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般場景之間的變化,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留給我分毫。
於這片容顏地獄之中,在我的前方稍遠處,那般祭壇再次出現,同時其上,則是再次放置著一柄長刀。
刀身宛若火焰所凝成的一般,此刻正在熊熊的燃燒著,與此同時,從我腳底不斷上升的熔岩,眼下則是開始逐漸淹沒為數不多的幾個落腳點,連同祭壇也已是開始淹沒。
見此一幕的我,輕呼一口氣,隨後藉助幻翼術,將背部的雙翼再次展開,同時一躍飛向了祭壇所在的位置。
然而正在我使用幻翼術飛向祭壇所在的位置之時,於我身下的熔岩則是傳出了陣陣轟隆之聲,隨後無數的熔岩石塊從其中飛舞而出。
更加恐怖的一點是,它們宛若螢的飛匕一般,此刻全數將我鎖定。
見我這般突如其來的塊狀熔岩向我襲來,我猛然一驚,隨即調轉身形,揮舞著背後的雙翼,不斷的調整著此刻在空中的位置。
不斷閃避著這些已將我鎖定的熔岩們。
眼下雖說可以勉強將它們閃避而過,但眼下熔岩上升的速度,越發的加快了起來。
如若再這般下去,不出三分鐘,便會將祭壇徹底淹沒,到時再想去獲取祭壇上的武器,無異於痴人說夢。
況且眼下也只有將祭壇的武器成功獲取之後,我才能夠離開這裡,不然面對著這持續升上的熔岩下,恐怕我也只有死路一條。
幸好當時的光幕成功的將螢與末兩人阻攔在了外面,否則進入遺蹟之中的他們,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才是。
想到這裡的我,輕呼了一口氣,眼下傷心之海所帶來的虛弱感,則是已逐漸消退,下一刻,伴隨著我的心念一動。
則是與混沌指環之中,將剛剛所獲取的霜飲月輪喚出,握於手中。
聚起體內稍稍恢復的全數冰屬性之力,我猛揮雙翼,開始不顧一切的朝向正在被熔岩淹沒的祭壇處急速飛去。
此刻,由地底湧現的塊狀熔岩,繼續的向我襲擊而來。
揮舞著手中的霜飲月輪將其擊開之後的我,猛然身形一閃,出現在了祭壇一旁,隨後將霜飲月輪,猛然插入熔岩之中喝到:“霜凍之海!”
剎那間,藉助霜飲月輪劍身之中所蘊含的冰屬性之力,我暫時將這般不斷上升的熔岩所全數凍結。
但是,也只是暫時的而已。
想必要不了多久之後,這般不斷上升的熔岩便會破除這般霜凍,隨後噴湧而出吧。
那麼,我則是必須要在這短時間內,將祭壇之上的這柄長刀拔出才行!
眼下事不宜遲,此刻的我已將右手之上附上了火屬性之力,隨後便這般握在了其劍柄之上。
隨後,便是這般輕易的將其從祭壇之上拔出。
本還在慶幸這次竟然能夠如此輕易的將這柄烈焰長刀獲取之時,怪異的記憶殘片,再次傳入我的腦海之中。
只是這次傳入我腦海之中的畫面,與暗槍及霜刃不同。
“灼刀.灼燒烈焰... ...”
腦海之中展開的畫面,此刻並未出現陌生者手持武器戰鬥,而是出現了一道怪異的能量體。
其則是隻具備人形,除此之外,他亦或是它的軀體,則是呈現一種灰色透明狀的樣貌。
只見其輕描淡寫的揮手之間,將一片大地摧毀,將手持武具的抵抗者,便輕而易舉的被其擊敗.... ....
這般在我腦海中展開的記憶,與此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我所處的場景,再次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