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帶著幾個人,等在劉源二房劉澤坤家附近。
“天哥,看不出,這劉源還挺狠。”
“就是,這住的地方,三進,不窮,不富,生活過的比一般人好,人也看著挺正常。”
“你看,長的也是一表人才,怎麼就想著算計劉澤煊的家產?”
“他不可能有這個能力,你忘了賭坊了?”
張天幾人蹲在劉源家外面的大樹上,俯視著整個劉源家。
“章燕,你查的怎麼樣?”
張天問猴子,猴子一聽,就來勁了:
“這娘們兒,就是狠,她應該是因愛生恨。”
“咋滴?看上人家劉少主了?”
牛爾康好奇問道,現在女人都這麼牛叉哄哄?
“可不是!章家有意把章燕嫁給劉少主,可惜,人家劉少主,沒同意。”
“那也不能這樣折磨人家劉少主啊?”
“可不是,這才說她狠呢!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就親手毀了。”
“誤打誤撞,她不主動出手,我們也不能這麼快找到劉源家。”
本來打算從賭坊先下手的,那成想,有些人,等不了了。
“你們說,這有錢人家,是不是錢多的難受?非他孃的鬧出點事才行?”
猴子講到最後,問了一句,其他人聽了:
“我們體會不到有錢人的快樂,所以老子也不知道有錢人的腦子在想什麼。”
“快看,那就是章燕!”
其他人都順著猴子的手指看去:
太遠了。
毛都沒見著……
章燕氣沖沖的跑到劉澤坤房間,用了死力氣去踹門。
樹上的張天幾人見此:
孃的
女人都是暴力狂!
不一會兒,拖出一個赤條條的女子。
“喲嚯~她男人偷吃?”
“偷吃在家裡吃啊!那就光正大的吃。”
章燕十分氣憤,雖然她章家跟劉家本家比不過,但是跟劉家旁支,她章家更勝一籌。
沒想到,她陪嫁丫鬟,竟然揹著她爬床!
“你這個賤人!我待你不好嗎?為什麼要爬我男人的床?”
用指甲刮對方臉蛋,尤其是看見對方身上的痕跡時,更加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