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咱們不繼續走了嗎?”
抬頭看了看尚早的天色,冰冰有些不解,平常這個點還在趕路呢。
“不走了,這段時間你們估計也累了,今天都好好休息休息,沒多久就有硬仗了!”
楚冥說話間從戒指裡取出一大堆玉牌,盤膝坐下開始在上面刻畫。
“聖君,您是打算佈陣?”璇璣眼神發亮道。
“嗯——”楚冥點了點頭,“佈置點陣法保險一些,跟他們遛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該有個了斷了!”
“我明白了——聖君您故意沿途留下痕跡,就是為了引人來這裡,上演一出甕中捉鱉?”
“這一招我之前用過,對付的也是西門縱派出來的人,故技重施難免會讓他有所防備,所以這一次......手段得更高明一點才行!”
“我知道了,您打算用虛無之氣!”
楚冥豎了一個大拇指,這女人可是越來越聰明瞭!
想要讓西門縱在同一個坑裡摔兩次,陣法就要佈置得絕對精妙不露痕跡,在天元大聖遺址中得到的虛無之氣正好可以派上用場了。
“既然要用虛無之氣......聖君您幹嘛還要雕刻這些陣牌呢?”
“陣法分為幻陣和殺陣,幻陣顧名思義就是迷人心神,亂人心智,要達到這個目的,未必一定要陣法本身發揮作用。”
楚冥一番話說得雲裡霧裡的,璇璣聽得滿頭霧水,更不用說眨巴著大眼睛完全聽不明白的冰冰了。
“聖君......您能否說得明白一些?”
若是以前璇璣是絕不會非要搞個清楚的,但相處得久了她漸漸清楚了這個男人的性格,加上這段時間一直並肩作戰,親近了不少,敬畏不減卻不再害怕生疏了。
“這麼跟你說吧!西門縱知道我會陣法,一定會小心翼翼,那我就佈下一個陣法讓他破,那之後又會如何?”
女人本就聰慧,一下子便反應了過來,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他破掉了陣法便以為高枕無憂,卻不會想到還有另一個更加厲害的陣法在等著他們!”
“就是這樣!”
兩人說話間楚冥已經完成了陣牌的刻畫,本就是做迷惑之用,若真將陣法佈置得太複雜,還真擔心西門縱沒這本事破陣,不過按照楚冥估計,不管他會不會親自來,肯定都會有一個陣法高手同行。
楚冥的猜測沒有錯,西門縱的確防著楚冥的陣法和空間法寶,向父親提出的最後請求便是讓他帶著家族中精通陣法的一名長老一同進入雪原。
幾天前澹臺家的小姐忽然派人傳信,內容只有四個字——好聚好散。西門縱明白這肯定是老大的手段,失去了澹臺家的支援,他這個少家主的位置更加坐不穩,最後的機會便是殺了楚冥搶到龍醒花。
若是這一次還是失敗,保不住繼承人的位置,那麼對於西門縱而言與死也沒什麼兩樣,所以他親自來了。與他同行的總共就五人,四名帝君,一名陣法師。
“少家主,從大戰留下的痕跡看,他們並沒有刻意隱藏行跡,咱們要不要加快點速度?”
聽見手下人的話西門縱淡淡得搖了搖頭,道:“不用急,楚冥這是在等著我找過去,也沒必要急這一時半會兒,越是焦急,越容易忙中出錯。”
其實西門縱心裡也急,只不過即便有四名帝君跟著,他心中仍舊沒底。好在他清楚還有另外的一股勢力也派了不少高手進入冰原——熾火學院院長皇甫易。
西門縱並不清楚皇甫易與神殿有牽連,但他知道老人與楚冥之間有殺子之仇,肯定不會錯失這個良機。
他想做一次黃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