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對馬提亞斯的這番話語,萊納猛然眉頭一皺說道:“竟然又是琉宵那個傢伙......”
而亞魯斯特思索著說道:怎麼會這樣,如果是喚醒自身黑暗意識的話,那麼應該會喪失自我意識的才對,但是眼下為何馬提亞斯還能保持著自身的意識所在呢。”
聽到關於亞魯斯特的疑問,馬提亞斯滿是猙獰,且極為恐怖的臉上,則是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別把我與你們這群雜魚相比較,如若已經聖人階的我,連黑暗意識都無法掌控的話,還配做什麼聖人階。”
但眼下馬提亞斯雖然口中這樣說,但是可以極為明顯的看到其臉上,仍在忍受著無時無刻襲來的這股痛苦。
恐是在面對黑暗意識的侵襲,而在時刻做著抵抗,努力的讓自身保持意識的清醒吧。
此刻,面色蒼白的威利斯,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緩緩執劍起身,望向已經這般甘心墮黑暗從尋求力量的馬提亞斯說道:“馬提亞斯,你連一個武者最後的尊嚴都已放棄了嗎......”
馬提亞斯不屑一笑的說道:“我所追求的便是絕對的力量與勝利,尊嚴一詞在我的詞典裡,毫無意義,你就這般死在這裡吧,威利斯!”
而威利斯輕笑一聲說道:“失去了右手的你,又心甘墮入黑暗的你,在此刻便已經輸了。”
馬提亞斯發出嘶嘶詭異的笑聲說道:“威利斯,你還真敢信口開河啊,就算你有眼下的聖人階之力所在,但是我的右手,可是準確的命中了你的心臟部位,在暗與火的侵蝕下,我想,你也硬撐不了多久了吧。”
威利斯望著手中的嘯風噬月緩緩說道:“就算如此,在前往地獄的旅途之中,我也會拉上你作伴的。”
馬提亞斯不屑一笑道:“那就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此刻威利斯,已身負重傷,同時狀態之力消失後所帶來的反噬之力,也更是給威利斯眼下的身體情況,雪上加霜。
但此刻,威利斯依然持劍筆直的立於原地,在這股氣魄之下,似乎連螢空都被折服,這股眼下肆虐的狂風暴雪,在這一刻戛然而止,連這寒冷的風似乎都不再那麼刺骨。
眼下威利斯猛然將長劍立於胸前,同時將自身全數的風之力,凝於其中。
而馬提亞斯自然不會讓威利斯如從輕易的就將力量凝聚,只見其僅剩的左手也凝起自身所有的力量,在黑暗意識覺醒的情況下,這股暗與火相交的力量,要遠遠超越了威利斯此刻所凝於嘯風噬月之上的風之力數倍有餘。
如果兩人的殺招再次碰撞,單輪能量的話,仍是眼下的馬提亞斯佔據絕對的優勢所在。
“熔崩之勁!”
面對仍在凝聚著全身風之力的威利斯,馬提亞斯率先一步發動了攻擊。
以眼下威利斯的傷勢,如若再被眼前馬提亞斯的這一擊命中的話,就算是已進入聖人階的話,也必定會氣絕身亡。
“白銀夜明斬.三龍風閃!”
剎那間,片刻寧靜的雪山區域,再次勁風驟起,隨後三條無比碩大的風龍逐漸成型,隨後就這般一同猛然噬向了襲來的馬提亞斯。
眼下已同以準備捨命一搏的馬提亞斯,暴怒一聲,再次提升黑暗意識所帶來的力量,一時間也讓他的面容變得更加扭曲猙獰起來。
三條風龍與馬提亞斯宛若戰錘一般的鐵拳,再次撞擊在了一起,這一次兩人的力量,卻勢均力敵起來。
一時間,恐怖的風之力與闇火相交的這股力量相互碰撞交織在一起,讓亞魯斯特與萊納覺得,眼前的空間都被這兩股恐怖力量的交織而變得扭曲了。
就在此時,卻明顯可見,馬提亞斯逐漸正在將這三條風龍所壓制。
見此一幕,馬提亞斯哈哈笑道:“事經多年,就算你眼下進入了聖人之階,領悟了狀態之力,那又如何?!最終不還是要敗在我的手下,長眠於這片無人知曉的雪地之中嗎!就想當年你隱居於阿德小鎮一般,眼下你就在這片雪原之中,永世的隱居吧,威利斯!!”
伴隨著猙獰且怒吼著的馬提亞斯,眼下的威利斯顯得平靜了許多,雖說眼下已是重傷不堪,但他的雙眸依是澈淨無比。
隨後威利斯緩緩說道:“恐怕接下來要長眠的不僅僅是我而已。”
“白銀夜明斬.風舞震八方!”
這三條本應被馬提亞斯所壓制著的巨大的風龍,瞬間扭動著身體,將馬提亞斯的身形逐漸包裹。
任憑馬提亞斯如何狂怒的攻擊,眼下確無法突破掉這三條風龍的包裹禁錮,被逼入絕境的他,竟然自行捨棄了對於黑暗意識的抵抗,準備任憑黑暗意識佔據自己的身體,同時引發黑暗意識的二次覺醒。
見此一幕的威利斯,自然明瞭接下來馬提亞斯想要做的事情,如若眼下的馬提亞斯引發自身的黑暗意識二次覺醒,那麼恐怕接下來,以眼下威利斯的身體情況,真的是無法再次將其抵抗,到那時不說萊納與亞魯斯特,自然的連同大洞穴之中阿德小鎮的眾多居民,恐怕也會被化身為怪物的馬提亞斯所撕碎。
當機立斷的威利斯,猛然擲出了手中的嘯風噬月,長劍如凜,宛若烈風,瞬間便已刺中了馬提亞斯的頭顱,並且狠狠的將其所貫穿。
與此同時,包裹著馬提亞斯身形的三隻巨大風龍,瞬間爆裂,化為無數的細小風針,幾乎剎那間,就已將馬提亞斯的身軀消解的無影無蹤,這位威利斯一生的宿敵,此刻終於敗在了威利斯的劍下。
此刻的威利斯,見眼前的馬提亞斯終於被自己消滅,不禁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身體剛剛一放鬆,就這般倒在了身前的雪地之上,同時其雙眸的瞳孔,也開始逐漸的放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