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靈之日為兄報仇,也算圓了陳瑛的心願。更讓眾人感動的是,楚冥這位傭兵公會總會會長親自為陳暴抬棺,送其入土為安。
傭兵公會分部外,得知楚冥正在其中為陸家大少爺療傷,以暴雪為首的各個傭兵團主動派出團中好手在外守護。他們心裡清楚以會長和兩位總會長老展露出的實力這麼做根本是多此一舉,更多的是為了表達一點心意。
丹房之內,躺在床上的陸寒上身赤裸,胸口、小腹插著數十根冰針,楚冥手上還拿著一根正刺在其額頭。體內的怒心丹殘餘藥力已清除乾淨,如今要做的是清理其識海中那些暴虐之氣。
魂力湧入不斷包裹著血紅之氣帶出,當識海最後一絲猩紅被清除,躺在床上的陸寒悶哼了一聲,眼皮開始輕輕顫動。
楚冥長呼了一口氣,收起冰針等著自己這位大舅哥甦醒。
睜開眼的陸寒神色有些迷茫,但很快的便露出一抹恐懼和焦急,猛得從床上坐起,連鞋子都不穿便要往外走。
“你才剛醒,還虛弱得很,得靜養!”
“讓我出去——”陸寒極力扒拉著楚冥的胳膊,但此時的他根本提不起多少力氣。“陳團長呢——他怎麼樣了?”
無法掙脫的陸寒反手抓住了楚冥的胳膊,急急問道。
看來他在行兇前曾有過片刻清醒!楚冥在心裡輕嘆了一聲,道:“陳團長已經死了——”
聽見這話本就虛弱的陸寒頹然坐回了床上,目光急急閃爍幾下後忽然抬掌拍向了自己的額頭。
“你幹什麼!”
楚冥眼疾手快,及時將其拽住。
“我鑄下大錯,唯有已死謝罪!”
“你也是被人利用!”
“我親手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陸寒兩眼泛紅,哽咽道:“我是陸家人,傭兵公會乃是我妹夫一手所創,犯下如此大錯,不死只會牽連更多人,將來我又有和顏面去面對婉兒和我那妹夫!”
“有沒有顏面你都已經見了!”楚冥撇了撇嘴,在陸寒詫異的眼神中輕嘆著道:“我就是楚冥!”
陸寒滿臉驚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似乎不大相信。
“楊師姐!”
無奈之下楚冥只得將一直守在門外的楊漫叫了進來。
這兩天楊漫擔心得不行,又害怕打擾到楚冥為心上人治傷,一聽叫她趕緊推門而入。
“漫漫?”
“你終於醒了!”
楊漫紅著眼睛撲了上去,將心愛的男人狠狠抱在懷裡低聲啜泣起來。
哭了一會兒之後女人才緩緩抬來,擦掉了臉上的淚痕,哽咽道:“真的快被你嚇死了!楚師弟說要為你療傷,這一治就是兩天兩夜,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這下子陸寒徹底信了,滿心愧疚得看向了楚冥,“對不起妹夫,這次的事因我而起,絕不會——”