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子接過查砼打來的電話,得知他還真被凌雲給救出來了,本來疤子還質疑凌雲能不能救出來,現在看來他都能謀劃越獄,還何況這點小事。疤子覺得自己應該有所行動了,除了把運輸車的車燈弄壞和轉移時把大家都安排在一輛車上外,還需要找幾個自己信任的人,一起把一輛車坐滿,每輛車裡肯定有一兩個武警看守,如果到時候凌雲不能將他們引下車,就要和這幾個信任的人一起把武警制服。
凌雲和李耳朵出獄不久,趙壁就按凌雲所叮囑的給疤子說,他已經向監獄長說明了獄警死的那天晚上他倆一直在一起,監獄長已經把查砼從懷疑物件中排除了,聽了這話查砼鬆了一口氣,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當疤子再次請求監獄長讓自己重回轉移名單上,監獄長很不解,問疤子為何這麼反覆,疤子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最終監獄長還是把查砼的名字增加在名單上了。
今晚,疤子決定將這幾個信任的人確定下來,這幾個人無需去甄別,就是和自己同牢房裡的那三個,他們三個是疤子最親近的人,最合適的人選。在牢房,疤子把他們三個從睡夢中叫醒,這次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各自躺在床上聽疤子的吩咐,而是都下了床,圍在了一起,這三個人明白這次是有機密要事。
疤子壓低聲音說:“你們三個都是我最為信任的人,現在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
“這件事應該不簡單吧?”
“不但不簡單,一旦洩露了還會掉腦袋的。”
三人望著疤子,問:“到底是什麼事?”
“越獄!”
三人聽了先是一陣震驚,但震驚不過三秒鐘,馬上就漸入欣喜了,最終情緒達到了欣喜若狂,疤子趕緊做出噓的動作,三人努力才抑制住了內心的狂喜和躁動。
一個人說:“我就知道我們跟隨你是不會有錯的,就知道你是個有膽識的人,就知道你不甘困於監獄中,就知道你越獄的時候一定會帶上我們的。”
“不,”疤子做出了一個打住的手勢,“不是你們想的這樣,這次越獄的有四個人,除了我還有凌雲、趙壁和噬豹。”
三人的臉色立馬變了,顯得不可思議,“沒,沒有我們嗎?”
疤子搖了搖頭。
有個人顯得很不理解,“我們跟隨了你這麼久,你都說了我們是你最信任的人,可是你越獄為什麼不帶上我們,卻要帶上他們?”
“這次越獄不是我謀劃的,是凌雲,他是要救他哥和噬豹,我、趙壁是他捎帶上的。”
“都能把你們兩個捎帶上,我們三個應該也能捎帶上吧?”
“這是在越獄,你以為這是幹什麼,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危險,我們四個已經夠多了,不然目標太大,誰也不會逃出去的。”
“既然不打算帶我們出去,那幹嘛要告訴我們這麼機密的事?”
“到時候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只要我能逃出去,我會給你們豐厚的回報的。”
“我們在獄中你能給什麼回報?”
“沒錯,我給不了你們,但我能給你們的家人,你們個個都是青壯年,本該是家裡的頂樑柱,沒有你們家裡的日子過得肯定不容易,我會給你們每家五十萬。”
他們得知疤子並不是帶他們一起越獄,他們臉上的失望之情十分明顯,甚至情緒都出現了波動,覺得跟隨疤子這麼多年是瞎了眼了,為了安撫住他們,疤子只能信口雌黃許諾五十萬。
疤子張口就是五十萬,難以讓人信服,“不是我們不信,關鍵是據我們瞭解,你入獄這麼多年了,也沒有什麼家產,這麼多錢你拿得出來嗎?”
“這錢我肯定拿不出來,有人能拿出來。”
“是誰?”
“你們想想噬豹,他是何許人也,同噬虎、噬狼在本地富甲一方,只要你們能協助讓我們逃出去,這點錢他們肯定會掏的,對他們來說是九牛一毛,”
“既然是他們掏,他們那麼有錢,我覺得這五十萬有點少吧?”
“那就每家一百萬。”
最後,凌雲給他們把要做的事情,及自己的計劃談論了一番。
夜深了,大家躺在各自的床上,就像躺在了發燙的灶臺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那一百萬的力量似乎不足夠強大,難以將這三人那顆躁動不已的心安撫住。三人都不約而同透過窗戶望著夜空,羨慕的不是夜空中的皓月與繁星,因為它們也不自由,和他們目前的狀態差不多,被各自的引力所拘束著,不夠自由,他們嚮往的是宇宙的深處,只有在那裡才能擺脫這顆小小地球的引力,才能夠自由。
康子以錄音和錄影要挾凌雲放了查砼,對此,凌雲是毫無辦法,似乎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就是找查砼妥協,畢竟查砼現在在自己的手裡,他也不希望自己被一直控制著,和他好好談談,都互相退讓一步,問題應該能得到解決。
看到凌雲又來找自己,查砼以為剛才凌雲脅迫自己打的那個電話沒有達到目的,有點幸災樂禍地說:“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吧?一般脅迫別人做的事情往往不能如願。”
“別這麼幸災樂禍,實話告訴你,你打的那個電話非常奏效,”
“那你來找我還有其他事?”
“我想和你談一談?”
“談什麼?看樣子你好像有事情要求我。”
“我不是求你,是和你商談。”
“開始吧!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