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臺,鞠躬,面帶微笑。
兩人都把一切禮儀做的完美,那些衝著蘇雲銘來的觀眾也投以熱烈的掌聲。
看到觀眾們如此熱烈的掌聲,原本還十分緊張的岳雲鯤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謝謝,謝謝大家的熱烈掌聲。”蘇雲銘開口感謝。
他是逗哏,於情於理上臺的第一句話都是他說。
“非常感謝。”被如潮水的掌聲所鼓勵,岳雲鯤也在瞬間進入狀態。
“非常高興能站在《相聲有新人》的舞臺上,我覺得我們哥倆有必要為大家做個自作介紹。”
“咱們認識一下。”捧哏話不多,這是岳雲鯤見到這個本子之前的認識。
“我叫蘇雲銘,這是我的師弟岳雲鯤,我們師兄弟來自德雲社,現在津地。”蘇雲銘連上的笑容似乎帶著一種力量,語速不緩不慢,到讓人聽著舒坦。
“不過我和我師弟可都不是津地人,當初去那裡都是去討個生活的。”
岳雲鯤:“對,畢竟是要恰飯的嘛。”
“那時候可難了,最難的就是租房了。那時候又沒錢,都租地下室。”
岳雲鯤:“可不是嗎。”
“尤其我這師弟,那時候過得最艱苦,租個地下室在地下十八層。真不容易啊!”
“哎哎,等等!”岳雲鯤一把拉住蘇雲銘,沒好氣的說到:“地下十八層,好傢伙,我那是住啊,還是去投胎啊?”
觀眾聽得哈哈大笑,這個包袱甩的算是無聲無息,但投胎兩個字成功的勾起了觀眾的笑點。
“行了,這兩個沒事了。”
一直在臺下面對著二人的老郭鬆了口氣,講相聲要是開始的現掛沒有說好,對下面的影響太大。
尤其是這一期錄製,前兩個都砸了,老郭還是希望到蘇雲銘這裡,能夠把場子給暖起來。
眼下看來,這一個開頭算是不錯。
“就說那時候不容易!”蘇雲銘一臉認真,就像在說我沒別的意思。
“是,還陽都不容易,哪有住地下十八層的啊!”
岳雲鯤此話一出,再配上他那委屈巴巴的肥臉,觀眾的臉再一次繃不住笑了出來。
“哎呀呀,這小胖子太壞了。還還陽呢。”
“可不,這傢伙說話有點壞啊!”
“這人是誰啊,以前沒有見過。”
觀眾一邊笑,一邊和旁邊的人交談。
或許這些觀眾們彼此都不認識,但在這種放鬆的環境中,每個人都在樂呵著。
“現在也不成,現在也不容易。”蘇雲銘話音一轉,就要進內容了。
“就不說別的,就那我和在做的各位相比,可能我們家的這個條件,稍微的差了一點。”蘇雲銘說著,用手比這一個狹小的手勢。
“來來來,給大夥說說看,差哪兒了,還稍微差一點。”岳雲鯤拉著蘇雲銘的袖子說道。
“尤其是夏天,一到夏天都不敢在家待著。”蘇雲銘說話,臉上的表情也是連連轉換。
哪怕他們都知道說的是假的,但你也要把假的演活了。
“為什麼啊?”岳雲鯤臉上也有疑惑。
“太熱!”
岳雲鯤:“哦,你們家熱。”
“不瞞各位說,我們家最熱能熱到什麼程度。前兩天最熱的時候我家熱得快炸了。”蘇雲銘搖搖頭說道。
岳雲鯤笑呵呵的說道:“那開空調啊,把空調開開不就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