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現世獲得了混沌指環與命運之力,一直到現在,我究竟昏厥過了多少次....
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抹螢光,安靜的灑在我的臉色,我輕輕的動了一下身軀,只是微微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在我身體內無限放大。
我不禁悶哼一聲,緩緩轉動頭顱觀望四周。
現在我所在的是一個木質的房間中,四周擺放簡樸的傢俱飾物,整潔簡單,房間房頂之上開了一個長方形的天窗,淡淡的螢光顏色似乎要比阿魯斯特魯外淡了幾分。
“這裡是哪裡?”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忍著身體的痛楚起身,剛剛費力走下床後。
卻聽見一陣平穩的腳步聲,在房間外越來越近,隨後一聲悶悶的嘎吱聲傳來,我藉著螢光,看清楚了開門人的樣子。
一個體型大概有一米八左右,一頭火紅的呈章魚發形的中年男人走進來,一臉平淡無比的表情,但眼神中有著無法隱藏的疲憊感。
在這房間,藉著螢光,我與他紛紛細細的打量著對方。
稍後,中年男子淡淡一笑率先開口道:“別那麼緊張,我只是阿魯斯特魯這裡的一名小小醫生罷了,並不是獵魔團成員或者什麼,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伊扎克.阿魯斯。”
我感知了一下,確實,沒有從這傢伙處感到任何屬性之力的波動後,我報以微笑道:“凱薩,請問,和我在一起的那位....”
伊扎克輕輕嘆了口氣。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衝上頭頂,我不禁有些失態的吼道:“琉璃她怎麼樣了!”
伊扎克緩緩說道:“她情況不是很樂觀,看樣子是耗費自己生命力與自然同化,從而使用了自然召喚師的禁忌法術“生命之樹。”
我捂著發痛的頭顱問道:“生命之樹,那到底是什麼?她現在的情況究竟怎麼樣了!”
“這個,不要著急讓我慢慢的給你說,那位小姑娘的生命現在沒有大礙了,可以維持住體內的自然力流動從而迴圈自己的生命力了,所以說沒有生命危險。”伊扎克和藹的說道
“那麼說琉璃沒有生命危險了?”我舒緩了一口
“也不能這樣子說,雖然是維持住了那位叫琉璃姑娘的生命,但是她卻還在昏迷中,不過小子,你到底是怎麼受到那麼致命的黑暗傷的,而且所有的虛空黑暗元素都已經深入了面板與內藏,如果不是琉璃姑娘為你使用了生命之樹的話,估計你早就已經被黑暗精靈撕碎了。”伊扎克雙眼看著天花板上面的天窗對著我說
我有些無奈的對這伊扎克說道:“一言難盡,只是現在她的情況,請把清楚的和我說一下.........”
“準確的來說,我現在不知道她到底會什麼時候醒過來,也許一螢時天,也許一螢季,也許十螢季,也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但是也許永遠醒不過來對她來說還是好一點的....”伊扎克臉上露出一絲難過的神情
“為什麼這樣子說。”我不免有些焦急的對這伊扎克吼道
“她使用了自然召喚師的禁術,所謂禁術就是對施法者具有傷害的法術,這位姑娘用生命的力量與自然作為契約,召喚出生命之樹,似乎使用生命之樹的樹汁救你免於虛空黑暗之力的侵蝕,但是你應該不知道吧,那樹汁就是琉璃所有生命的精華。”伊扎克對這天花板搖了搖頭
聽了,伊扎克的話語,頓時大腦似乎被巨大的雷擊擊中了一般,眼淚不爭氣的一滴一滴的地落在纏著繃帶的右手之上,一時間大腦彷彿停止了思考,只有與琉璃短短相遇共同度過的片段,一段一段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與靈歌當時交錯重疊在了一起。
每一段好像都彷彿一把利刃切割著本來就已經破碎的心臟。
看著我空洞的眼神,伊扎克不好再說些什麼,只能簡單的安慰了我幾句,輕輕的放下了一瓶紫色的藥液,對我這說道:“這是為你調配的治癒藥劑。”
我直覺眼前天旋地轉,一片黑暗將我包裹其中,一絲光亮也未曾見得。
麻木的手臂拿過眼前的藥液,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