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槍響同樣被在東邊下水井口守候的噬虎、噬狼和李耳朵聽到了,聽到這聲槍聲李耳朵有點茅塞頓開,事情應該是這樣的,凌風、疤子和趙壁進入排水道要逃走時沒人幫助噬豹,他們各顧各了,殺手先是將這三人射殺,然後,這時噬豹獨自一人艱難地進入了排水道中,殺手再將他射殺。李耳朵篤定認為事情發展應該如此,不由得衝噬狼微微笑之,噬狼從李耳朵的臉上看不到之前的緊張,反而有了喜悅,便料定事情在按預想的方向發展。只不過噬虎緊張的要命,對於噬豹能不能從這裡逃出來深深地憂慮起來。
凌風等三人終於從西邊的下水井逃出來了,哇!三人一起仰望天空,一致覺得今天天氣真好,這個世界真好,這種感覺是之前在監獄中不曾有的。世界雖好,但三人畢竟還在危險境地,要是因為感慨世界的美好而耽誤了逃離的時間,那顯得就有點傻了。三人立馬朝山地竄去,凌風看向了一點鐘方向,那裡確實有個小山坡。
這時,凌風想到了凌雲的叮囑,便告訴大家為了避免被一窩端,大家分開逃,這樣被發現的機率就會減小。趙壁沒有多想朝一個方向一路狂奔,但疤子沒有,他一直跟在凌風后面,疤子一直懷疑查砼是否在凌雲的手中,不管在不在,只要凌風在自己的手中,凌雲就要受制於自己,只能用查砼來交換。
凌風著急地向山坡小跑,跑了一半發現疤子一直跟著自己,便說:“我不是說了嘛!不能在一起逃,目標太大,容易被抓。”
疤子冷笑了一聲,“這是凌雲教你的吧!讓你甩掉我?”
凌風不知道疤子的心思,竟說:“對,沒錯,但不是甩掉你,是讓我們分散開,這樣逃生的機率才大。”
疤子沒想到凌風這麼直率,竟然承認了,說:“你跟我走,當凌雲把查砼交給了我,我就會把你放掉的。”
“跟你走?開什麼玩笑,我逃出來了,我自由了,我要去哪你管不著。”
凌風轉身要走,疤子將他扯住,凌風掙脫,倆人一來二去扭打在了一起,凌風誤以為和疤子只是起了點爭執,做出的每個扭打動作只是防禦性的,但疤子心狠手辣,一記重拳將凌風打得差點暈死過去,凌雲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我再說一遍,你跟我走,只要凌雲把查砼帶來,我就放了你。”
凌風這才意識到現在已經和疤子不是一條戰線上的戰友了,凌風躺在地上緩了緩,緩的差不多時示意疤子靠近自己,說:“我知道查砼在哪,你過來我告訴你。”
疤子俯身靠近,凌風猛然一口準確咬到了疤子的耳朵,將力氣都傾注到了牙齒上,大有咬掉耳朵的勁頭,這是要讓疤子知道自己的兇殘,想讓自己跟他走,痴心妄想。疤子的反擊也快,一隻手扼住了凌風的喉嚨,頓時,凌風牙齒上沒了力氣,接著又給了凌風一記重拳。疤子摸了摸耳朵,都是血,耳朵能否保住很難說,惱羞成怒的疤子惡狠狠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凌風,眼露兇光,大有殺人的惡意。
果然疤子起了殺心,雙手怒掐凌風的脖子,“你這般抵抗休怪我無情,你們兄弟倆感情深厚,我相信用你的屍體也能從凌雲那裡把查砼換來。”
這時,郭小桔出現了,用一根木棒揮向疤子,然後拽起凌風趕緊向山坡後面跑去,而疤子趴在地上哼唧了半天,等再站起來時只剩自己一人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噬虎苦苦在下水井口等候,始終不見噬豹出來,噬狼和李耳朵佯裝的也很焦急,時不時地把腦袋探進下水井檢視。
噬虎終於按捺不住了,說:“噬豹這麼久還沒出來,是不是意味著出不來了?”
噬狼面露難色,說:“可能出現什麼意外了。”
“營救計劃你們是怎麼制定的,計劃了這麼久還是出現了意外。”
這個時候,噬狼準備把所有的責任往凌雲身上推,“我覺得制定的計劃沒什麼問題,問題是出在凌雲身上。”
“可是他並沒有來到現場。”
“我不這麼看,他肯定來到了現場,只是沒跟我們在一起罷了,因為他要救他哥哥出去。”
“可知道他在什麼地方?怎麼救他哥哥出去?”
“這我不知道,我們都被這傢伙騙了,計劃是他謀劃的,那麼他肯定考慮到了該怎樣救他哥哥出去……”
“好了,先不要說這個了,”在這緊要關頭噬狼說起凌雲很不合時宜,縱然凌雲罪大惡極也要事後找他算賬,現在最緊要的是想辦法把噬豹救出來,“現在該怎麼辦?我們沒多少時間了,我看還是把隧道口開啟,讓死士衝進去把人救出來。”
這時,噬狼的電話響了,是他的小弟打來的,說大批武警向這邊趕來,最快五分鐘就能趕到。
將此訊息告訴了噬虎,噬虎悲嘆了一聲,“沒想到武警來得這麼快,怪我,怪我太相信所制定的計劃了,其實聽到排水道中槍聲那刻起就不應該再等下去了,真應該那個時候就強攻。”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們趕緊撤吧!只要我們不被抓住,我們以後還有機會營救豹哥。”
開始撤退了,死士們將封堵住隧道口的卡車和跑車開離了,光線因此也透射進來,照亮了一半的隧道。有的武警打算追擊,但還有囚犯在,要以防囚犯躁動企圖逃掉,再說被打傷打死的武警也不少,他們需要救治,所以,追擊是不明智的。大家分為兩撥,一撥武警照料傷員,另一撥開始清點囚犯,雖然剛才遭到猛烈攻擊,但武警相信他們還是沒讓囚犯逃走一個。很快事實證明逃走的不僅僅是一個,而是六個,把那兩個武警和噬豹喚醒,三人暈暈沉沉的,武警嘴中直嘟噥:“有人逃走了,有人逃走了。”
大批武警趕來了,第一時間將傷員往醫院送,幾分鐘後高隊長和馬競也來了,看到現場到處是彈孔和彈殼,看到有的傷員抬上車已經一動不動了,高隊長備受自責,都怪自己用人失誤,進而判斷失誤,才會造成這麼大的死傷。看到噬豹所在的運輸車中只有噬豹還在,這讓高隊長大為困惑,此次行動就是為噬豹制定的,別人都逃走了,他卻沒有。
“你怎麼沒逃走呢?”高隊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