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砼以為是艾莉在敲門,開啟房門看到的是警察,整個人當時就懵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完全不知道警察怎麼就出現在了門外。
在警局的審訊室裡,查砼更加懵了,因為警察開口就問:“說說吧!你為什麼要殺監獄長?”
問得不是自己怎麼從醫院逃出來的,便只能回答:“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警察似乎意料到查砼會抵賴,冷笑了一聲,繼續問:“你最好識相一點,看這幾張照片,這些人都是近三年從監獄刑滿釋放的,哪幾個是你的同夥?”
查砼覺得警察審錯了人,之前審自己嫖娼還算勉強,這次完全就是不著邊際,查砼搖頭道:“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警察沒有被查砼的抵賴激怒,因為上次審他嫖娼已經領教過了,嫖娼他都能抵賴個三五天,那殺人的罪名至少也得一兩個禮拜吧!
警察顯得不急不躁,說:“你既然什麼都不知道,我麼可以慢慢來,一天審不清楚用三天,三天不行用七天。”
艾莉原先的房子被何健用煤氣炸掉,查砼為她另找了一間房,這間房是臨街的,白天有汽車的笛聲,晚上除了笛聲還有鬧市,紛紛擾擾的,所以艾莉很不喜歡這間房子,本想讓查砼另找一間,但他現在因艾莉的告發入了獄。當時,艾莉是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一氣之下才報的警,經過這幾日逐漸冷靜,艾莉開始後悔起來,誰還不會犯錯呢!本該給他一次改正的機會。
艾莉住在這裡除了外界喧囂,房子本身也有問題,房子看起來是新的,但牆壁上有幾條細小的裂縫,可能是房子粉刷後熱脹冷縮的緣故吧!還有偌大的房間只有兩個插座,這讓艾莉很抓狂,本來指望查砼給自己換個房子,現在他入了獄,暫時沒戲了,牆壁上的裂縫艾莉能忍,但插座忍不了。
艾莉買了一圈線和幾個插座,在總閘處把電斷掉,自己走線裝插座,雖然以前沒有裝過,但艾莉自認為這是件簡單的事情,自己能搞定,最差就是裝的難看點,只要能用就行。艾莉開始忙碌起來,不是輕車熟路的忙,而是手忙腳亂,一件自認為簡單的事情被自己做的像是在搞*,場面頗為複雜。
在不知不覺中到了午飯時間,還沒能完工,艾莉決定先吃飯,便給樓下的餐館打去電話,叫了一份蓋飯,自打搬到這裡來,艾莉一直青睞於這家餐館,味道不錯,很符合艾莉的口味。
很快,飯送來了,開啟房門讓艾莉目瞪口呆,這個服務員艾莉認識,戴著面具,沒錯,是何健。
“怎麼會是你?你不是在我先前住的街對面那個餐館嗎?”艾莉問道。
華駝給何健治好傷後,何健沒有休養,直接去尋找查砼報仇,這已經成為了何健的使命,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要報仇,但查砼像消失了,怎麼也找不到他,後來聽說是入獄了,何健多麼希望他被判的是死刑。為了查砼一出獄就能找到他的蹤跡,何健決定故技重施,在艾莉常就餐的餐館做個服務員,只要查砼出了獄他遲早會找艾莉的。
何健說:“哦,我換了工作,今天剛上班,沒想到你住在這裡,我們真有緣。”
“是啊!真是太巧了。”
艾莉接過飯,在衣兜包裡翻騰找錢付賬,何健跟了進來,環視了一週,接過錢何健要離開時郭小桔的電話響了,是李耳朵打來的,艾莉沒有忍住高興的叫了起來,向李耳朵反覆確認查砼真的被救出來了?他真的讓自己去見他?何健在門口聽到了一切,頓時他不打算離開了,將房門關上並反鎖。
艾莉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要去見查砼,發現何健還在,便很奇怪地問道:“你怎麼回事?怎麼還沒離開?”
艾莉看到何健回過身像變了個人似的,雖然他臉上有面具,看不到神情,但從他的眼神中看得出蘊藏著惡意。
“你怎麼了?幹嘛?”艾莉聲音略微顫抖地問道。
何健在向前走去,艾莉不斷在後退,“你是不是要去見查砼?”
“我去見誰這關你什麼事?”
“我找他有事,告訴我他在哪?”
這個時候艾莉才驚覺何健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他兩次都在自己的樓下當服務員,這是巧合嗎?不管何健和查砼之間有什麼過節,自己絕對不能告訴他查砼在哪,自己已經害得查砼入獄了。
何健要挾道:“告訴我他在哪你就會沒事,不然我真的會動手的。”
艾莉一直在後退,“你和查砼有什麼過節,是要殺他嗎?”
“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只是聊聊天。”
艾莉看得出來何健今天非要從自己口中知道查砼在哪,真後悔剛才接電話時叫了出來,求饒是不管用的,如果不說他一定會傷害自己的,艾莉在想該如何才能把何健制服,當然憑自己的拳腳是做不到的,唯有取巧或借力。艾莉左顧右盼看有沒有趁手的兵器,或可以當做飛鏢的器物,即便有,艾莉能保證一招致命嗎?如果不能那就會把何健激怒,接下來生命受到威脅的就是自己。
艾莉突然看到地上有接了一半的電線,已經和插座接在了一起,如果何健踩線上頭上,自己剛好把電閘開啟,何健豈不完蛋。艾莉開始有目的在房間繞起來,但一直不湊巧,當何健踩線上頭上,艾莉沒在電閘處,當艾莉在的時候何健卻沒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