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艾維娜見我打斷了她的話語,她不禁嬌嗔道:“你要等我說完嘛。”
見艾維娜佯裝生氣的模樣,我連忙訕訕一笑,攤了攤手,示意她繼續說下去,而後,艾維娜望著我再次開口說道:“我們所在的‘冰霜之心’或者是‘大火焰魔導師協會’亦或是‘驚雷之吼’,他們全數都屬於戰鬥型別的工會,每當西征帝國遭受到危急之時,他們便是一股無比強悍的對敵力量。
但由‘莎拉.特蘭托爾’為會長所帶領的‘碧色之葉’則不同,戰鬥並不是她們所擅長的,而她們所擅長的則是利用自然屬性之力所施展的治癒術,有了碧色之葉的莎拉小姐與工會成員在戰鬥中身處後排,便能大幅度減弱衝往前線的戰鬥人員的傷亡,只是一直在單獨執行任務的我們零小隊,暫時還未與其碰面就是了。
前段時間東聖聯軍再犯依蓮要塞之時,便是由碧色之葉工會前往那裡來進行的支援。“
聽及艾維娜訴說完了有關碧色之葉的話語後,已然明瞭的我,對其點頭道:“原來是這樣,輔助型別的工會嗎。”
見我已然瞭解,艾維娜點頭一笑道:“正是如此,同時‘碧色之葉’的莎拉小姐和‘驚雷之吼’的布萊納斯會長,兩人可是情侶的關係呢,若不是這襲來的戰火,只怕他們兩人已經完婚了呢,就像蒼理同古裡蒙斯小姐一樣。”
再次聽聞到艾維娜的話語之後,我若有所思的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我還真不知曉他們的事情呢。”
而艾維娜無奈的搖頭一笑道:“莎拉小姐和布萊納斯會長的戀情並未有隱瞞,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倒是薩特你,卻總是一副什麼都不知曉的樣子呢。”
苦笑一聲的我,輕聳肩膀道:“是啊,你說的沒錯,我對於種種常識性的情報都是知之甚少呢,卡婭也一直在說這件事情。“
說到這裡的我,話語一頓,望著手中所持的晶石杯陷入沉默。
而見我這般模樣的艾維娜,不禁連忙對我開口道:“薩特,請不要在意,剛剛我只是同你開玩笑的,生氣了?”
此時,我連忙抬起頭顱搖頭道:“沒有,怎麼會呢,我只在想這場無盡的戰爭何時才能結束呢,雖說我們零小隊六人在這次任務之中順利的歸來,但是我們卻以七芒同達文的生命為代價,我只希望能夠快些結束這場戰爭,不要再讓無辜的友人喪命,也不要在讓這戰火浸染螢空了。“
待我的話語落下,艾維娜也點頭贊同的開口說道:“是啊,你說的沒錯,這戰火已經瀰漫了足夠長的時間,那麼多無辜的生命都喪命在這戰火之中,只希望接下來的時間裡,西征能夠依舊牢牢地堅守住,同時尋覓反擊的機會才是,真不曉得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何時才能迎來終焉之刻。”
說到這裡,我將目光望向艾維娜白皙的面容之上,此刻的她並未同戰鬥時一樣將長髮挽起,而是將其放下,處在了白皙的脖頸一側。
見我一言不發,就這般直勾勾的盯著她,艾維娜俏臉一紅,視線慌忙的從我面容之上挪開,不敢與我正視,顯得很不自然的輕聲道:“怎...怎麼了...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得見艾維娜的這番神情,我的目光依舊望著她,再次開口認真道:“艾維娜,在永凍森林一戰時,你替我擋下了妖刀的攻擊,也因為此,讓你陷入了力竭與危險的境地中,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只是下一次請不要那樣做了,若是當時你真的為了我喪命在那妖刀的刀鋒之下,只怕巴洛赫先生也無法將我原諒,同時我也無法將我原諒,會愧疚一生的。”
聽及我的話語後,艾維娜面容之上的緋紅依舊,此刻反而望著我爽朗一笑道:“父親已經得知我參與到零小隊之中,為了化解眼下西征帝國的戰事與困境獻出自己的一份薄力,況且和敵人搏命戰鬥,受到大大小小的創傷連同會喪命,這些事情我自然清楚得很。
況且我只是在遵守我當時的諾言而已,希瑞家族的誓言,絕不只是空談,我必須將其遵守,說到做到才行。“
聽聞艾維娜的這番話語,我眼眸一皺,本想再次對其開口之時,卻被她搶先了一步,只見其望著我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意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接下來想要說的是什麼,請放心好了,我明白你的擔憂與擔心,同時父親只有我一個女兒,我也不會白白的故意去丟掉性命的。
況且在我危急之時,還有你與零小隊的大家紛紛對我伸出援手,在永凍森林那一戰時,被逼至絕境的我,也藉此機會開啟了專屬於我的狀態之力‘狂雷舞’,算是因禍得福,面對接下來戰況越發激烈的戰鬥,讓我的力量也得以再次的提升。“
見艾維娜話已至此,同時也她的心中也察覺到了我接下來想說出的話語,我便不再過多的對她敘述了,望著其依舊充滿笑意的面容,我不禁苦笑道:“艾維娜依舊聰慧的很呢,既然你察覺到了我想說出的話語,那麼我也就不再訴說了,只是,請不要再再說出當時在永凍森林時的那些話語了,請不要再讓我同卡婭兩人逃命,而將零小隊的眾人連同你拋棄在那裡的話語了。”
待我的話語傳入艾維娜的耳中後,艾維娜望著我依舊是那一副滿眼的笑意,而後輕點頭顱道:“嗯,放心好了,那時我說出的那番話語,你就當我酒後胡言便是。”
說到這裡的艾維娜,將身前的空盤連同餐巾全數收納在了餐盤之中,而後望著我繼續開口說道:“今天起床的時間有些太早,加上練習劍術,眼下睏乏感再次傳來,我準備回到房間之中再稍稍休息一下。”
聽到這裡,我便也起身也準備回到琉璃的身旁,同時望著身後的艾維娜開口道:“剛剛從那場戰鬥中逃離的我們,一夜的時間不到,你便又那麼早來練習劍術,身體肯定會吃不消的,快些回去再休息一下吧,這幾日裡古豪大叔應該不會派遣任務給我們,所以一定要好好的休整才是,你的身體真的沒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