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煊迷惑的看著張天等人:
怎滴?
我一醒,你們就走?
“小姑父,你們這是?”圍著我研究半天做什麼?
袁大頭聽了,作為醫者,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
“你這次多虧王大夫,沒他,可能你早晚都得死。”
“姑父,我覺得難受?”
“啊哈……”
“那個,劉少主我們哥幾個還有事,晚點再來看你哈。”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張天說著把其他幾個踢出外,走的時候還特別體貼的幫著關門。
劉澤煊見此,想要起身……
“哎呀,哎呀,不要亂動,身上還不方便呢。”
“姑父,我怎麼覺得手特別痛。”
“那是王大夫發血的傷口。”
“腳底板也疼。”
“那是王大夫用針扎的穴位。”
“怎麼屁股也難受?”
王大夫總不能連屁股也紮了吧?
“那是王大夫為了快速救你,直腸給藥。”
“什麼是直腸給藥?”
聞所未聞,還能這麼救治病人?
這大夫,實在怪異……
“當然有,不過一般大夫也不知道而已,這個還是姑父我在家裡古書上偶爾看過一次。”
實在神奇,竟然能親眼目睹一次。
機會難得,實在是機會難得……
也不知,王大夫收不收徒弟?
劉澤煊想用手去摸摸:
為什麼這麼難受呢?
“哎!別亂動,鬆了,一會兒給藥,還的受罪。”
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