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銘最後大喊的那聲炸了,又是讓觀眾笑的合不攏嘴。
不得不佩服,就這麼幾句話,中間不知道甩出去多少包袱。
最關鍵的是,這些包袱一個沒砸,全都響了。
這所引起的效果自然是非常轟動的,看現場觀眾的熱情就知道了。
原本因為前兩組演員導致錄製現場冷場,觀眾們都沒進入狀態,這一下子全都亢奮了。
整個場子暖了!
“熱得快炸了,開空調有用嗎?我問你!”蘇雲銘一副氣沖沖的樣子,眼睛瞪得老大。
要不是知道這是演出,一切都是排練好的,觀眾還以為這倆人要在臺上打起來。
“師兄,這不是不知道嗎!再說了,這玩意二三十塊錢,你再買一個新的不就得了。”岳雲鯤委屈巴巴的說道。
低著頭,那雙下巴……不對,應該是三下巴都堆在一起了。
彷彿一朵盛開的菊花。
又像是層層疊在一起的多肉。
蘇雲銘聽到這話,目光也不放在觀眾身上,而是看著岳雲鯤,沒好氣的說道:“你讓我說了嗎?我這一上臺還沒和大夥聊兩句,就瞅見這倒黴玩意兒往旁邊一站,跟藏獒似的。”
一說,蘇雲銘雙手叉腰,倒還真的模仿起來。“開空調啊,開空調,汪汪~開空調……”
狗叫聲都傳出來,岳雲鯤趕緊推了蘇雲銘一把。
“你說說你這攔話的毛病,平時除了我還有誰能受得了你?”蘇雲銘倒是沒當緊,看著岳雲鯤,一臉審視。
“我媳婦兒能受得了我。”岳雲鯤聽到這話很是委屈,憋嘰好半天才說出來。
“你可別說你媳婦兒了,一說你媳婦,我就忍不住……”一聽到這話,蘇雲銘一拍手,又是先喊起來。然後雙手往大褂裡一套,頭微微一低,閉上雙眼,臉上露出一副難過的表情:“我這個弟妹呀……”
“不是,我看你這表情,我是喪偶了怎麼滴啊?”岳雲鯤不幹了,這表情任誰看誰都能想歪了。
“大夥可能不知道,我這弟妹是餿的。”蘇雲銘沒搭理他,自己說著。
“你媳婦是臭的!”岳雲鯤不甘落後,立刻回應一句。
下面的觀眾看著臺上兩個愛搗蛋的傢伙,笑聲再次傳出來。
或許沒有剛剛那麼響亮,但舞臺上捧哏逗哏互相拆臺更是他們最愛看的事情。
更何況,今天這捧哏說了多少話,都快趕上逗哏了。
“不是,咱好好說著別罵街啊!好好的你罵我媳婦幹嘛?”蘇雲銘不樂意,指著岳雲鯤說道。
“誰讓你說我媳婦兒是餿的!”岳雲鯤腦袋一頂,就彷彿是跳起來打你膝蓋的小四似得。
還別說,真是活靈活現,神形具備。
“你聽明白了嗎?”蘇雲銘身子往前一湊,對岳雲鯤說道:“你聽明白了嗎?嗯?”
“我怎麼沒聽明白,餿了,北方叫餿了,南方叫過期了。過保質期長毛了,知道嗎?”岳雲鯤這段急躁躁的話又給觀眾新增一段笑料。
“你怎麼說你媳婦兒長毛了?”蘇雲銘上下兩嘴皮子一抬,開始埋怨岳雲鯤。
“誰說我媳婦兒,你說的!”岳雲鯤看著蘇雲銘,這個鍋不用扣也在他頭上。
“我問問你,你和你媳婦兒是怎麼認識的?”蘇雲銘擺出一副無奈的臉色,相聲就是講究說學逗唱,在表演的時候要學什麼像什麼。
“什麼怎麼認識的?”岳雲鯤手一耷拉,不想聽。
蘇雲銘把手往空處一指,一字一字的對岳雲鯤說道:“是不是你拿手機搜的!”
“哈哈哈……”觀眾哈哈大笑起來,他們都不記得自己笑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