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奎話剛落,爛尾一群人就統一把頭轉向他:
這傻逼,可真會說話,膽子不小哈。
錢似水:
……
我不會下蛋!
“可是都這樣,就不正常。”
圍起裡的雞群也跟鍾三一家一般,瑟瑟發抖的擠成一坨,然後躲在角落裡。
鍾三作為家裡爺們兒,自然得他開口。
錢似水看一眼張奎,張奎還一臉我在哪,我是誰的懵懂模樣。
“姑娘,這種事怎麼處理的好?”
錢似水眼神一凝,冷冰冰的說道:
“肢解看看。”
鍾家人一聽,這是什麼意思?肢解?
“還是姑娘高,這雞看不出原因,也只能肢解瞧瞧內部情況。”
爛尾站起來,對著身邊的酒壺道:
“酒壺,生火架鍋燒水,我們現成給雞來個徹底檢查。”
“好。”
他隨時帶著酒壺,這種機會可不多。
在鍾家人疑惑中,只見張奎跟土匪進村一樣,跑進雞圈裡。
“要母雞。”
“你拿什麼公雞?母雞才下蛋!”
那知張奎提著最大一隻大公雞道:
“母雞不下蛋,它有很大責任!”
說著拿出隨身帶的匕首,直接把公雞頭一匕首削了下來。
公雞叫都沒來的急叫,雞腦袋就滾到一群同伴腳下了。
老母雞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類:
我的爺們兒啊!
我不活了!
咯咯噠咯咯噠……
直接對著牆飛撞了過去,這一突然變故。
讓一群人一群雞都看傻了:
臥槽!
雞?還會自殺?
鍾家:
這群土匪霸王!把雞都逼的自殺了?
“這雞都比人長情啊!”
劉信不可置信的感嘆道……
張奎把自殺的老母雞撿起來,悲哀的說道:
“哎~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雞生死相許吶。”感嘆完後,就在眾人還在懵懂時,這貨又來了一句:
“生不能長相廝守,死了,也得一鍋燉,也算全了你為愛痴狂的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