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似水見海子不接,於是說道:
“拿去花。”
不夠她還有……
海子不拿,抬頭看一眼其他人,屁股一扭,身體一轉,腦袋一動。
哎~
跑了,捂著嘴,嗚嗚的……
其他人:
這是被傷到了?
這時才想起來問王半吊
“他到底什麼病?”
王半吊也蒙了,這群人,腦子進水了吧?
“沒病。”
“沒病你追著他打?”
“他問的問題就欠揍!”
“什麼問題?”
“他大清早跑來問我,他得了一種病。”
“什麼病?”
“一到半夜就犯困的的病!”
就問你,氣人不氣人?
這是在消遣人呢!他能不氣?本來就忙的要死!
這貨非得找事,那就怪不得他了……
其他人一聽:
“半夜犯困的病?”
“嗯。”
“哈哈……海子挺幽默哈,半吊,這種病我們也有。”
“對,你給我們瞧瞧。”
鬨堂大笑,王半吊氣的,想打人。
想到什麼,突然就不想打人,也不激動了。
只是對著一群人微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就離開。
當天夜裡
白天大笑的人,一晚上都沒睡。
不是精神好,是突然集體拉肚子了……
這種拉,不是那種斷斷續續的拉。
褲子來不及脫,稀就竄了出來……
一群人,走路都是夾著菊花在跑……
“一定是王半吊乾的。”
王半吊:
嗯吶,是老子乾的……
一晚上都沒消停,次日一早,王半吊神清氣爽的走來。
捏著鼻子,故意往張天一群人的院子門口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