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驚的我,急忙喚起火屬性之力,希望可以將這般不斷覆蓋至我全身的冰結消融掉,但此刻的我,則是驚恐的發現,我的三階火焰,則是根本無法與其對抗,只能稍稍緩解其蔓延速度,卻並不能將其組織。
眼眸一皺的我,接下來則是猛然將‘傷心之海’狀態展開,藉助傷心之海的力量增幅,我在瞬間將火焰等級提升到了四階。
還好,在四階火焰‘龍息之聚’的猛烈燃燒之下,則是成功將這般持續蔓延的冰結所阻擋,同時將其不斷的於我身體之上溶解而開。
待這般冰結全數被溶解之後,我躍上祭壇,將這柄通體蔚藍的長劍,與祭壇之上拔出。
隨後,又是一段殘破不全的記憶,猛然湧入了我的腦海之中。
“霜刃.霜飲月輪... ...”
又是一名年輕男子,手持這柄長劍,則是也在對抗著什麼。
只是這名男子與剛剛手持暗槍的男子,完全是兩人。
他們所對抗的究竟是什麼?
在這兩段的記憶的殘片之中,根本無法窺其真相。
但最終,這名手持霜飲月輪的男子,依舊是不敵其對抗的事物。
如同持有暗槍的那般男子一樣,最終殞命。
這般傳入我腦海的記憶殘片,到此戛然而止。
就算將暗槍與霜飲月輪的兩段記憶交織在一起,卻也是依舊無法獲得任何線索的資訊。
然而就在這時,眼前本是如同烈焰地獄一般的沙漠場景,則是再次瞬間轉換。
這一次,誕於我眼前的場景,則是真的轉化成了一片烈焰地獄。
與剛剛的沙漠不同,這裡則是一片岩漿翻湧的火海,只有少數的立足點出現在我的眼前。
經歷了剛剛的一幕,對於眼前的這般火海,我則已是見怪不怪了起來。
不禁苦笑著嘆息道:“場景竟然還在持續變換著,果然是要我獲取每個場景之中的武器後,才可以離開這裡嗎?
可眼下究竟還需要轉換多少次場景之後,我才可以回到螢與獵的身旁... ...
回到那般光幕之前呢... ...
然而正當我想到這時,於我腳下的熔岩,開始翻湧,同時開始向上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