不如這樣子連她也一起抱走得了。”說完看了看帶頭的那個大漢。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你們小心遭到天譴,神是不會原諒你們的,你們這群無禮混蛋!!”伊扎克無力的對這面前的這群強盜們嘶吼著。
“我們欺人太甚,我就是讓你知道,在這個地方,除了獵魔團,就是我們的天下,記住我們,暗組!!”帶頭的大漢對這伊扎克不屑的說道。
之後看了看屋子,又看了看床上的琉璃說道:“還真是一位漂亮的姑娘呢,不過這這是你的妹妹嗎,伊扎克你小子還真是好運氣啊!!”
“狗屁,她是我的病人不是我的妹妹,錢你們拿走可以,但是我的病人不可以,無論如何我都有讓她們完全康復的責任!”伊扎克張卡雙臂擋在了琉璃的病床前。
“吶....伊扎克你知道嗎,在這個地方呢,只要你有足夠的力量呢,使用魔法的力量來殺人,可是不犯法的哦,這裡可是已經不是南征與北征帝國的管轄範圍了,沒有那些狗屁的規定了啊!!”說完領頭的大漢哈哈的笑了起來。
看到這裡,我的右手已經輕輕的摸到了左手食指上面的混沌指環之上。
“殺了我也罷,今天除非你從我的屍體上面踏過去,否則我不會讓你帶走她的!”伊扎克態度堅定的說道
我心裡想到,看來這位醫生真的是為好人,拋開別的,只是淡淡針對對病人的負責,這一點就值得人們去尊敬,不過琉璃說的阿魯斯特魯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和平。
“伊扎克!別給你面子你不要,小心我真的殺了你。”帶頭的大漢臉色微微一怒,手中巨大的斧頭迸發出白色的火焰
我看著眼前的火焰,淡淡的說道:“白灼之炎,只是僅僅擁有這股力量,就可以在這地方橫行霸道了嗎?”
伊扎克看著大漢戰斧上面的火炎,汗滴隨著臉滴下,看著伊扎克面對附上白灼之炎的戰斧死毫不閃躲的大漢有些惱羞成怒的對這伊扎克說道:“你找死!”戰斧帶著火炎的力量,對這伊扎克的頭帶著風聲劈下。
抓準時間,我把早就在手中的斷蒼對準了大漢手中的戰斧,用力的擲出,不過如此的用力,身體上面的傷讓我現在還是處於虛弱的狀態,我不禁身體一陣吃痛。
不過現在可不是顧得上身體疼痛的狀況,就在大漢的戰斧劈上伊扎克的頭時,斷蒼強大的力道把大漢的手中的戰斧衝擊的飛出手去。
我在暗門口面輕輕的走了出來,眼神裡面過多的還是憤怒佔據我的大腦。
我的手輕輕的對這飛出的斷蒼一招手,斷蒼便飛回我的手中,刀身長三尺半的斷蒼,此時散發著黑色的光芒,顯的殺氣騰騰。
我輕輕的用嘴巴咬開大地卷軸的封印結,扔了過去,頓時進來的三個大漢腳下出現了巨大的洞穴,頓時大漢們消失在了我的視線內,之後屋子內的巨大洞穴開始慢慢的自動復原了。
伊扎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如此熟練的戰鬥,我身形一閃已是走出了屋子。
剛剛的卷軸,並非埋葬的土系卷軸,而是製造大地的傳送陣讓他們離開屋子,不過馬上就會在此的回來吧
我站在伊扎克的醫館面前,注視著面前不遠處的森林中,如果所想,果然三個狼狽的身影,漸漸的出現在我的面前,三個人看見我便在與我幾米處,打量的望著我,彷彿企圖從我的眼中看出什麼。
不過反而我卻在他們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些東西,那便是一絲恐懼。
帶頭的揮了揮手中的戰斧咆哮著對我吼道:“你個混蛋,竟然把我們搞的那麼狼狽,渾身都是泥,我要劈了你!”
說完三個人很有默契的對著我攻來
我不屑的說道:“既然三個人與畜生無異,那麼我的傳送讓你們身上染上泥土,這樣子襯托的你們更像畜生,你們是不是應該謝謝我!”
我把斷蒼的刀鋒撤回半寸,做出了一個拔刀的姿勢。
對著我衝來的三人其中染著白髮的大漢對這其中的領頭的說道:“大哥,他剛剛說的什麼,為什麼我們要謝謝他,我沒有聽懂是什麼意思.....”
面對這些白痴,我多少有些無語
既然來找死了,那就成全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